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冷淡师尊疯掉了(67)
他的声音似有些无奈。
“为师何曾拒绝过你。”
她听了,兴高采烈,解下鬓发上一条发带。
可是……要给师尊扎什么样式的呢,她犯了难,对于男子的发式,她并不了解。
少女皱着眉,手捧着他的发,银白的发在她指缝流泄,恍如月色织成的丝。
是不像世俗中能出现的颜色,异常的……美丽。
她看的发了愣,少女的视线久久不能移开。
直到他的声音传来,她才意识到她望了许久。
“涟儿,好了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听不到她的声音,感受不到她的肌肤,他的心中的烦躁挥之不去,阴冷的情感又钻出来,而他必须强行压下去。
若是显露出来……会吓到她的吧。
在她心里向来冷然清傲的师尊变成如今这个陌生的样子,就连他自己也感到陌生的样子,她会害怕地逃走……吧,而他是绝不许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光凭自己不断去压抑,也只能缓解一时,宛如饮鸩止渴一般。堆叠的情感不断被压下,待到爆发那一日又会酿成怎样的后果。
好在少女清悦的声音打断了他心中所有负面情绪堆积。
“师尊,好了。”
少女看着师尊的发,满意地点点头。
身姿赛雪如霜的男人,雪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若不是她知道师尊年纪比她大上许多,恐怕只会以为他是哪家少年郎。
红色的发带在他发间显得夺目,他身上鲜有这般绚亮的颜色。
可她一时又有些恍惚,在以前,都是师尊都她梳发的。他总是很有耐心,她的发醒来时有些缠在一起,他亦不急躁,手指流过她的发,一点点分理好。
她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少女的手太温暖,和他的温度截然不同,那是他渴望寻找了许久的温暖。
他问她饿不饿冷不冷,身上的银钱还够不够。
仿佛和以前一样,她下山前他都会事无巨细地叮嘱一遍,而她那时虽然知道他是关切她,除了对她,他恐怕再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出这样的话,可听多了,就像拥有太多的人是不会珍惜的一样,她那时竟觉得有些厌烦,有几次都徉装无事都打断他,无视了他失落的眼神。
她想,或许她真的不是师尊口中的好孩子。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只是瞧着有些眼熟,他摸索着在她的腰间系下。
她慌忙去扶,他却说已经系好了。
玉佩压住她的裙裾,她终于认出了这是哪一块。
青年眼睛明明看不见,她却仿佛看见了他炽热压抑的眼神,他的声音低沉沉的,唇翕动着,他说。
“为师给你的东西,莫要再弄丢了。”
他想,她果然是个无论如何都没法让他省心的孩子。
她不想说的话,不想和师尊说的事情,他不会逼她,也不会去问——只要她留下他身边。
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他似乎察觉到了,连她与他交握的手都在发烫。
“过来,让为师看看。”
他命令道。
他的手放在她的额上,蹙眉道。
他的手掌与她的温度间隔很大,几乎冰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还在疑惑不解。
“奇怪,没有发烫啊……”
她慌忙岔开话题,说她饿了。
她的饥饱温寒在他眼里是大事,他果然被移开了心神。
陆千雪的声音满是愧疚。
“是不是方才师尊说的太多了……饿坏了吧。”
云涟移开眼,双颊是尽是红晕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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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涟觉得,师尊似乎有些变了,他对她的掌控欲不知何时起愈演愈烈。
倘若她不在他身边,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哪怕她事前和他说过,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师尊说好,可是她回来时却看到他的眉眼冷的吓人。
尽管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他的神态就顷刻变得柔和了起来,仿佛方才所见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可她知道,这不是错觉。
他的手掌拢着她的后颈,裸露出的肌肤被他粗粝的指腹摩挲停留,带来一连串的震颤,她太娇嫩了,哪里受过这般粗暴的对待,他的温度太冷了,冰的她肌肤下意识在收缩。
可她不敢移开,不敢逃,她知道倘若她躲开他会更过分的攫住她掌住她的脖颈,完全包裹住,手指不停地游移,他的唇离她那块后颈的肌肤太近了,甚至他吐露出来的呼吸都扑洒在了上面。
她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吗……”
他说话时唇甚至能碰到她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见她在发抖,他又抱住了她,他在她耳边说话,吐露的呼吸令她觉得很痒。
“在师尊怀里不好吗。”
她被激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眼睫上还挂着泪花,她颤颤巍巍地说。
“太近了,师、师尊,别咬!唔……”
少女的颤音实在是太过可爱,他想,这不能怪他,她实在是……太过甘美了。恨不得揉入骨血中,永远不分离。
即使看不见,他亦能想象得出她此时一定是肩颈收紧着,小腿乱瞪,脸上一副懵了的的样子,说不定眼角还挂着泪花,她实在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稍微用力些靠近些,她就会颤抖起来。好在他是她的师尊,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好好接纳的。
她一定是很想遵从本能逃走的,可是她被紧紧按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还抚着她的腰,怎么逃都逃不掉。
真可怜。
她逃不开了。
他想。
青年的姿势既像是保护,又像是囚.禁,完全将她锁在拢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