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会的。”

陆千雪的话语很冷静，他平静地说着。

“师尊不会让阿涟怀上孩子的。”

他爱怜地看着微微愣怔的少女，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极自然地轻啄了下她的唇。

男人眉眼弯弯，道。

“师尊……每次都有提前服药的……不必担心这个……”

他的目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好像透过阻隔的被子，落下了她的小腹上。

“涟儿自己都是个孩子呢……”

他的语气似喟叹。

“今日有没有好好吃饭，师尊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菜。”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揉了揉她的头，欣慰道。

“好孩子，今日也很乖。”

“先把衣服穿上。”屋子里即使再温暖，也还是怕她着凉。

他将少女抱起，低眉为她换上里衣。

少女将手臂摊开，嗅到了他身上的梅花香气，略带好奇地说着。

“师尊今日出去了吗。”

他为她耐心抚平衣上褶皱，道。

“是，给涟儿带了花。”

她向窗外望去，白茫茫一片，新雪如絮轻零落下，只有远处有几点红看得不甚真切，想必那就是梅花了。

正是寒峭的时候，屋内却是一片暖融，懈意几乎要从骨子里迸发出来。

他抬首看见她望窗外的视线，神情微不可察地滞了刻，可也只是一瞬。

“想要去外面的话师尊陪你去。”

——只是不可以离开师尊。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他的手摩挲着少女赤足上的金链，脚腕被他的双指圈住，细白透亮的肌肤上，却被华美的锁链铐住。

即使再怎么轻便，也改变不了这份禁锢的事实。

他将红绳系在她脚踝处，上面坠了一个小小的铃铛。

他的愿望终究还是实现了。

手指轻轻拨动了下，几乎刹那间传来清脆的铃声。

陆千雪发自内心地赞叹。

“很可爱。”

温暖的环境，可口的食物，不管是□□还是精神上的欲望，都被好好满足了。

可是她斜望着窗外，总觉得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师尊……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

她并没有看他，而是继续望着远方，细小的语句从她口中迸出。

“只依靠着师尊不好吗。”

他问道。

一心一意地安慰着。

“师尊总能把你照顾的好。”所以，不需要去看外边的人，也不需要把多余的视线投渚到无意义的事上。

-

好像没法不被她吸引住，无论是怎样的她，低下头唇抿起，双眸恹恹的……比起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更偏爱她的笑颜。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样子也不错。

他已经没办法再去相信她了，唯有将她锁在身边，抱在怀中，甚至水.乳.交融，才能感到片刻安宁。

一直以来惴惴不安的心，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导致的。

内心的阴暗角落被满足，她现在只属于他一人，无论谁也无法窥视他的珍宝。

他自然是会好好爱护呵护怜惜她的，除了他，这世间谁又能像他这样去爱她呢。

他将脸蹭近在她的后颈上，迷恋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和屋内的熏香，梅花的香味都不一样，即使是再浓的熏香，他也能从其中轻易辨别出她的味道。

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血液的流动，她跳动的脉搏挥发出来。

在她情动时尤为明显。

少女的乌发已有些时日没修剪了，垂落在他的手腕上，长的蜿蜒在床榻上，是该好好修剪了，但左思右想都舍不得破坏，眼神在她身上每一处逡巡。

他略带强制性地将她拉回他的怀里，让她的眼睛只能看着他。

“喜欢师尊吗。”

“喜欢。”

人真是贪心的动物，说是沟壑难填也不为过。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一遍又一遍地让她讲述对他的爱，如同上瘾般的滋味。

“师尊的一切，涟儿都要喜欢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着。

即使是再听上一千一万遍，也觉得不够。

为什么……还觉得不够呢……

是不相信她会爱自己吗。

娇小的、坐在他的腿上，乌黑的双眸被他要求看着他的，他的心上人，他的爱徒。

她的眼里干净澄澈，藏在浓密双睫下的眼睛，宛如最乌亮的石子，师尊叫她看着他，她就这么做了。

是不是他让她说爱，她也就这么做了。

真是不甘……

又觉得自己卑劣。

明明对她做了过分的事，还要求幻想她能像他爱她那样去爱他。

不爱他也没关系，他总会让她喜欢上他的，他和她往后的人生还长，她的眼里心上也只能有他一人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他喃喃道。

“至少爱上师尊的身体吧。”

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如若能喜欢上……也算一件好事。

尽心尽力地侍奉着她，灯火下，他的眉眼带着些缱绻，专注地望着她。

他在她耳边说，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以前不是说想知道师尊的身体和你的有什么分别吗。以前师尊不许，现在你怎么好奇都可以。”

师尊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此时，像浸染了夜色，很温和地流淌出来。

懵懂地被他带着去探索，他因她的这副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告诉她没事的。

“你是师尊最喜欢的孩子了。怎么对师尊都没事的，师尊都会好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