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富可敌国貌美如花(97)+番外
他全身心的注意力,便只有眼前的对手,大魏朝的战神勇毅侯。
“星扬,你要记住,贺家刀法,不讲花哨,唯有两式,一式是专注,一式是快。”
朱星扬好似又到了在贺家老宅习武的时候,他一脚踏出,提着长刀,动了。
白侯爷见对面静王世子摆开了架势,便抽了剑,笑道:“来……”
一个来字还未说完,剑还未出鞘,笑意还未消退,只觉身边一阵风刮过,一丝碎发从眼前飘落,眼前的静王世子已经到了身后。
朱星扬收了刀:“承让。”
白侯爷束发的发冠这才裂成两半,坠落于地,一时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朱星扬曾对姜云容说过,京城之内,无人是他敌手,此话绝非虚言。
这个京城,包含廿七,包含静王妃贺夫人,包含贺老爷子,自然也包含大魏朝的战神,白侯爷。
贺老爷子教他习武时,曾经感叹:
“星扬啊,可惜啊可惜,你这样的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若是托身到平常人家,倒是能建功立业闯下一番男儿事业,可惜托身到皇家……”
连贺老爷子为了避嫌,都交了兵权,朱星扬此生,掩了世子身份,假扮了小兵去战场玩玩可以,但要染指兵权,绝无可能。
白侯爷披散着头发,见那落地的碎发,便知是自己输了。
朱星扬点到即止,故而落地的是他的头发,若是朱星扬真要下手,刚刚落地的就是他的项上人头了。
输了,便是输了。
白侯爷输得心服口服,他虽被人称呼为,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但他自己从不以此自大,比试也好,打仗也好,哪有只胜不输的,有输有赢,此乃常事。
“长江后浪推前浪,是老夫输了。”
愿赌服输,白侯爷叫了一边的长随道:“平安,去给世子殿下取那一万两银子。”
朱星扬收了那一万两银票,丢下勇毅侯府的一片狼藉,带上侍卫,这便往礼部尚书府王家而去。
和勇毅侯府不同,礼部掌管皇家礼仪之事,礼部尚书府王家,和皇族常有来往,对于静王世子的秉性,那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礼部尚书王大人,还曾有幸见过年幼的静王世子为着一块糖饼,殴打同样年幼的皇上,只将抢他糖饼的皇上打得哇哇大哭鼻青脸肿,而在场之人无人敢管的场面。
当时太后还是很疼爱年幼的皇上的,便叫了静王妃入宫,忍不住想要抱怨几句,让静王妃管教管教。
静王妃听了,旁的没说,只道:“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留着有何用,杀了吧。”
提剑便要杀!
那可是静王妃的独子!
太后足足叫了上百个侍卫,才堪堪拦住要大义灭亲的静王妃。
便是现在,静王世子身上留的一块疤,便是当时静王妃留下的。
从此以后,连太后都不敢再提什么管教之事。
所以对于静王世子,王大人老早交代家里人,若是遇到了:“千万不要去惹他!”
他连皇上都敢打,且打了皇上还没事儿,这样的人,你惹他做什么!
是没事闲的慌吗?
因此,听到静王世子驾临,刚刚到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王大人和王夫人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出门来迎接。
听了静王世子的来意,王夫人更是一句废话都不敢说,恭恭敬敬地回道:“禀殿下,人被勇毅侯府大公子带走了,说是……”
王夫人话还没说完,朱星扬连王家的门都没进,掉转马头就走。
勇毅侯府大公子白亭山!昨日的那个男人!
朱雀街刘家医馆,便是朱星扬今日扑空的第三个地方。
姜云容不在,白亭山也不在,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白亭山的妹妹在这里,朱星扬不怕他不回来。
他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将姜云容带走。
他看着这棵红彤彤的柿子树,想着她昨日还在树下对他笑的样子,心中懊悔极了。
她当时说:“我知道,殿下是个守礼的正人君子,不是这样强取豪夺的人。”
去他娘的正人君子,他当时怎么就被这句话给哄住了。
一想到,在勇毅侯府,听到侯夫人轻飘飘地说出,她将姜云容卖掉的话。
他当时又气又怕又悔,整个心揪成一团,连心跳都没有了。
他气得是侯夫人如此不把她的命当回事。
怕的是她若真的被卖到天南海北去,人海茫茫,他要如何去寻她。
悔的是他怎么会如此粗心,明知她一个丫头的身份,什么都做不得主,昨日竟然没将她带回去,才让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若再来一次,侯夫人若再敢说一句,他视若真宝之人被人如草芥般对待,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当场杀人。
便是今日,他必须带她回去,将她带在身边,将她藏起来,藏在安全的地方,谁也不能伤害她!
今日,谁人敢拦他,谁,就得死!
今日,即便是她再不愿意,他也不能由着她!
朱星扬的剑抵在白亭山的喉咙,若是他敢敷衍啰嗦,便要让他血溅当场。
第88章 情敌
白亭山感觉到利剑抵着喉咙,朱星扬心情不好,下手也没个轻重,且对白亭山有着天然的敌意,故而利刃已经入了些许,一丝血珠已经从剑端冒了出来。
是血的味道,铁锈般的味道。
白亭山命悬一线仍旧面不改色,只问道:“世子殿下找她,是有什么事儿?”
朱星扬逼近了些,冷笑道:“少啰嗦,装什么蒜,我一个男人,她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你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