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93)
十枚珠子,五枚都是金色。
毕竟有机制限制,不能连续抽到相同颜色的珠子,所以同一颜色最多只能抽到五枚。
剩下就是红色白色平分。
不过玉微对那三种颜色的兴趣,远不如金色热衷。
特别是第一次抽到金色的时候。
烬厌完全不想在下面。
他对各种刑罚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唯独对在下面相当抵触。
不肯配合,也不肯服软。
玉微只好来强的。
第二次抽到金色,玉微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
他给烬厌灌了五十多种……逼他求饶,否则,就不拿掉银针。
最后,烬厌被他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肯求饶,还是哭着求的饶。
第三次抽到金色,玉微用能释放电流的锁链,将烬厌困住……
这次还好,撑了一整天,烬厌才受不住彻底失去意识。
第四次抽到金色,玉微分身出来了十个人。
让烬厌原原本本体会了,他的那些魔妃所遭受的痛苦。
第五次的时候,烬厌似乎已经习惯了。
他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处境,老老实实的当了下面那个。
所以这次玉微没有过分的惩罚他。
只是时间有些过分的长。
(老地方有完整版,不过也很和谐,现在哪都严没办法)
玉微越玩越开心。
在刚完成金色珠子之后,他看了眼躺在床上,满身红痕的烬厌。
这次,他折腾了烬厌整整七天。
却完全不给烬厌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眼中的猩红闪着比之前更加锐利的冰冷。
再次从木盒里,抽出了一枚白色的珠子。
白珠的游戏,也还可以。
玉微之前抽到白色,只是逼着烬厌下跪或者自*给自己看。
但这次,他决定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他抬手,一条漆黑沉重的锁链凭空出现,锁链一端连着玄铁项圈。
他将项圈,扣在了烬厌的脖颈上。
“也该出去走走了。”
“让大家都看看,昔日不可一世的魔君,如今是何等模样。”
他粗暴地拉扯锁链,将虚弱不堪的烬厌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烬厌踉跄着跌倒在地,身上未着寸缕,只有那些暧昧与施暴留下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玉微随手扯过一件破烂的黑色布帛,如同施舍般丢在他身上,勉强遮羞。
而后牵着锁链,如同牵着一条狗,将烬厌带出了阴暗的魔宫,踏入了久违的外界。
他们出现的地方,正是仙盟总坛之外。
那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漫长仙阶之下。
此时,正值仙盟集会,无数仙家修士穿梭往来。
当玉微牵着浑身是“伤”又脖戴项圈的烬厌出现时,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那是……烬厌?!”
“魔头!他还没死?!”
“玉微仙君……竟然将他……”
“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羞辱、鄙夷、幸灾乐祸……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那个曾经让三界战栗的身影。
如今,他却像最低贱的囚徒,被玉微牵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烬厌垂着眼睑,眼眸中一片死水。
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被动地被锁链牵引着,一步步跟着玉微往前走,步履蹒跚。
玉微很满意这样的反应。
他停下脚步,站在那望不见尽头的仙阶前,声音清晰地传遍四方:“跪下。”
“一步一步,给本君跪上去。”
烬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听不懂吗?”玉微手腕一抖,锁链骤然收紧,勒得烬厌脖颈泛起青紫,呼吸困难。
“要么跪,要么——”
“本君现在就将你剥光,绑在仙盟旗杆上,让所有人都来享用。”
屈辱如同毒藤,缠绕上心脏。
烬厌所有的情绪,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屈下了膝盖。
“噗通。”
膝盖撞击玉石台阶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他开始向上跪行。
赤裸的膝盖摩擦着冰冷坚硬的仙阶,很快便皮开肉绽,留下两道蜿蜒的血痕。
锁链拖曳在身后,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如同为他奏响的屈辱哀乐。
仙阶两旁,聚集的仙家越来越多。
不知是谁先开了头,一口唾沫啐在了烬厌身上。
“魔头!你也有今天!”
“为我死去的师兄弟偿命!”
“跪下!继续跪!”
紧接着,更多的辱骂、嘲讽、甚至是一些小法术凝成的污秽之物,如同雨点般落在烬厌身上。
他依旧沉默,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向上跪行,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玉微跟在后面,冷眼旁观,享受着这种将仇敌尊严彻底踩碎的快感。
仙阶漫长,仿佛没有尽头。
烬厌膝盖处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台阶。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体因剧痛和虚弱而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那件破烂的布帛。
但他没有停下,依旧固执地向上跪着。
终于,在不知跪行了多少级台阶,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之后——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烬厌的左腿膝盖,骨折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台阶上,鲜血瞬间涌出。
他试图用右腿支撑起身,却因为力竭和剧痛,再次瘫软下去。
他跪不动了。
玉微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如同烂泥般瘫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