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女配也要被强制爱吗【快穿】(102)快穿
她啧了声,让侍女去门外守着。
门一关,立马利落地翻窗而出。
梁偃等在房门外的假山石后面,约莫一刻钟后,时微还没有出来。
等他蹙眉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守在房门外的仆妇也脸色微变,转身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梁偃差点气笑了,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立刻往水榭方向而去。
时微与卫檐舟猜到周昌平那只老狐狸可能会动歪心思。
果不其然,宴席上就有丫鬟故意打翻茶盏。
时微原本想借机去探查周府的账本,但是转念一想,周昌平心思缜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会打草惊蛇。
待到好戏差不多开场了,她便悄然回到水榭附近,远远就见到廊亭里莺莺燕燕围着卫檐舟。
卫檐舟满脸冰霜,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子上。
周昌平假笑:“贤弟何必动怒,不过就是些解闷的玩意儿,何必扫了雅兴……”
正要再说什么,就在这时,水榭外响起了一道女人尖锐的嗓音。
“解闷的玩意儿,好啊,周昌平,你竟敢害我!”
周昌平一惊,往外望去,就见时微还穿着那件湿了袖子的衣服,“唰”地拔了门口侍卫腰间的剑,一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周围的小厮试图阻拦,但是时微挥起剑来毫无章法,分明是气红了眼,真要砍人的架势。
小厮们连忙朝周昌平投去“我也拦不住”的眼神,被逼得步步后退,任由她冲了过去。
时微猛地挥剑,剑尖狠狠劈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杯盘应声而碎。
周围的那些商贾皆是惊慌退避到角落:“贾夫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剑的!”
周昌平更是大惊失色,连连后退:“贾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时微眼圈泛红,剑尖指着周昌平怒骂:“周昌平,你竟这般害我!”
说着,她提剑又要上去砍人。
看似毫无章法地乱砍,剑锋却次次精准地掠过周昌平的衣袍、发冠。
周围的小厮在周昌平身前挤作一团,却不敢冲撞了时微,只能连连躲避。
时微咬牙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庙里捐了上千两银子,就盼着大神赐我一个孩子,你倒好,福祉还没降下来了,转头就给我夫君塞女人,是不是盼着我夫君被狐狸精勾走?”
周昌平一边躲避一边直呼冤枉:“贾夫人!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
“误会?”时微却不依不饶,剑刃从他脖子前划过,吓得他连连后退,身子撞翻屏风,顿时摔得四脚朝天。
时微嫌弃地啧了声。
周围的商贾连忙朝着卫檐舟的方向劝道:“贾老板,你还不快管管你家夫人。”
这是什么悍妇!难怪这么多年都不敢纳妾,换谁也扛不住啊!
卫檐舟这才敛去眼底的笑意,慢悠悠起身,装模作样地上前想要拉她,却被时微一把挥开。
他声音慌乱:“夫人莫要生气了……”
时微美眸一瞪,剑尖转向卫檐舟:“怎么,你也觉得我无理取闹?还是说,你早就想找外室,找个能生的了?”
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卫檐舟连忙摇头抿唇道:“胡说什么。”
周围的商贾见了他这副惧内模样,摇摇头心里直骂没出息。
时微心里却有些好笑……卫檐舟装起窝囊丈夫来,倒比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多了几分生气。
她面上不显,“当啷”一声扔了剑,眼圈泛红,随后柔弱无骨地靠进卫檐舟怀里:“我就知道夫君心里只有我一人……”
依偎在他怀中,她仰头攥着他的衣襟,带着哭腔娇滴滴地问:“夫君,你心里只有我对不对,此生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卫檐舟顺势搂住她,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这是自然。”
云朵咂舌:宿主,不带这样夹带私货的……
时微干咳一声:调戏习惯了,顺手的事儿。
周围的商贾们一脸没眼看,却也松了口气……好歹把这悍妇劝住了。
等到卫檐舟温声软语哄了半天,时微才装作气消,扭头瞪着地上被扶起来惊魂未定的周昌平。
“今天就饶了你这条老狗,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周昌平满脸为难,时微立刻作势又要去捡剑。
周昌平连忙挤出笑容:“贤弟贤妹情深意重,是周某唐突了。”
他缓了口气,忽然心头一动:“贤弟贤妹不就是想要一个子嗣吗?”
“关于子嗣之事,周某确实有个法子,只是……”
时微从卫檐舟怀里探出头来:“只是什么?”
周昌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挥手让家仆将其他几位商贾请出去。
等到卫檐舟与时微重新落了座,他才满怀深意地说:“此法需要借助天狗大神之力,贡品尤为特殊……”
时微捏了捏卫檐舟的手指,一副骄纵模样:“只要能够有孩子,多少钱我们都出!”
周昌平摇摇头:“银钱易得,但是天狗大神不易请出啊,恐怕贤弟贤妹要先拿出诚意……”
卫檐舟不动声色地回握时微:“哦?不知要拿出什么诚意?”
周昌平压低了声音:“贾老板贾夫人应该知道,天狗大神慈悲,但是总有一些人不知感恩,对天狗大神屡有不敬之言,甚至阻挠信徒参拜……”
时微听明白了,她心里冷笑,周昌平这是想要借他们之手除掉澜州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官员。
卫檐舟神色不变,只淡淡反问:“周老板的意思是?”
“澜州守备韩韦泽,手握本州部分兵权,却屡次刁难我教信徒,阻挠大神赐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