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40)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烟令颐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压上去。
今天就是死,她也得上过他再死。
她的血从包扎的衣裳中流下来,啪嗒啪嗒的打在季横戈的身上,红的血珠,白的肌理,红白交映之间,是季横戈那张俊美锋艳的脸。
很美的一张脸,哪怕是蹙眉都很好看。
这样一个好根儿,也不枉费她折腾这么久。
烟令颐对准季横戈的要害,满意的喟叹一声,缓缓下坐。
大晋江山,她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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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万人嫌怨种大嫂重生后》
温玉的夫君因与温玉争吵而负气离府公干,结果死在了公干途中。
府内的所有人都埋怨温玉,温玉也自知有愧,无论是婆母刁难还是小姑找茬,她都一一忍耐,还不断借用母族势力来帮扶婆家。
直到两年之后,她母族败落之后,她的夫君带着已生两子的小妾上门,她才知道,她的夫君没有死,只是怕担办错公务之责,假死脱身,顺便与小妾和和美美过日子。
她的婆母弟妹全都知道,却假装不知。
事情披露后,婆母略显不耐:“你为何如此计较?我们瞒你是怕你泄露出去。”
小姑子说:“我哥回来你应该高兴,摆脸子做什么?”
小叔子说:“哪有男人不纳妾的?”
温玉当了一辈子的蠢货,血肉都被吃了个干净!
温玉大拗一场、含恨病亡,再一睁眼,回到了夫君死讯传来的那日。
她垂死病中怒坐起,连夜买凶去杀夫!
狗东西,给我死在外头!
#升官发财死老公,家产都得是我的#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这很毒辣了#
——
去往江南赈灾的祁大人携巨款离奇失踪,负责赈灾的太子殿下着手调查,蛛丝马迹抽丝剥茧,线索直指向一人。
那人含着泪,冲他盈盈一拜:“还望殿下为我夫查明真相。”
太子神色冰冷地看着她。
有些人,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底下藏着的,是一颗漆黑的、流着脓水的心。
他迟早要将她抓出来,曝于烈阳之下。
第19章 她粗暴的不像是个女人/当三怎么了不被爱的……
季横戈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儿。
他们两个被单独隔离到了一片小天地里, 外面的寻腥风血雨与阴谋诡计都与他们俩无关,他们沉溺,他们交融, 在这一刻,他们摒弃了所有, 只剩下彼此。
烟令颐是一片海, 而季横戈是海中的鱼。
人像是飘在海水中, 汹涌的浪花呼啸着卷到他的脸上,他身不由己的被席卷、被撕扯、被顶在浪尖上狂飙, 直到他的每一处都被吞没。
这是一片很坏的海, 它贪婪, 恨不得把他这一条命都榨干,它霸道,稍微有一点不满就要用海浪拍在他身上, 它强硬, 并不在乎他的闷哼与颤栗。
他忘记了一切,成为了大海的玩物,只能任凭海浪将他掀翻, 吞噬,也无力阻止细小的海水灌满他身体的每一处。
烟令颐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她的下颌高高昂着、有力的双腿压着他, 急促的呼吸着、垂眸看他。
他人还闭着眼、没有醒来,但身体却随着她而发颤。
齐王其实长的很好看,原本率军征战时,披甲带刀威猛十分,赫赫战功叫人忽略了他这张脸,但现在, 他被剥了铠甲,割开了衣裳,露出一身皮肉时,才会让人惊觉,他竟是美的。
许久不见日头,他的身上都是雪白的,皮肉似乎都被养软了,其上沾了烟令颐的血,像是雪中腊梅。
人在梦中,也会有感觉吗?
烟令颐因失血过多,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了,但还是咬着牙不肯停下,力道重而又重的落下,像是要凿穿季横戈的皮肉。
当烟令颐扒下那层贤良淑德的皇后皮、带着满身伤痕、杀气腾腾的骑上来、凶狠的驾驭她的战马冲锋的时候——实在是粗暴的不像是个女人。
但这种粗暴又使季横戈迷醉,他爱这种窒息到脑海泛空的感觉,人忘记一切,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贪欲被激到极致,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海面越发汹涌,狂风卷着乌云,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风雨,两个人都暗暗紧绷,等着最后的潮浪,而就在要命时候,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呼唤。
乌枪与踏雪终于杀尽所有刺客,追寻痕迹,一路冲入林中,焦躁的寻找齐王。
呼唤声由远至近,脚步声似乎就响彻在千米内,烟令颐深吸一口气,猛地加快了速度。
料峭寒风裹着头顶上的树叶打在他们二人的身上,像是某种急迫的催促,烟令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一时力竭,又恼又气,抬手狠狠捏拽了一把季横戈的胸口。
怎么还没弄完?王八蛋!
躺在地上的季横戈被捏痛了,哪怕是在梦中,也跟着冒出了一声闷哼。
快一点!
“王爷——”乌枪在吼。
快一点!
“在这边!”踏雪发现了两具尸体。
快一点!
“这个方向!”乌枪看到了拖拽的痕迹。
快!
“王爷!”踏雪追过来。
快啊!
脚步声由远至近,已到近前,紧要关头,季横戈终于缴械投降。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魂魄放弃抵抗,任凭自己被卷进海浪之中,但这海浪却并不是汹涌的、可怕的浪潮,而是近乎一种甜腻的蜜水。
这种蜜水包裹着他,将他的所有烦恼丝都抽离出去,他的躯壳里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快乐,让他忘记了被太后背刺的愤怒,忘记了成为废人的屈辱,忘记了因战争而永刻心间的痛苦,这一刻的他,只有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