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男朋友了(67)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还是墙面的寒气打透衣服,孟知许才推了推他,这场深吻结束时两人都红着嘴巴。
江焕如的帽子虚虚顶在头上,呼吸声潮重,眼神湿答答落下。孟知许伸手给他带好,轻声说:“回家吧。”
亲自做饭太费时间,孟知许带他在外面吃完才回去。
相继进家门,江焕如率先走进卧室取衣服,进门就变了脸色。早上刚起来时并没觉得,现在却明显闻到一股从前没有的香味,是孟知许身上和头发香味混合的味道,整个房间都充斥她的气息。
床单的颜色和被子并不配套,因为床单是新换的——一双手臂突然环住他腰身,紧接着身后贴上个热乎乎的身体,孟知许在他小腹的位置揉了揉,捏了捏。
“这是腹肌吗?现在摸起来手感也不错呢。”
“嗯……”江焕如耳根赤红。
孟知许脸贴着他的背,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你身上香香的好好闻。”
闻着有种莫名的冲动,又想起那档子事来,索性热着脸蛋问他:“冲个澡睡觉?”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明显的暗示了。
“好,你休息吧,我去处理会儿工作。”
孟知许语塞,心想还是暗示的不够明显,可江焕如说是要工作,她还能缠着不放?
“唔……好吧。”她不情不愿放开手,暗想江焕如就是块木头。
之前在网上不是挺会撩的吗?
总不能是她又认错人了吧?
【闵a楠:梦梦宝宝已经一天没和我说话了,想宝宝…】
闵a楠是那阵子和江焕如第一次失联关注的几个型男之一,为了给曲畅设计的衣服宣传和他们聊过几天,之后就没再主动联系。不过他们很主动,说话也很暧昧。
这算什么?辛苦工作的丈夫和不甘寂寞的妻子吗?孟知许捂着嘴笑了笑,百无聊赖地看直播。
直到四点,江焕如还在工作。
再这么工作下去,恐怕什么都干不了就要回学校了。
打定主意,她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拉开,江焕如一身柔软灰色家居服,还真有点居家好男人的感觉。
“睡醒了?”
孟知许努着嘴挪脚,鞋尖抵着他的鞋尖,低声:“你不陪我,我怎么能睡着?”
这副娇羞姿态,实在不像她。
江焕如一时没说出话,意识到自己冷落她了,便道:“那我拿电脑到卧室陪你。”
“你工作很多?”
“不多。”工作确实不多,只是不做点什么,没法平心静气陪她躺在一张床上。
孟知许不高兴了,“不多还不陪我?”
“我——”“我想看你穿男仆装,粉色那套。”孟知许仰头期待地看他,又补充:“然后……做点有趣的事。”
说的这么直白,他不能再理解不到了吧?
如果再理解不上,她就回寝室!
有、有趣的事?
江焕如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
“家里只有两条床单,脏了,就没有换的了。”床单弄脏,他们今晚就没法睡了。
什么啊!把怕弄脏床单当借口?
孟知许是真生气了,扫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江焕如赶紧拉住她,“孟孟。”
哄着:“我们去小房间好吗?我戴漂亮的项圈给你看。”
男仆装还有项圈……
“好吧。”孟知许勉为其难原谅他。
江焕如一个人独居,家里什么都没有,孟知许迷离着眼看身下一晃一晃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买了个粉色的猫耳发箍,这样看就好像真是耳朵在动似的。
叮——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孟知许抖了一下,几秒钟后攒劲儿蹬开还沉醉其中的江焕如,哼着:“开门去……”
江焕如一下床,她就侧过身子轻轻颤着。
门铃很快又响了一声,门外保安着急的看了眼手表,门一推开,刚要张嘴,看清来人的装扮瞬间哑然。
挺高大帅气的男人,却穿得不伦不类,打扮得像个姑娘,脸红得很不自然,嘴上涂了什么一样湿红的。定看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人不就是这户的业主吗?挺沉稳利落的年轻人,怎么突然这身打扮?
“谢谢。”江焕如嗓音沙哑,接过袋子,很快关上门。
回房就把东西扔到一边,直奔着孟知许。
又被他拉过去,孟知许轻喘一声:“都送到了……别弄了。”
“衣服,衣服也脱了。”
太热了,隔着衣服更热,她很是怀念把脸贴到他身上的感觉,江焕如的体温没她高,是温凉的,很驱热。
她左右换着脸贴上去,沉重的呼吸闷在他怀里……
呼吸才稍平复些,架子床咯吱咯吱跟着节奏辗转入耳。
竟、竟然把床弄得这么响!
她还以为这床不会有动静呢!
她脸烧得是真有些受不了了,只好咬着嘴唇叫江焕如。
许是声音太小,江焕如动作不见轻,她胡乱在江焕如身上摸想把他推开,指尖却碰到什么又硬又凉的东西,握在手里拽了一下,江焕如的身子就被拉动。
这,是他脖子上项圈的链条。
孟知许起了坏心思,控制力度使劲拉,拽得江焕如一晃,可算回神,低压眼睫望着她,哑声:“怎么了?孟孟。”
她刚哭喊过,声音一样湿哑,怪他:“你没听到床一直响?”
“没有。”江焕如如实道:“我只听到你一直……”
“你说什么呢!”孟知许气得要坐起来炸毛。
她一动作,江焕如哼了一声,忙往后让了让,向她道歉:“孟孟,我说错了,别生气。”说着他俯下身子轻啄孟知许的唇,“我小心点,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