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9)
看着匣中那枚泛着冷光的白珠,烬厌眼底的燥热瞬间被一层阴鸷盖过。
却又很快勾起一抹更狠的笑。
他捏着玉微的手腕没松,指腹在对方腕骨的伤口上轻轻碾了碾。
声音裹着雨后的湿冷,一字一句砸在朱雀街的死寂里。
“白色?也好。”
他抬手,指尖勾着玉微垂落的银发,将那截苍白的脖颈露得更彻底。
又从背后紧贴着玉微的耳畔,低声耳语道:“既然选了服从,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还在替玉微辩解的凡人,幽幽吐出两个字来——
“吻我。”
玉微浑身一僵,按在桌案上的双手猛地攥紧!
“不光要吻,”
烬厌的唇更紧密的贴在他耳边,几乎要咬上他的耳垂,热气烫得他后颈发麻。
“还要说对所有人说——你倾慕我已久,心甘情愿做我烬厌的魔妃。”
玉微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
却只能压抑住无尽的愤怒,像往常一般,平静的沙哑开口:“你别太过分……”
“过分?”
烬厌低笑,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力道带着威胁,“我对你做的过分的事,还少吗?”
“要么你说,要么我现在就让刚才替你说话的人,跟兰无辰一样躺在血泊中,你选吧。”
赤裸裸的威胁。
玉微沉默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说一个“不”字,烬厌定会说到做到,让那些人立刻命丧当场。
见玉微一直沉默,烬厌等了片刻,终于没了耐心。
他将玉微从背对着自己的姿势反转过来,继续压在对方身上,两人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手指掐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正对上自己燃着欲火的眼眸。
眼里玩味欲浓。
“所以你会做的,对吗?我的仙君。”
这话说的何其温柔,
可玉微望着烬厌的眼眸,却从那无与伦比的温柔里,读出了嗜血的冷意。
玉微别过头去,闭了眼。
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寂的妥协。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
于是微微抬起头,颤抖的指尖先触到烬厌的衣襟,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后,带着满身血污与狼狈,将冰凉的唇凑了上去。
轻轻的,吻住了烬厌的唇。
那是毫无章法的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独有的生涩与慌乱。
玉微的脸颊瞬间红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唇瓣都在微微发颤。
因为,这是他的初吻。
竟要在这样屈辱的场合,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魔头。
台下,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而刚才还在努力为玉微辩解的那些人,看着台上主动吻住魔头的玉微,突然就愣住了。
但愣住的不仅仅是他们。
还有烬厌。
他眸色一沉,几乎是立刻就扣住了玉微的后颈,将这个过于浅淡的吻,用力加深。
(和谐)
他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嘲讽,声音混在唇齿的水渍声里,格外刺耳,“玉微仙君,活了这么久,竟连吻都不会?”
玉微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想躲开,却被烬厌攥得更紧。
(和谐)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直到玉微快要窒息,烬厌才缓缓松开他。
(和谐)
烬厌狠狠咬了牙。
可越是这样,他偏偏越是拼命提醒自己——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最后,只能强行调动魔气屏蔽了身体的所有感觉。
终于,那股邪乎的燥热,被勉为其难的压了下去。
烬厌松了口气。
而台下民众的骂声仍在持续,骂的多难听的都有,还愈演愈烈。
之前那些替玉微说话的人,显然已经临阵倒戈。
也跟着骂起了玉微。
玉微垂着头,任由银发遮住自己的脸,只有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屈辱与不甘。
这便是烬厌的目的。
想看他众叛亲离,亲手毁了他。
看到如此受辱又无力反抗的玉微,烬厌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特别是对方还在微微喘息的模样,银发上沾着血珠,唇瓣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狼狈。
但这还不够。
烬厌伸手温柔的抚过玉微汗湿的额发,声音软的不像话:“玉微仙君是不是忘了,还有个条件呢~”
怕玉微真的忘了。
烬厌还特别好心的提醒了他。
“你要向众人宣布,你是真心爱着我,对我倾慕已久欲罢不能。”
“甚至不惜出卖灵魂身体,受世人唾弃辱骂,也要不惜一切,做我烬厌的魔妃。”
第8章 从今日起,玉微便是本君的魔妃
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打在戏台上,脆弱的木板发出被践踏的声响。
就如此刻的某人。
好在雨丝已经褪去了之前的猩红,变成了透明之色。
玉微一身白色衣袍,全被染成了红色。
有血雨的颜色,但大部分都是他身上无数不知名的细小伤口造成的。
之前他只是灵台受损。
现在他的灵骨也断了。
而烬厌却继续压着他,导致他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缩在烬厌怀里,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烬厌的指尖依旧抵在他的唇上。
那温度烫得他皮肤发疼,更疼的是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欲。
“怎么?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