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富可敌国貌美如花(56)+番外
“小的今日出门,定是没看黄历。不过是去归置个马车,马给跑了,那我能让它跑嘛?铁定不能呀,一匹马值三十多两银子,把我卖了,把大公子的私房都抵上,那也不够啊!
好不容易把马归置好,好嘛,一口水都没喝上,又有个小沙弥说大公子你在后山瀑布,我以为大公子和云容姑娘是去赏景,好嘛,这么冷的天,公子跑里头去游泳!我要不到,公子你不得交代在里头。
然后云容姑娘呢,居然不见了,不见了还不让我找,我的天,我这一整天,都遇到的什么事儿!我待会儿就花200钱银子,去找大师做个法。”
青竹真是太难了,这个家没了他得散!
白亭山以手握拳,轻咳一声:“云容还没回来?”
青竹道:“没呢!这么大个人,不会丢了吧,我要去找,公子怎么不让我去找。这一天真是要疯。”
这么久没回来,白亭山也不由担心起来,他之所以不让青竹去找,是因为担心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云容这丫头是在躲着他。
他有些酸溜溜地想,她明显是不愿意的,躲着他不想回来,也是理所应当,何必再巴巴去找她,让她不自在。
正想着,门外传来姜云容地叫声:“青竹,青竹!”
“哎呦,云容姑娘回来了。”青竹忙迎出去,见了来人,先皱了眉:“你喝酒了?”
姜云容抱着门口的柱子看着他:“没有呀,青竹,是不是地震了,地在动呀。”
佛门圣地,不仅喝酒,竟还喝醉了耍酒疯!
青竹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他在这里为她担惊受怕,怕她出事,她呢,竟然背着主子偷偷跑出去喝酒。
哪儿有这样当丫头的!
青竹有心想说她,又怕伤了她的颜面,强行把要说教的话憋了回去。
青竹生生改口道:“大公子在里面,进去给大公子请个安吧,他刚刚还惦念着你没回来呢。”
姜云容抱着柱子,不肯动,又生气又委屈地说:“我不去,他咬我!”
青竹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什么?你喝醉了,在说着什么胡话。好端端地,大公子咬你做什么。”
怎么是胡话呢!
他明明就咬了!
醉酒的姜云容还非得较这个真了。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给青竹看白亭山的罪证:“他就咬了,你看,是不是都咬破了!”
竟然是真的!
青竹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是谁昨晚说,要送她清清白白去嫁人,出去做个正头娘子的!
真是信了你的鬼哦!
“他咬我,我不跟他玩了,我要去睡觉。”
姜云容问过青竹,知道白亭山已经安全回来了,便放下心中一件大事,放心大胆地跑到对面的厢房补觉去了。
青竹见她乖乖歇着去了没乱跑,又重回了大公子在的厢房,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呵呵,呵呵,公子你说搞笑不搞笑,云容喝醉了酒,非说公子咬了她。”
白亭山翻过一页书,没有否认,只问道:“她喝醉了?”
她不愿意,自然憋闷,去借酒消愁,也是常理,白亭山想道,不由心里就闷得慌。
大公子这关注点,有奸情有奸情!
青竹凑近了些:“真的呀?我就离开了这么会儿功夫,这就,既云容姑娘已伺候过公子,那过段日子,可是要叫云姨娘了?”
白亭山把书合上:“不,我要送她出府。”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必为她做到,只她身契在乌明珠那里,是个麻烦,需得好好筹划一番。
青竹却是完全搞不懂了,但还是不由地想帮云容说说好话:“大公子既已收用了她,不给她名分也就罢了,因何又把她赶出府去,她这个容貌,没了侯府庇护,真要出去了,可怎么活呀,不知会沦落到什么地方去呢,一日夫妻且白日恩,大公子你这,也太狠心了。”
简直就是渣男呀!
这句话,青竹也就心里想想,只不敢说。
第51章 惹恼
青竹提醒得对,白亭山想,她这个容貌,不仅仅是要给她恢复原籍这么简单,若不给她找个好去处,一般人家,怕是护不住她。
正筹谋着该怎么给她安排个安全的路子,九香引的药效卷土重来,白亭山叫道:“青竹,守住门口,谁也别让进来。”
“是,大公子。”
青竹关了门,守在门口,听里面哗哗之声响起,就知道大公子又去泡那凉水澡了,自从瀑布回来,大公子这都泡第三回了,也不知是有什么趣味。
如此只搞到了傍晚,最后一次药效过去,白亭山等了半个时辰,确认这九香引是千真万确解了,这才松了口气。
“把这撤了,摆膳吧。云容呢,去看看她酒醒了没有。”
等膳的功夫,白亭山又习惯性地随手拿了本书来看,科举之路,既靠天份,更靠勤勉,白亭山自五岁开蒙,日日苦读,一日未曾懈怠,久而久之,一日未曾看书便觉浑身不舒坦。
只今日这书,拿起翻开倒颇觉奇怪:“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这就不是他的书,他就从不爱看佛经,准确来说,他都不怎么愿意在科举之外的书上花时间,连那书房的戏本子,也是他为写婉娘传买来做参考罢了。
不过这是佛门圣地,有佛经也不奇怪,反正都拿起来了,他也就没丢开手,顺便又看了看。
倒是青竹回来,见他在看佛经,便笑了:
“大公子,这是书坊老板今儿一早送来的,早上出门急,便没找着机会跟公子说。书坊老板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大傻子,硬是要花十两银子买南平夫人回一句吉祥话,他便为南平夫人接了这趟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