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40)
他看着玉微,就像透过他,看着曾经某个同样在绝望中崩溃的自己。
寂静的大殿之上,唯一能听到的,只有玉微极致压抑的破碎呜咽,久久回荡。
许久,烬厌停在玉微面前,蹲下身来。
他轻轻的把精神崩溃的玉微抱进怀里,像是安抚爱人一般,温柔的抚摸他的后背。
表情却透着无尽的悲伤。
他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在玉微耳边缓缓说道:“如果当时……有人能这么抱抱我……该多好…………”
没有回应。
但玉微不住颤抖的身体,终于冷静了下来。
在烬厌温暖的怀抱里,他慢慢止住了哭泣。
也终于彻底从痛苦中缓过劲来。
他抬眼看着烬厌,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其实,他听到了刚才烬厌的那句话。
也看到了烬厌的脆弱。
更是通过蓝色珠子,知道了烬厌曾经痛苦的遭遇。
但他也知道烬厌抱他,温柔的安抚他,都和他无关。
烬厌只是透过他,看到了曾经那个痛苦的自己。
所以,这安抚给的只是他自己罢了。
可这一刻,知道一切的玉微想的并不是烬厌有多么可怜。
哪怕烬厌拥有不堪回首的过去,都洗不清他身上早就沾满的血污和罪恶。
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可怜并不是作恶的理由。
至少在玉微的理念里,就是这样。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做了坏事,积了业障,就得偿还。
否则,兰无辰的仇,柳无序的仇……还有那些数以万计被烬厌迫害之人的仇,又有谁能替他们昭雪?
如果只是自己被烬厌当做玩具玩乐,当做工具发泄,私仇不报也罢。
可是,他活着、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天下人。
玉微打算继续套话烬厌,掌握更多情报。
他假装同情对方的模样,低声在烬厌耳边轻喃:“我明白了你的痛苦,所以,告诉我你的过去……你的一切……”
“以及那间石室里……唔!”
可是话没说完,嘴突然被堵上了。
玉微下意识就要推开。
烬厌的手却钳制住他,威胁也接踵而至:“想知道,就听话些。”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现在没有任何珠子限制你。”
“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需要发泄情绪,才能如你所愿告诉你一切。”
玉微想要抗拒的心,就这样轻而易举被烬厌拿捏了。
在他犹豫期间,烬厌又重新吻了上来。
只是这次,烬厌没有从唇开始吻。
而是先亲吻了额头,而后从额头慢慢往下移动,吻到了眼角。
舌尖温柔的替他舔去了还残余的泪痕。
那湿热的触感,让玉微的睫毛微微颤动。
而后,继续缓缓滑下,掠过耳畔。
当停在耳垂时,一个轻柔的吮吸,让玉微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你很敏感。”烬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敏感。”
玉微咬紧牙关,不愿承认。
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自己——他确实……敏感了。
但,为什么?
明明烬厌并没有给自己服用“春缠恨”,为什么会对他的吻起反应?
之前那三天的主动服侍,他都没有一次这种不合理的生理反应。
更何况,还是没有珠子的情况下。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玉微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而在他绞尽脑汁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烬厌的吻已经离开了他的耳垂。
继而向下,沿着颈侧的敏感点,一路留下灼热的印记。
当那温热的触感停在锁骨处时,玉微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揪住了烬厌的衣襟。
“你是不是对我下了其他春药!”
那声音虽然冷凶,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喘息。
烬厌停下吻,抬起头看向玉微脸上掩饰不住的情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当然不是。”
“这是共感的副作用……因为刚刚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于是此刻,只要稍微给些甜头,便会沦陷。”
“我……没有沦陷……”玉微艰难地反驳,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彻底背叛了他。
烬厌没有争辩,只是微笑着重新低下头,用行动证明着一切。
他太有经验了,也太了解玉微身体的敏感点。
那灵活的唇舌如同带着魔力,一寸寸点燃了玉微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角落。
玉微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真的如烬厌所说——因为之前太过痛苦,所以只需一点点的诱惑,就会让他无法控制的沉溺其中。
可他根本不想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温柔里!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身体的本能。
他抬起脚,朝着毫无防备正对自己认真亲吻的烬厌,狠狠踹在了小腹之处。
情报什么时候都能得,原则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烬厌本来真的以为玉微不可能抗拒的了自己。
所以根本没设防。
甚至都没打算启动项圈的禁制。
却万万没想到——玉微竟突然踹了自己一脚!
这一脚力道之大,直接把烬厌踹飞了出去。
直到撞到一根银色的盘龙殿柱,才停下来。
“轰——”立柱崩裂。
烬厌也捂着腹部坐在地上,嘴角慢慢蜿蜒出一丝血迹。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玉微。
而玉微却朝他露出了不常有的笑意。
似乎此刻,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