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52)
总不至于真就蠢到忠心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他……”玄封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之后,才缓缓答道:“从上古到至今,我们只有他一个首领。”
“无论多么强大的魔修,无论多么厉害的仙修,都无法伤他分毫。乃至他恶名远扬,懒惰残暴,这魔界的权力中心,一直只属于他。”
“他太强了,强到无可匹敌,甚至只需要动动手指,我们都会死。”
“包括他和你这么多年的争斗打架,他也都没尽力……他一直都在让着你,直到你砍了他的手,他才把你俘虏回魔界。”
玉微:“……”
还真是这样。
“也正是因为这份强大,所有人都惧怕他,憎恨他,排斥他,虚伪的奉承他……他活的很无趣,无趣到好多次都同我说,他想死。”
“但他,死不了。”
“那双臂的魔纹诅咒着他,让他成为了一个无法解脱的灵魂……他从来不学任何可以治愈的法术,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
“哪怕受了重伤,也只能痛苦的活着……”
玉微突然插话问道:“把他的头砍了,他也能活?”
“嗯……”玄封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是……他不会治愈法术,不代表他没有愈合的能力。也就是说他无论怎么受伤,随着时间流逝,总会愈合。”
“头断了也好,心脏碎了也好,都会重新长出来。”
“那为什么手臂长不出来?”
“已经长出来了。”玄封道:“你看到的那个铁青色的手臂,其实就是他新长出来的手。”
“那不是义肢。”
“可颜色……”
玄封打断道:“颜色是为了覆盖住上面的魔纹,故意涂的。”
“他应该是想让你以为,你真的砍断了他一只手,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玉微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呢。
明明烬厌之前说过,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喜欢颜色不一样的成对东西。
他完全可以接一个颜色和他右臂一样的手臂,毕竟义肢的颜色千奇百怪,大部分人都是用和自己肤色一样的义肢。
而且,他拿所谓“义肢”摸自己的时候,好像是有感觉的。
会兴奋,会颤抖。
当然玉微之前没在意这个细节,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其中道理。
还有,他上次拉着自己去渊溟海找手臂,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当时自己还纳闷,他这么想要断手,断的时候不捡,等过了那么久才捡。
原来是根本没想要那只手。
那他当时,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专门去跑一趟,总不能只是为了唤醒魔兽,看自己被魔兽血虐。
这应该不是他本来的目的。
直觉告诉玉微,当时烬厌一定有想找的东西,那东西,还只有自己能找到。
但最后却因自己受了重伤,搁置了。
那之后好像就没再抽到过白色珠子,所以他没办法再命令自己去找。
但刚才不是刚抽到一枚?
玉微想着这些时,玄封的声音又持续传来:“烬厌他不是人类,他的思想、行为都和人类不同。”
“所以他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纵欲也好,杀戮也好,羞辱他人也好……我一点都不意外,这本就是魔裔的天性。”
“他毫无同情心和怜悯心,视他人苦痛为乐子,也是因为他没有感情,理解不了爱、恨这两样只有人类才有的东西。”
“我说的理解不是字面上的理解,而是真正的理解。”
玉微听了半晌,总觉得玄封好像在洗白烬厌。
都那么对他了,怎么还替烬厌说话?
而他刚这么想,玄封就接着解释:“你可能觉得我在替他说话,觉得我是愚忠,但这就是我的客观之言,并非故意偏袒他。”
“也正是因为我了解他的本性,所以才从未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我只默默守着我的准则——忠君是我的一切。”
“当然,他把我当玩物献祭给仙家时,我也确实很生气,只是后来想想他就是这种人,便也气不起来了。”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妹妹,仅凭他对我做的恶劣之事,说实话,我今天不会跟你说这么多。”
“仙魔殊途,你身为仙君,应该最明白这个道理。”
“我家世代都是魔修,假如我当真在魔界走投无路,或者整个魔界都不接纳我,我也不会投入仙道。”
“不仅仅是我,那些魔族贵族都会如此。他们也都是魔修世家,骨子里排斥着所有仙修,见面就是战争。”
“这不是烬厌故意挑起的仙魔之争,这是万年前就结下的仇,我们骨子里憎恨着对方,也意味着,仙和魔注定无法和平共处。”
“就如你和烬厌,也注定只能是……”
“永生永世的宿敌。”
第43章 又是不想起标题的一天,反正肯定好看,有丢丢甜味~
玉微眉头一紧,连怀里的猫什么时候跑了,都没察觉。
他还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烬厌曾经是不是被关起来受过碎魂之刑?”
上次抽到蓝珠共感,玉微被打哭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抽碎,那刑罚不是为了惩戒,好似只是为了碎掉自己的魂魄。
但这问题玄封还没来得及回答,玉微就感知到那熟悉的魔息回来了。
他都不需要用灵力感知,就能嗅到这股魔息。
因为太熟悉也太让他警觉。
于是立刻掐断了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