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为何深陷修罗场(158)+番外
如何以“身世悲惨”、“身患重病”等千篇一律的借口接近对方。
如何在建立“情感连接”后,开始以各种名目索要游戏内的贵重物品和星币转账。
如何在榨取价值、失去新鲜感后,冷酷无情地消失,注销账号,仿佛从未存在过。
视频里甚至贴出了不少打了马赛克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截图,虽然模糊了具体信息,但那种套路化的说辞,云念一看就知道——是原主!
更让云念头皮发麻的是,发帖人声称,最初是几个被骗的玩家在互相诉苦时,惊讶地发现他们遇到的“悲惨美女”虽然账号和捏脸细节不同,但说话方式、索要理由甚至“病情”都极其相似。
他们顺藤摸瓜,互相核对信息,竟然揪出了至少七八个疑似由同一人操作的账号!
这些感觉自己感情和金钱双双受骗的玩家们怒火中烧,联合了起来,成立了一个“受害者联盟”。
他们不仅在论坛发帖曝光,还在视频最后发出了联合声明——向《星域净化》游戏官方强烈抗议,要求彻查此事,并交出这个女海王的真实注册信息,他们要追究其法律责任!
帖子下面,回复已经炸锅。
有同样声称自己被骗的玩家在下面哭诉附和,有吃瓜群众震惊于这女人的手段和冷酷,更有大量玩家在呼吁官方给个说法。
云念关掉了光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那个发帖的乱码ID是谁?是某个特别愤怒的受害者?
还是……那个隐藏在暗处、最终杀了原主的凶手,在用这种方式逼迫她现身?或者试探?
手背上那灼热的温度终于渐渐降了下去,楚淮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稳,紧攥着她的力道也无意识地松开了。
云念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指。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用力的指痕。
她看了一眼光脑屏幕上关于“女海王”的激烈讨论。
“想太多无用。”
她低声告诉自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最重要的是活过明天。”
游戏里的舆论风暴,原主留下的债务,甚至楚淮带来的麻烦,都可以暂时搁置。
明天拳台上的战斗是迫在眉睫、关乎生死存亡的第一要务。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楚淮的状况,确认他退烧了,呼吸平稳,伤口也没有渗血,便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主卧唯一的床被楚淮占了。
云念没转身走进了狭小的次卧。这里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和一个小柜子。
她躺倒在床上。
*
中央星域,某处豪华住所内。
尚言穿着睡衣,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光脑,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唉声叹气。
他隔几分钟就点亮屏幕,急切地查看《星域净化》的好友列表,期盼着那个名叫“念念”的ID能够出现在新增好友栏里。
“怎么还不通过啊……”
他嘟囔着。
“念念姐姐是不是没看到?还是我哪里惹她生气了?”
那天在副本里经历的幻境虽然模糊,但那种被拯救的温暖感觉却异常清晰。
他迫切地想再和云念说说话。
就在他第一百零一次刷新列表,准备再次陷入沮丧时——
【叮!您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
尚言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瞬间亮了!
“通过了?!”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通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性ID星海。
头像是个看起来很商务的虚拟形象,申请理由更是莫名其妙: 【兄弟,有空吗?想跟你聊聊,关于你可能也感兴趣的事。】
不是念念姐姐……
尚言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兴致缺缺。
但出于礼貌和一丝好奇,他还是点击了同意。
星海:方便游戏里细聊吗?这里说不清楚。
尚言挠了挠头,虽然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但还是回复:
哦,好的。
他登录了《星域净化》。
按照对方给的坐标传送到主城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果然看到一个ID为星海的男玩家等在那里。
这人长相是系统里最普通、最大众的那种,没什么记忆点,但一身装备却流光溢彩,明显是氪金大佬,各种限量版外观和强化特效晃得人眼花缭乱。
见到尚言,星海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表情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愤慨:
“兄弟,找你来没别的事,就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也被那个女海后给骗了?”
“啊?”
尚言彻底懵了,娃娃脸上写满了问号,“什么女海后?骗什么?谁骗我?”
星海看他这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开始解释: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一群人,最近扒出来一个专门在游戏里搞情感诈骗的女海王!她用不同的账号,捏各种漂亮又亲和的脸,专门找……呃,像我们这样条件不错的男玩家下手。”
他顿了顿,观察着尚言的表情,继续说道:
“套路都差不多,先装可怜,说自己身世悲惨啊、重病缠身啊,博取同情,建立感情……然后就开始各种理由要钱要资源。等榨得差不多了,或者没新鲜感了,就直接注销账号消失!”
尚言听着,眼睛慢慢睁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星海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愤愤不平:
“我们几个受害者互相一对信息,发现特么的遇到的是同一个人!手法一模一样!现在我们已经联合起来了,成立了受害者联盟,一定要把她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