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11)
声音太小,玉微听不清。
也不想听清。
烬厌却毫不在意,他低头凑近玉微耳边,继续得意道:“三日后的婚宴上,本君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玉微仙君,是如何心甘情愿留在本君身边的。”
“婚宴之前,给你歇息的时间,不强迫你玩游戏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
带着笑,烬厌竟主动且亲昵的吻了玉微的脸颊,“你能在和我的大婚之夜,抽到一枚金色的珠子。”
他说着,完全松开了压在玉微身上的力道。
却在玉微想要起身时,又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
玉微浑身僵硬,挣扎着想下来,却被烬厌攥得更紧。
“别动。”
烬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本君的魔妃,自然该由本君亲自带回魔宫。”
他抱着玉微,转身一步步走下戏台,黑色的魔气在他脚下蔓延,将那些还没来得及让开的凡人逼得连连后退。
玉微埋在烬厌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魔息。
也能听到台下从未停歇的骂声。
他死死攥着掌心的玉令,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而烬厌给他的“奖励”,不过是另一场更漫长、更绝望的囚禁。
第9章 一切有关于情的细节,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忘记
烬厌将玉微直接抱回了魔界。
一路上,玉微都是半昏迷的状态。
只知道有人抱着自己移动,其他再无知觉。
他受的伤太重了。
身心俱疲。
黑色魔气裹着两人掠过蚀心殿外的魔域长廊,两侧守卫握着魔戟的手都顿了顿。
目光直勾勾黏在烬厌怀里的身影上。
谁都知道这位魔君性情暴戾,阴晴不定。
别说抱人,连靠近三尺内的活物都少。
如今竟亲自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仙人回了寝宫。
惊得他们连呼吸都放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像这仙人还是前几日被魔君俘虏的玉微仙君?
不是万年宿敌吗,怎么关系突然这么好了?
还是……
守卫们不敢揣测君主的意思,在烬厌路过时,皆恭敬的跪下了。
整个空荡荡的长廊,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声音:“恭迎君上回宫!”
烬厌鸟都不鸟。
抱着玉微走在长廊正中央,身后的冗长衣摆铺了满地。
到了蚀心殿门口,大护法玄封早已守在那里。
他是烬厌的近侍之一,守卫蚀心殿自然是他的主要职责。
看着烬厌亲昵的抱着的玉微,玄封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上前一步,躬身劝阻:“君上,此乃仙界战俘,您羞辱他可以,怎能将他这样抱入寝宫?若传出去,恐让三界笑话您为一介仙人乱了章法?”
话刚说完,烬厌周身骤然翻涌起浓烈魔气,冲着玄封就拍了过去。
玄封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被狠狠砸在殿门上。
“咔”的一声,门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而后,轰然碎成了齑粉!
幸好玄封修为够高,挨了这一下,还能剩半口气。
他捂着胸口咳出血来,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蜷缩在地。
只来得及瞥见烬厌冷到结冰的眼神,就昏死了过去。
烬厌没再看他一眼,抱着玉微径直踏入殿内。
殿中烛火摇曳,映得玉微苍白的脸更显脆弱。
他指尖动了动,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烬厌将玉微轻放在冰凉的玉榻上,抬手召来一名下人,“传医师过来,魔宫最好的医师。”
下人领命,恭敬点头,忙不迭的退下了。
虽然烬厌很强,强到这世上无人能敌,但也有缺陷。
而这唯一的缺陷便是——他不会治愈。
不管是治愈自己,还是治愈他人。
但他一般不会受伤。
这辈子唯一受的伤,便是断了一条手臂。
——被玉微亲手斩断的。
很快,下人将一名穿灰袍的医师带进了殿内。
医师见到烬厌的瞬间,立刻匍匐在地,正打算说些恭维的话哄烬厌开心。
烬厌却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治好他,三天的时间。”
灰袍医师这才注意到榻上那个躺着的浑身是血,却像玉一般精致的仙人。
首先想到的竟是——长得可真好看!
眼神不自觉流露出了一丝色欲。
这个眼神很微弱,稍微离的远一点,根本无人在意。
可烬厌却非常敏锐的注意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开了身子。
医师赶紧站起身来,颤巍巍上前诊脉。
指尖刚碰到玉微的手腕,只稍微探了一下灵脉,脸色就白了几分。
他哆哆嗦嗦回话:“君上……这位仙君全身灵骨碎裂,灵台受损严重,周身还有数十处暗伤,别说三日,便是三月也未必能……”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的魔气划过医师的脖颈。
那还张着嘴欲说话的头颅,就这样“咚”地砸在地上。
鲜血溅了一地。
随即倒下的是医师无头的身体。
“庸医。”
烬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殿内的下人似乎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无人大惊小怪,甚至连诧异的眼神都没有。
包括殿内的烛火,都没有一丝一毫不寻常的跳动。
仿佛烬厌杀人,就如呼吸一般正常随意。
烬厌抬手,刚才那位下人立刻识趣的跪过来,磕头认错:“奴有罪,奴这次一定给君上找到一个更好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