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27)
“好啊。”
烬厌伸出还在滋滋冒血的手掌递给玉微,得意道:“反正白色珠子还有机会抽到,我受伤的机会可不多。”
“本来是想让你破冰进入海底,把我断了的手臂找回来。”
“但既然机会难得,我改主意了。”
玉微倒没想到,烬厌原本的要求会是这个。
他找他那断手干什么?
接回去重新用?
还有手臂上的魔纹不是封印吗?
“还不动?”
烬厌见玉微像个冰雕一样一直杵着,嘴角再次弯起弧度:“别说你不会治愈和包扎。”
“谁人不知玉微仙君是紫薇星临凡的救世主,救世主不会疗伤?”
“那你救的是什么,你可笑的虚荣心吗!”
玉微确实会治愈。
他也没管烬厌刚才说了什么,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撕下了自己的衣袖。
刚要伸手碰触烬厌的手,却发现烬厌又把手缩了回去。
玉微抬眼看他,没说话。
依旧是烬厌先开口道:“谁说让你直接包扎了?”
“看到上面的血了吗,先舔干净。”
“不仅要舔干净,还要心怀愧疚的喝下去。”
烬厌重新伸出那只鲜血淋淋的手。
这次不是伸在玉微面前,而是带着极致嘲弄的笑容,轻柔的摸了摸玉微的侧脸。
将自己的血,尽数蹭在了那张如玉般精致的俊脸上。
边蹭还边笑道:“毕竟,我这可是为了你,受的伤。”
“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哦~”
第22章 玉微仙君普度众生,为何能度天下人,唯独不能度我?
尽管玉微内心再厌恶烬厌的恶趣味,却也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
“行。”
他抬手握住烬厌还放在自己脸上的右手,将这只满是黏稠鲜血的手,拽到了唇边。
他没急着动嘴。
近距离看,他发现烬厌手背上的魔纹图案,看起来很像是某种诅咒形成的纹路。
而且,好像还是上古纹路。
玉微活了万年,上古纹路他见过,所以有印象。
只是这咒印看起来是魔印,并非神印,他又不是很了解。
难道真是封印?
可是是谁给他的封印,他的族人……亦或是、亲人?
怕他太强了灭族,才封印了他?
但结果却是,烬厌的族人还是全死在了烬厌手上。
所以现阶段的魔族,不管是魔臣魔将还是大护法玄封,都是人族修了魔道之后,成为了魔族。
并非像烬厌这种,天生就是魔裔。
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玉微已经机械的伸出了舌尖。
腥甜入喉。
烬厌的血,味道很独特,是带着微苦的甜。
但还是苦味居多,淹没了那一丝丝的甜。
而玉微的舌尖刚一触到烬厌的手,烬厌便舒服得低低哼了一声,眼底泛出病态的满足。
“嗯……真乖。”
他懒洋洋地看着玉微,像在欣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玉微,你的舌头这么会*,真是天生做*的料呢。”
那话里的侮辱不言而喻。
哪怕玉微已经知道烬厌是什么样的人,嘴和心肠一样歹毒。
可这话依旧像钩子,每字每句都勾穿了玉微心上最不堪的地方。
他却不能反驳。
只能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怒意,继续动作。
然后,饱含屈辱的咽下了烬厌的血。
滚烫过喉,就如烫热的铁砂,穿过肺腑。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
直到血液被周围的风雪彻底冻住,再也无法从伤口中流出。
玉微停了动作。
可是烬厌明显没有享受够,他竟然用灵力融化了好不容易冻住的血,让自己的手掌再次鲜血横流。
“继续。”
他只觉得玉微这样舔他的伤口,比**还舒服。
这还只是手,如果是那里的话……
烬厌已经兴奋起来了。
好想下一枚再抽到金色啊。
甚至后悔当初干嘛要弄这么多颜色,全是金色该多好。
不过这盒珠子的颜色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盒子,早就存在。
珠子,也早就存在。
只不过,不知来历罢了。
玉微没办法违抗烬厌的命令,只能继续舔。
看着烬厌露出贪婪餍足的表情,便知道他此刻心情十分愉悦。
玉微一边舔,却还能说出话来:“你白天失踪一天,是来这里,找你的手臂。”
这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而且是套话,正是借着这份愉悦。
烬厌不答,玉微便接着道:“没找到?所以才想让我替你做这份苦差。”
烬厌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眯起了血色双瞳。
但他沉默的态度显然是肯定了玉微的说辞。
“为什么一只断臂对你而言,这么重要?”
“如果真的重要,你当时就可以捡走,那时还好找些。”
烬厌斜瞄玉微一眼,正欲开口,脚下冰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轰隆隆——”
一个庞然黑影从脚底的深海缓缓升起,本来光洁无瑕的冰面,瞬间显现密密麻麻的如蛛网般的裂纹。
两人皆知冰面欲裂,立刻一左一右凌空跃起,悬浮在半空。
就在两人跃起的瞬间,冰面应声而裂。
海面下,一只形似巨龟的妖物破水而出。
它的背甲漆黑如墨,布满古老魔纹,六条粗壮的尾巴在海水中搅动,掀起滔天巨浪。
玉微眸光一凝。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的妖物,是上古魔兽——玄渊魔鳌。
一直在渊溟的海底沉睡,睡了将近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