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冷淡师尊疯掉了(82)
他的指尖巡梭到丰盈处,语气像是有些担忧。
“是不是有些紧了……涟儿是不是被勒得难受……”
师尊的话语里全是对她的担心, 甚至不带一点情欲。
他不知道此时少女早已满面红霞, 耳根像是火烧般的烫。她的肌肤染上淡粉,宛如窗外半绽的桃花瓣。
他犹自沉吟了半晌,道。
“涟儿可要换一件,这样是不行的, 会不舒服的。”
她无力地将头垂在他的颈间,闷声道。
“不要……都一样的,师尊快些帮徒儿换上吧……”
他点了点头, 心说她这般喜欢这件吗,绣着荷叶的款式,倒是要记住。
“无妨,为师给你缝缝就好。”
他抚慰道。
少女已放弃挣扎,只想他快些弄好,自暴自弃地任凭他抚弄着她光裸的的脖颈,往下解开细小的系带。
小小的衣料被他取下,她彻底回归最初生的模样,只能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才不至于觉得冷。
陆千雪起身去取针线与布料,她亦不想动,将脸贴在地靠在他胸膛上。他捏了捏给她挽的双髻,横抱起少女的腿弯,轻哂道。
“倒是稀奇,今日这般黏为师了。”
她微微恼怒,心想也不知是谁害的,在他脖颈上泄愤般留下一个咬痕。
他全然接受,甚至怕她咯到牙,要说唯一担忧的只是她乱吃东西的坏习惯何时能纠正,要说来九清山后,他自问没有短了他这徒儿的吃食,甚至她要什么他都一一满足了,怎的还是如此,真是稀奇。
但是徒儿是自己的,收下后万万没有随意丢弃的道理,无论再如何顽劣也只能尽力教导了。
“莫要乱咬……欸……”
他最终只能无奈叹气。
她含糊不清地说。
“师尊不许再捏徒儿的头发了,一会要出门了。”
“好,为师不动你头发就是了。”
他无比自然地在她额心留下一个吻,手里捏着针线和布料,坐在床边,怀里还有一个她,他似在凝思。
“这块衣料,我摸着布纹刺绣是一样的,涟儿瞧瞧,可还喜欢。”
她自然是点头说好。
陆千雪当真咬着线头给她认真缝补起来。
她趴在他身上,心中微微讶异,捧着脸道。
“师尊何时学的,徒儿竟不知道。”
他并不抬头,面上淡然,手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多看看就会了。你初来九清山那会,为师总是很担心你过的不好不和师尊说,只好自己去一一检查,看你有无好好吃饭,饭菜是否合心,衣服是否合身……”
他语气微顿,俄而微笑道。
“好了,让为师看看合不合身。”
看他的手轻柔抚摸着那块布料,她不知怎的,竟突然有些羞赧。
她俯首过去,露出白皙的脖颈,他给她系好绳结,手指耐心地拂过布料上的褶皱。
他再次确定了一遍,欣慰道。
“这下刚刚好了。”
少女听见他的音色,觉耳边滚烫,似乎都是他的气息,偏偏又无法开口说明此时际遇。
他又给她换上衣物,一层层为她穿戴好,少女原本光裸的肌肤被轻纱笼罩。
他抱她下去,放在床边,低身为幼徒穿好罗袜,青年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赤足,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脚踝处,似是想到了什么,双指圈了圈少女的脚踝,道。
“涟儿喜欢红绳吗,挂上铃铛吗……应该会很可爱……我听说山下的父母有给孩子手上和脚上挂上金钏的。”
云涟自是拒绝了,被人完全掌住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十分陌生,偏偏这人是师尊,她拖长了嗓音让师尊快些否则医馆要关门了。
陆千雪听到她的话后似是有些失落,却也没说什么,又为她换上绣鞋。
他起身为她整理好衣袍,少女的视线却落在他那处,上面是她方才坐的地方,蓦然羞红了脸。
都怪师尊……
实在是丢人……
可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出来。
在他靠近时,她拉住他的臂膀,撒娇着说。
“师尊也换一件衣裳吧。”
他微感困惑,在他回来时已经是换了一件干净衣袍再去抱的她,可是少女软绵的嗓音使他昏了头,无法再去思考,拗不过她,便听她的去换了身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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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事情便是如此了……”
云涟将此前的事告诉李大夫,她将在落月崖采到的药草放在案台上。
李大夫神情肃穆道。
“云姑娘,令师这症状,实在是少见,依在下之见,就按照您方才所说……还是暂时不要去刺激他了。或许有一日,顺其自然,痊愈也未必不可。”
云涟自然听得出李大夫最后的话是宽慰,她点了点下颚,心想师尊能恢复神志便是上天开眼,她不该去祈求更多。
耳边响起了师尊的声音。
陆千雪温声道。
“涟儿,过来。”
他牵着少女的手,又仔细地抚弄检查了一遍她是否完好无损。
云涟方才对他撒娇说她可以自己去医馆取药,他心中其实对她并不放心,这般小的人,万一出意外了如何是好,他就这么一个乖徒,若是丢了,谁又来陪他一个。
可她要是较起劲来那是谁也拗不过的,一直到他听出她的声音里已有了恼意,才若有所失地说好,让她去医馆内取药。
少女一手提着药,一手牵着他,他的心这时才有了着落。
“涟儿很厉害,做的很好。”
他淡淡一笑,仿佛与有荣焉。
云涟实在被他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知师尊是把她当成幼童去看,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当它真真切切发生时,她还是不免觉得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