(红楼同人)[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224)
年妃娘娘又观察了一阵,认定虞衡此刻嚎的再大声,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嘴硬。
虞衡觉得没面子,心情又很恶劣,看弟弟福沛在边上擎着个小猫糖画,笑得格外天真,遂忽的与他说:“糖给哥哥好不好?”
福沛懵了一下下,有些不舍的握紧糖画,最后还是递出去,说话都带上了颤音:“哥哥要吃就给哥哥吃……”
他的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糖画,无论谁瞧了都不忍心要了,连一向疼大儿子的年妃娘娘都说:“你想吃就叫人即刻去街上买……”
福沛眼睛亮了一下,就见他六哥“邪魅”一笑:“我想要的,现在就要。”
话刚落音,虞衡就一口咬掉了糖画的脑袋。
福沛忍了几息,鼻涕泡先于眼泪吹了出来,接着“哇——啊”一声长调,就哭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作为幼崽的福沛,从前被人要东西,只要他表现的大大方方的给对方,再眼巴巴的看着那物,凭谁来了也要被他可爱化了,才不会像哥哥这样真的吃了他的东西!
福沛幼小的心灵受到的冲击过大,哭得停不下来。
年妃娘娘只得去哄小的了,大的嚼了一口糖,还在边上恶劣的煽风点火:“真好吃啊!”
年妃娘娘气鼓鼓的带着福沛走了,雍和宫恢复宁静,虞衡松了一口气,又丧了起来。
直到兆惠过来,说起最近天气无常,连林姐姐都病了,虞衡才又按捺不住的问了一堆,确定她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才放下心,转脸又悄悄给她投了一粒人参养荣丸。
因担心这道具不治病只增智,虞衡又叫人去库房拿了珍藏的药材来,逼着兆惠发誓要保密,才放心叫他以乌雅家的名义送去。
兆惠在边上咂舌:“只是风寒,用不上这老参。”
虞衡坐在轮椅上,半闭着眼睛:“你若不送我就叫傅恒去办。”
其实了解他的就会发现他说这句话纯属纸老虎,虞衡的底线总是恒定又弹性的,比如他之前死活也不肯表露心迹,但一旦在兆惠这里开了口,之后此人在他这里就是安全区。
兆惠“哼唧”了几声,以示抗议,但老实应答了。
临走时虞衡又改了主意,叫他隔两天再去林府,免得叫黛玉看出来了。
兆惠眨了眨眼,吞下心虚,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放心吧,事情交给我,都会搞砸的!
没几天,黛玉竟又破天荒的来雍和宫瞧虞衡了,他心生退意,又想婉拒了,但这次他鬼使神差的想,再一再二不再三,万一这次他又落了她的面子……
在面对和逃避之间,虞衡选择了假装自己不在家这一蹩脚借口,可惜当日林林那只小坏鸟也来了,不仅堵到他窗户边,还对他骂骂咧咧:“喂,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虞衡闻言,“噗”的一口茶喷老远。
——
从红楼回雍和宫还有些距离,虞衡醉了酒,一路上也不吭声,兆惠在边塞锻炼出来的绝佳酒量终于派上用场了。
兆惠看着傅恒上了富察家的马车,才带着虞衡往雍和宫赶。
梁康梁寿都在,兆惠便忍住没逗他,他从前就听说虞衡喝了酒有问必答,今日真是好难得的遇到这一出。
兆惠憋着一股劲儿就等着“使坏”,为此一路当牛做马,鞍前马后的把人送回去了。
等到了西配殿,兆惠就支使开了身旁的人,只留下梁寿这个鬼精鬼精的,反正他赶也赶不走,躲也躲不开,这样的只能一起“拉下水”解决了。
“阿哥,你喝醉了吗?”兆惠先试探第一步,结果虞衡没回答就有人——不,是有鸟出声了:“给我剥一下!”
兆惠侧头一看:“是福福来了吗?”
可怜见的,快有十年了,也就林林生病那阵子他分得清两只小鸟。
还是因为林林生了病羽毛掉了不少,后来又治好了,毛一长齐,兆惠就分不出是哪个了。
好在他还有脑子,立刻想到福福那不记路的属性,又想到今天没见到宫里来人,那来的八成是林林。
兆惠也有好长时间没见着林林了,虽被这家伙奴役,依然十年如一日甘之如饴,立马就过去给林林开核桃,剥瓜子,林林享用了几粒,后面就啄一下意思意思,但不吃了。
当年闽越岁贡了一批香榧子,康熙帝赐了一些给虞衡,到手后发现此果特别难剥,于是虞衡也很少吃,倒是林林发现了这果子味道不错,两只小馋鸟费尽千辛万苦,剥开了几粒,累到嘴酸。
于是福福“重操旧业”,为了口吃的跟每一个过来的人卖萌,林林则高贵冷艳的多。
果实太难剥,虞衡也不馋那口,但偶然发现黛玉喜欢,于是虞衡就画了图叫内务府制了开香榧子的“神器”。
那会子他们还在上书房读书,经常是方苞先生在上面从之乎者也说到刷新吏治,虞衡就在下面酷酷一顿剥香榧子。
结果有一次他们在西配殿玩,被虞衡发现林林在跟林妹妹撒娇要果子吃,于是当场掏出神器开始剥香榧子,示意对方过来找他。
林林不去,蹲在林妹妹耳朵边贴贴:“会使工具了不起啊?我们小鸟会使用人!”
说完颐指气使的喊兆惠来给它剥,兆惠“嘿嘿嘿”怪笑着跑来抢了虞衡手里的工具,就老老实实给林林剥果子了。
果然,今天的兆惠就算在边塞军里立下耀眼的军功,回到京城还是要听小鸟一声号令的。
林林很满意,兆惠也很满意,那边虞衡不知何时坐起了身,摇摇晃晃的也走了过来,挤开兆惠,提起工具就开始给林林剥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