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14)
玉微依旧不理他,别过头去。
烬厌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他的指尖勾住玉微颈间的碎发,轻轻蹭过那苍白的皮肤,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仙君当真弱成这样?”
“我怎么不记得你身子骨这么弱?不会是装的吧?”
还没等玉微回话,烬厌的身子便压了下来,“本君倒要看看,你这‘病根’,到底有多深。”
话落,他俯身就扣住玉微的后颈,带着侵略性的吻直接落了下去。
唇齿相触时,烬厌故意用了些力道,甚至舌尖抵着他的唇瓣轻轻碾过。
他笃定玉微受不住这种侵犯,定会下意识调动灵力推开自己。
毕竟这吻不属于游戏范围,他有资格拒绝。
到时候,“装病”的戏码便不攻自破。
但出乎预料的是,玉微却没动。
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任由烬厌的吻越来越深,身体僵硬得像块冰。
唇间传来的痛感。
颈后被攥紧的力道。
还有那股裹着血腥气的魔息。
都没让他露出半分抗拒。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被吻的不是自己,只是在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和上次戏台上的那一吻截然不同。
烬厌的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等着玉微出手,等着看他眼底闪过怒意或难堪。
可到头来,只摸到对方冰凉的耳廓,感受到他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
这反应像盆冷水,却又莫名烧得他心头更燥。
玉微越是无动于衷,他就越想撬开这层“无情”的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吻渐渐变了味。
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失控的掠夺。
烬厌扣着玉微后颈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他脊背绷紧的弧度。
魔气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钻进玉微的经脉,却被对方死死压在灵台之外,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甚至烬厌的手已经掀开玉微的衣襟,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玉微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下。
下一刻,玉微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烬厌盯着对方眼底的平静,欲望却彻底压不住了。
他掐着玉微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沉得发哑:“虽然我说了,这三天不逼你玩游戏……”
“但、谁让仙君实在太诱人。”
烬厌笑了笑,眼底流淌出暖意的色欲,“我好像等不了三天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玉微垂着眼,声音里尽是冰冷:“游戏之外的事,我都可以拒绝,这是你当初答应我的。”
烬厌不意外玉微会这么回答。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
烬厌也便将木盒拿出来,里面的珠子叮叮当当,碰撞出声响。
当木盒呈在玉微面前时,玉微却毫不留情的抬手一挥,将整盒珠子都扫落在地。
数十枚透明的琉璃珠子,就这样朝七八个方向滚着散开,“咕噜咕噜”的散了一地。
“堂堂魔君,岂能食言?”
眼见整盒珠子就这样落地,烬厌的耐性终于耗完了。
他突然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和情绪。
变得阴冷无比。
但他还是打算遵守承诺。
只是挥了挥手,召来了两名下人。
下人们匍匐在他的脚下,颤颤巍巍问:“君上……有什么吩咐……”
“珠子,全捡起来。”
“还有,去请柳妃来一趟蚀心殿。”
柳妃?
玉微心底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出半刻的时间,殿门被轻轻推开。
玉微抬眼看向殿门,哪怕光线再微弱,还是看清了来人。
他瞳孔微震了一下,那惊愕无法掩饰。
门口一高挑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魔宫华服,衣襟宽大,却掩不住他身形的单薄。
他进门时脚步放得极轻,头埋得极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一旁的方向扫。
最后,停在烬厌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发颤:“妾身……参见君上。”
那声“妾身”出口的瞬间,玉微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他教了五百年的二弟子,柳无序。
当年仙魔两界大战,柳无序为护着年幼的师弟们断后,自此下落不明,他寻了百年都没消息,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着他。
还当了烬厌的魔妃?!
烬厌靠在玉榻边,居高临下睥睨着脚下之人,漫不经心道:“过来。”
柳无序站起身连忙应声“是”,小步挪到烬厌身边,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抬头。
“你瞧,”烬厌突然看向玉微,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你这二徒弟多乖,同样都是战俘,比你识趣多了。”
玉微忽然反应过来,质问烬厌:“当年我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他,是你把他囚禁在了魔界,还逼他做了你的魔妃?”
“对呢。”
烬厌承认的果断:“说实话你们俩性格还有些像,把他调成现在这副听话模样,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说着,烬厌毫无犹豫的给了柳无序一巴掌。
“啪——”
那清秀苍白的脸颊瞬间肿起来,嘴角被打出了血。
可挨了打,柳无序不仅没有半分生气,还强撑着痛苦回话:“能……能留在君上身边服侍,是妾身的福气。”
听着这些奉承的话,玉微的目光落在柳无序唯一露出的颈间,发现那上面全是疤痕。
还有那双蜷缩着的手,也都是烫伤,烧伤,割伤,以及……还断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