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将军的傻夫郎(3)
沈鸢摔了一个屁股蹲,落地之后神情有点懵。
但他惯会看人脸色,呼吸顺畅之后,就算屁股摔的很疼,也不哭不闹。
摔下床了,反应过来后就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就立在床榻一边,一声不吭。
第3章 恼怒
萧璟驰一掀衣摆,毫不客气的坐到床榻上,神色沉冷的可怕。
他的视线落在沈鸢身上,只消看了几眼,就吝啬的收回了目光,像是觉得这人多碍眼似的。
就是一个胆小的傻子,根本不配让他多花时间去关注。
沈鸢瘦小的身子颤颤巍巍的,他躬身捡起地上的大红喜被,缩着脑袋伫立在一旁。
他的心口因为畏惧和压抑不住的喜悦而怦怦直跳,能见到他的救命恩人,他真的好高兴。
可是萧璟驰早就不记得沈鸢了。
他是百姓口中赞许有加的戍边将军,自从军以来,所救之人数以千计。
像沈鸢这样渺小且不起眼的人,根本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什么印象。
况且萧璟驰本也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好人。
他从军多年,鲜少读诗书,一身的武夫气质完全掩饰不住。
在沈鸢眼里,萧璟驰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在萧璟驰眼里,沈鸢是皇帝派来羞辱他的傻子。
萧璟驰满心的躁郁之气,他恶狠狠的抬眸看向眼前的沈鸢。
他可不觉得这人无辜,心头的火更是压抑到极致,正待临近爆发的边缘。
而从刚才就乖乖站在一边等待发落的沈鸢突然感觉后背发冷,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野兽给盯上了。
事实是,沈鸢的直觉很敏锐。
萧璟驰把沈鸢当成了发泄怒火的玩物。
因为沈鸢是一个傻子。
傻子是不配被温柔对待的。
或许,在萧璟驰眼里,沈鸢连个人都算不上。
一夜癫狂,当萧璟驰将人放开时,沈鸢已经奄奄一息了。
萧璟驰皱着眉,随意的将人踢下榻去,染上血的被褥也被他嫌弃的扔在了地上。
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沈鸢一句话的都说不出来,他狼狈不堪的滚落在地上,脸上布满的泪痕还没有干涸。
他不明白为什么恩人哥哥要这么欺负他?
这么狠心的对待他?
只不过,沈鸢活到现在,心中有太多没能被解答的疑惑。
久而久之,他也不执着于什么事都要个答案了。
逆来顺受,吃苦能忍,是沈鸢在这没有一丝温情的日子里能够坚强的活下去的唯一准则。
沈鸢疼的缩着赤裸的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费力的抬眸看去,在他身前不远处,是那床被人嫌弃的扔掉的红喜被。
他感觉很冷,想伸手去触碰,想给自己盖个被子,会暖和一些。
可是他连伸出一只手都没有力气了。
很快,气力耗尽,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沈鸢昏睡了过去。
新婚的第二天,沈鸢满身难以言喻的青紫痕迹,高烧昏迷。
萧璟驰睡醒之后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嫌恶的让人抬走,扔到柴房就行了。
下人们依令做事,不多看,也不多问。
将沈鸢送到柴房之后,下人回禀说,那沈公子发了高烧,病的很严重。
萧璟驰正耍着手里的长枪,头也不回的随口道。
“那就找大夫给他治病,别让人死了就行。”
不给这人好脸色可以,把人弄死了,皇帝那边可不好交代。
对于这番冷漠的话语,那下人脸色平淡,拱手回道。
“是,将军。”
第4章 柴房
等再次醒来,沈鸢忍着疼坐起身,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摇了摇沉重发昏的脑袋,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
他渐渐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可这里让他很陌生。
但看了几眼,却又让他觉得很熟悉。
这里是柴房,他在沈家时住的也是这样的屋子,甚至好像宽敞了许多。
所以沈鸢没有什么落差感,在沈家他也是住这样的屋子的。
一床保暖的被子能遮挡寒冷,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他现在盖的还是那床漂亮的红喜被呢。
沈鸢伸手摸着这柔软的被面,心中不禁感慨,唇角抿着笑。
这可比他在沈家睡的那床硬邦邦的被子好多了。
他其实不懂得什么是赐婚。
也不知道嫁给恩人哥哥能给他带来什么。
他只知道,他见到了恩人哥哥,他已经很高兴了。
就是恩人哥哥有点凶,会欺负他,这他很害怕。
没有清醒多久,沈鸢又睡过去了。
沈鸢昏昏睡睡,时而被人强行摁着灌药,灌水。
直到三天后才彻底清醒过来,小脸更是消瘦了几分,没有被擦拭干净的红胭脂也遮不住他病态而苍白的面颊。
因为高烧的缘故,他的四肢疲乏的厉害,嘴里泛着苦味,肚子也是饥肠辘辘。
而他睡的地方旁边有一碗黑黑的汤水,沈鸢好奇的端起来嗅闻。
浓郁的苦药味扑面而来,令他秀眉蹙起,连忙将手中汤碗放下了。
搁置的远远的,让他不能再能闻见那药味才好。
萧璟驰对于自己娶的这位夫人,那可谓是冷漠到绝情了。
不关心沈鸢的病有没有好,也从不过问他的任何事情。
倒是沈鸢烧退后,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有一日,他屁颠屁颠的捧着一个大洋芋去找了萧璟驰。
距离成亲那天已经有几日了,可沈鸢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红嫁衣,人相较于刚来那日更是消瘦了许多。
只不过脸上明媚的笑容却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