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75)
杜丽丽出门拐回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和三胞胎的房间是挨着的,她进去告诉江午:“经七来了几百个人,说要投靠我们,里面可能有叛逃哨兵,我们一起去,看能不能抓个正着。”
江午微微一惊,点点头跟上,在杜丽丽转身的时候碰了碰江晚的手背。
病房里熊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晃,边晃边问床上的荣熠:“哥你到底还要装病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门被人打开了。
“经七来人了,杜丽丽说可能有叛逃者,我姐跟她一起过去了。”江晚对荣熠说。
“我操!”熊炬从椅子上跳起来,“哥,咱们也去吗?”
荣熠摇摇头:“大庭广众之下叛逃者一定不会暴露的,他们连塔都骗得过怎么可能让我们发现。”
说罢他对江晚说:“你们还是盯紧杜海的房间。”
经八的路口挤满了人,三五个出头的普通人甚至要从防护栏上翻进来,有些人在害怕有些人在生气,对着拦路的人骂骂咧咧。
“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们来是给你们机会,不然我们就去经五了,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光头在后面用力按着喇叭,竟然有几个普通人爬到了他们车顶,非要扒着他们的车进入经八。
杜海下车看到这一幕,站在防护栏后面大声问和嘉冰:“你们来干什么?”
“看望病人。”和嘉冰说。
他从商贸中心出来之后看到楼下在车里等他的依旧是光头,他总觉得光头有些不对劲,却又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他了。
“你不是和熊炬换班了吗?”他过去问。
“他不愿换。”光头撂下一句就发动汽车。
和嘉冰做了走投无路最坏的选择,一路上无精打采,光头突然叫他,让他看路上那一群玩儿命奔跑着的人,他们正要往经八路口去。
“这么快?”和嘉冰忙对光头说,“跟上去。”
杜海拿了个喇叭,对外面乌泱泱的人群说道:“各位不要慌,经八的区域没有丧尸,我们会给各位提供保护,但是每个人都必须搜身登记,同意的,男性去左边排队,女性去右边排队,不同意的可以自己找去处。”
半个小时后那群人总算把队排好,杜海才放和嘉冰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和嘉冰说。
“经七被丧尸攻破了,无家可归呗。”杜海随意地说。
他现在根本不把和嘉冰放在眼里,整个演习场能力最强的哨兵都在他手上。
“是吗?”和嘉冰看出了杜海对他的敷衍,按住身旁躁动的光头,让他开车去医院。
江午和杜丽丽毫不隐藏地站在登记处,明明是两个重刑犯,此时却给这群普通人带来了满满的心安。
“你看得出来吗?”江午问她。
“看不出来。”杜丽丽摇头。
江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江午身边,对她俩说:“我有个办法。”
“嘘,”江午伸出手,“写。”
哨兵的听觉十分发达,只要他仔细听,再小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晚在江午手掌上写了几个字,杜丽丽完全看不懂,江午已经明白了,荣熠出的馊主意,又让她放血。
那天所有人登记完天色已经晚了,杜丽丽和江午一起找到杜海,提出让杜海把这七百多号人都集中在公寓一层大厅里面,统一管理,每个人都要盯死了。
“我已经派了很多人把医院围住了。”杜海说。
“不够,叛逃者要突破你的防线轻而易举,把他们集中起来,困在公寓里,如果有人离开我们能及时发现,而且我想在今天晚上对他们每个人实施一次麻痹。”江午对他说。
“每个人?”
“嗯,如果是普通人,不会有一点感觉,如果是哨兵,肯定有所察觉,比我们看面相要来得快。”
晚上,新来的七百多个人被分成了四批,流放哨兵和普通人分开,男性女性也分开,分别在ABCD四座公寓一层大厅内打地铺。
公寓里的叫骂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江午只在普通人的晚饭里添加了很少剂量的麻痹毒素,晚饭过后找出了18个人。
这18人里有11个人没有吃晚饭,还有7个人存在轻微异样,在吃饭过程中有很短暂的类似麻痹症状或者疑惑表情的都被捕捉到了。
“可是他伪装成流放哨兵怎么办?”杜丽丽问江午。
“普通人应该要更安全一点吧,我们就是毫无理由地把这群流放哨兵都打个半死也不违反规则,那人还能乖乖站在那里让我们打吗?”江午眨眨眼,“我们可是十恶不赦的重刑犯。”
杜海过来看了看名单,又还给江午:“辛苦你们,盯紧这几个人。”
他把杜丽丽叫走了,直到现在他还坚定不移地认为,叛逃者的目标是荣熠,特别是在杜如浪受伤之后,他对这个想法更加肯定。他派人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就是想要告诉叛逃者,他们要找的人在那里。
荣熠怎么样与他无关,他不感兴趣,就是死在叛逃者手里他也不会觉得有一点可惜。
“你去医院附近守着,别被人发现。”他对杜丽丽说。
荣熠在床上躺着,手放在胸前,还比了个结印,这是熊炬闲的没事掰着他手玩的。
“杜海这么干,摆明了是要给叛逃者指路,”和嘉冰站在床前看着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喃喃道,“可是这里真的有吗?”
如果有的话,荣熠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
光头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晃着脚尖:“演习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能拼这一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