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132)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妻。
好像从体位上来看……嗯……
烬厌不想再纠结这个。
他继续解释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是他非要惹我生气,我身为魔君,面对顶撞的魔将杀一儆百不是很正常吗?”
玉微倒也没反驳。
只是宠溺的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心,“嗯,下不为例。”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却像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瞬间抚平了烬厌心头的躁郁。
烬厌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赤红的眼眸深深望进那片清冷的眼底。
“玉微,”他声音低哑,“你到底给本君下了什么蛊?”
玉微任由他抱着,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大概是……名为‘真爱’的蛊吧。”
“你……?”
烬厌不可思议的看着玉微,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玉微却不回话,直接怼脸吻了上去。
自从一次主动,玉微现在次次都想主动。
烬厌本来还想说话,可玉微堵的实在太严实了。
不仅严实,那手已经不老实的开始乱摸起来。
烬厌只好用唇齿间的缝隙发出微弱的声音:“昨晚……不是刚…刚要过吗?”
玉微不答,已经将对方的腰带拉开。
外衫就这样掉在地上。
周围下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又要干柴烈火,赶紧撤退“避难”。
生怕看到些不能看的事。
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野战”了。
只有被二人激烈的动作吵醒的大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跳上矮榻,在两人中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继续它雷打不动的午睡。
但一只小猫咪怎么可能阻碍两人的激情。
玉微一把将烬厌推在榻上,一手已经抬起了他的大腿。
(咳咳……后面就不能播了……总之很快乐)
云雨初歇,矮榻上一片狼藉。
玉微的气息尚且平静,只是素白的衣衫凌乱地半敞着,露出些许暧昧的红痕。
他的神色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随手理了理衣襟,便打算起身。
反倒是被他“强行”压榨了一番的烬厌,仍有些怔忡地躺在原地。
玄色衣袍彻底散开,墨发铺陈。
那双赤红的眼眸此刻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玉微整理好自己,回头便看到烬厌还躺着不动,竟难得调侃了一句。
“魔君这是……意犹未尽?”
要比脸皮厚和不要脸,烬厌不可能输给玉微。
他回过神来,坏笑道:“那当然。才一次,怎么够?”
“刚才是谁说昨晚刚要过,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是我说的怎么了?”
“但你既然要了,那就别跟猫抓痒一样,让本君不尽兴。”
玉微本来衣服都穿好了。
可面对一只欲求不满的狗狗,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又脱了。
反正他还体力大好。
那就多来几次。
就让这个满嘴骚话的魔君,好好体会一次“惩罚”的滋味。
第109章 为什么觉得吃醋的烬厌像个三岁小孩?
上个一万年,玉微觉得过得很漫长。
他高坐仙门云端,万年光阴如同冻结的寒冰,每一刻都充斥着责任、规矩与无人能解的孤寂,漫长到令人窒息。
而这一世,在这终年晦暗的魔宫深处,守着这个时而暴戾、时而听话的魔君,日子竟如指间流沙,倏忽而过。
那些侍弄花草的闲暇,那些看似无谓的斗嘴,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点点滴滴,汇聚成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欢娱”,让时光都变得吝啬起来。
似乎应了那句古话——欢娱嫌日短,寂寞恨年长。
这寥寥数字,恰似为玉微这两世心境量身而铸。
玉微也再也没想过要把烬厌原先的灵魂找回来。
哪怕他魂魄碎了再不完整,身体里充斥着他人的灵魂,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样爱自己。
但他还是爱的,只是爱多爱少的区别。
玉微觉得已经够了。
他爱的少了,那就自己爱多一些。
这世上没有哪对情侣,爱对方的程度可以做到五五分。
总要有人吃亏。
玉微愿意当那个吃亏的人。
而且,玉微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成了魔妃。
名正言顺的入住了烬厌专门给他命名的“玉虚宫”。
玉微也不得不感慨。
都两世了,烬厌取名还是一个路子。
自己虚不虚他心里没数吗?
*
岁月更迭,转眼千年已过。
玉微算着时日,该是自己初遇大弟子兰无辰的时间了。
他是专门记的,生怕错过就再也遇不上。
凭借记忆,他去了民间的一个破旧小村庄,在那里遇到了被村民欺辱的兰无辰。
少年兰无辰只有十五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
因为无父无母,所以经常被村民欺负。
甚至村里的恶霸还要当街强*他。
好在玉微来的正是时候,救下了这个可怜的少年。
少年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仙人”,连手指都没动,就把欺辱他的人全弹飞了。
那一瞬,倾慕和感激之情溢满了心脏。
虽然这个仙人……满身魔气。
不过,他还是心甘情愿的跟着玉微走了。
玉微将惊魂未定的兰无辰带回了魔宫,安置在玉虚宫偏殿。
他替少年疗伤,换上干净的衣物,看着那双清澈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倾慕,心中并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