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富可敌国貌美如花(43)+番外
姜云容便在国子监门房给六宝留了话,意思是她跟着大公子去皇觉寺烧香去了,今日回不来,不必等她。
青竹租了辆马车,三人吃过早膳,便向西郊驶去。
一路枫叶正红,姜云容跟个要去秋游的小朋友似的,兴奋极了,只要不待在侯府那巴掌大的地方,好似被关起来一般,她就高兴。
到了皇觉寺,已是正午,姜云容正想下车,白亭山按住她,先跳下去,伸手要扶她,口中说道:“夫人小心。”
姜云容往皇觉寺大门望去,就见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穿着紫衣的姑娘,正往这边看来。
哎呀呀,这就来了!
姜云容心领神会,将手递到白亭山手里,对白亭山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被白亭山半扶半抱地扶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姜云容假装站立不稳,一头扑倒在白亭山怀里,被白亭山抱了个满怀。
“怎的连站都站不稳?”白亭山笑她。
“我是忧心郎君先走了,故而着急,我是半步也不愿与郎君分开的。”
白亭山被这肉麻话搞得抖了抖,用眼神示意她:“这就有点过了哈,受不了。”
姜云容也用眼神示意他:“你不懂,重症需下猛药,不给柳姑娘来个刺激的,她怎能清醒。”
都是有妇之夫了,还惦记什么呀,难道你还指望大公子和离不成?
姜云容和柳青青不熟,不然就该直接问她了。
也不知这个朝代,和离容不容易。
哎?不会吧,姜云容突然灵光一闪,柳姑娘不会真这么想的吧?
柳青青原本还真是这么想的。
师兄很不满意这婚事,婚前就不同意,她是知道的。
师兄大婚第二日便回了国子监,三朝回门都没回去,至今快两月,期间仅回过侯府一次,摆明了就不喜欢这新婚的夫人。
这些柳青青都找人打探出来了。
那,有没有可能,就如她一般,师兄心里根本就还惦念着她,在为她守身如玉,终有一天,待他脱离了侯府的种种辖制,终究是会和这不喜欢的夫人和离的。
只要师兄心里有她,哪怕一时不能在一起也没什么,她愿意等他,她等得起,如果她不用跟着父亲去闵州的话。
但她就要去闵州了呀,父亲还给她在闵州定了门亲事,她没有时间了!
京城和闵州相隔几千里远,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所以她必须得亲自问一问师兄,要一句准话,方能安心。
柳青青在门口等了半天,见师兄与他那新婚妻子在大门口,旁若无人,腻腻歪歪,心已凉了半截。
第39章 柳姑娘
怎么会这样?
柳青青实在是想不明白,师兄不是很不满意这门婚事吗?
这才短短不到两月,怎的一切就变了?
师兄的妻子本该是她,师兄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深意厚,门当户对。
哪里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商人小户出身的,五品官家的庶女能比得过得。
是因为容貌吗?
柳青青竟不知,这洪氏容貌竟如此出众,她虽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完全比了下去。
可是,师兄,不该是这种,沉迷美色之人呀?
柳青青一咬牙,一跺脚,再见不得他们在一起恩爱腻歪,提着裙子,跑了。
见人被气走了,姜云容忙自己站好,和白亭山拉开距离:“人都气跑了,咱还去烧香么,大公子?”
没成想这么简单,那今天这活儿是干完了?
白亭山却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不准离开半步,可是忘了?”
那耳边似有似无的触碰,让姜云容只觉耳朵痒痒的,她看了看门口缩头缩脑的一个嬷嬷,不自在地用手捂住耳朵:“晓得了。”
这柳姑娘也真是心眼子多,走都走了,还留个嬷嬷听墙角,玩的是一明一暗的把戏,若非白亭山了解她,这一照面,那可就要穿帮。
青竹去停马车,找寺里的小沙弥给马喂水喂料。
姜云容和白亭山两人便按原计划,到主殿去拜菩萨求子。
一路上,白亭山对她是无微不至,过门坎怕她摔了,太阳大了怕她晒着,过堂风一吹怕她冻着,烧香怕她烫着,连拜菩萨的时候,都怕蒲团不够软磕坏了她的膝盖。
姜云容一一受着,有人却受不了,只听殿外一阵嘤嘤嘤的哭声,姜云容往后一看,只看到一片似曾相识的紫色裙角飘过。
哦豁,搞哭了可咋办?
姜云容双手合十,还跪在蒲团上,转头用眼神示意白亭山:“自家师妹,不心疼么?”
白亭山也用眼神看回去:“不是你说的么,需下猛药。”
“那这次是不是差不多了?”
“不确定,且等等,不急。”
柳青青透过门缝,看着师兄和他那新婚夫人洪氏,眉目传情,好不恩爱,如对神仙眷侣一般,更觉伤情,一时悲从中来,哭得是不能自已。
姜云容听着耳边的哭声从嘤嘤嘤嘤变成了哇哇哇哇,真心不忍,感觉自己和白亭山真是作孽啊,这么刺激个小姑娘。
拜完菩萨,一个小沙弥便领着姜云容和白亭山去后山厢房休息,皇觉寺做为皇家寺庙,代表着皇家威严,占地面积颇广,平日里又不对平民开放,真真是地广人稀。
走了老远,到了一个岔路口,小沙弥指了指左边道:“今日有贵客到清波渡,禁军把守,戒备森严,两位施主千万注意,务必不要误闯进去了,否则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