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老板,我不干了(31)
星:“你要是能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绑过来,你让他嫁给你都行。”
你疑问:“……很难吗?”
星:“很难。”
你追问:“有多难。”
星:“解开‘咕咕算法’那么难。”
你:“天才俱乐部黑塔女士的‘孤波算法’?”
“不,是晋江文学城的‘咕咕算法’。”
嚯,咕咕算法。
你心情沉重:“那确实很难了。”
咕咕算法,即晋江中存在一个阈值,根据计算,如果作者的不稳定性高于这个阈值,则其必然坍缩为‘咕态’断更,反之则暂时维持稳定更新,未来持续处于咕与不咕之中,目前仍是亟待攻克的宇宙未解之谜。
“汪汪!”
哦对,你差点忘了,你的狗和他的朋友。
你揉揉汽水狗的狗头。
说起来,既然它是你在外面的狗,那你需要给它起个名字。
舒翁的狗叫司令,米沙不对你是说匹诺康尼的狗叫加拉赫,别人家的狗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高级,你在外面的狗不能输给他们。
“你觉得叫信用点还是苜蓿币?”你问。
星:“我选or。”
你:“……那就叫苜蓿信用点。”
“?”
星手一滑没拿稳酒杯,有点懵:“我不是说or吗?”
“?”
你接住她滑落的酒杯,也有点懵:“你不是说all吗?”
“??”
“??”
“???”
“???”
“好了不要用问号水字数了就差三百字了再努力一下很快就好了。”
“好吧。”你点头,“那就叫‘或’吧。”
就这样,你在外面的狗有了名字,一个听上去非常高级,能碰瓷均衡“互”的名字。
现在开拓者想要“或”动就必须先“互”动了,或与互的相似的发音,令人忍俊不禁,闭嘴来了都要闭嘴。
还好,闭嘴没来。
因为星觉得你不会讲冷笑话,闭嘴会抢走你的高光。
你觉得她在挑衅你。
*
酒馆的门开在环形吧台的地下一层,米沙跟着加拉赫上来的时候,你正趴在吧台上干呕。
“是这里吗……诶?卡丝,你也在……你、你怎么……”米沙手忙脚乱帮你拍背。
他在担心你。
他真可爱。
还是家里的开拓者好。
虽然他有白月光哈努努。
但他不会趁你不注意偷偷给你的调饮里加苏打豆汁儿。
苏打豆汁儿,由豆制品发酵而成,酸臭刺鼻,口感像是腐烂的抹布。
你觉得你跟小夏老师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不是神梧树庭的小夏老师,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小夏老师。
他到底怎么撑下来的??
“米沙,我…呕——”
“卡丝?!”
“我没事…呕——”
“你不像啊!!”
第19章 芝士,就是力量
开拓者,这个女人,她在玩火。
不兑,她在玩你。
好吧准确来说不光是你,你们在坐的每一个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因为她给卡芙卡端的酒也是豆汁儿特调,只能说亲妈就是亲妈,连豆汁儿都能忍。
妈妈爱你,妈妈甚至愿意喝你端上的豆汁儿。
啊~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她生命~给她一个家~
但社会是残酷的,妈能忍,你不能忍,你在豆汁儿进嘴的那刻拍案而起,那刻下又在开拓者的球棒中坐了回去。
您理解了吗?“那刻下”与“那刻夏”,绝妙的谐音,令人想吃魔术子弹。
你无法以物理服人,只能以理服人。
你一边接受米沙的贴心照顾,一边说星的所作所为是[惊梦酒吧里的惨案],是[匹诺康尼的第三次谋杀],是[谁杀死了卡丝卡特],放在某破案推理衍生御三家都要拍个上下集。
但星不认可你的说辞,她无所谓地摊摊手:“this is 开拓特调·爱情版。”
她这么说:“爱情的浓绿配上热恋的鲜红,口感特殊的苏打豆汁儿配上夕阳果沙司,这就是爱情的颜色。”
“爱情的颜色?红配绿??”你连呕吐都忘了。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谁家的爱情用这么土、咳咳、用这么……”
此处应该有一个形容词和一个标点符号,但你想不到。
“‘这么’。”米沙好心地给了你一个建议。
“就是。”你立马采纳,“谁家的爱情用这么‘这么’的颜色!”
星:“不懂了吧?很多很多年前,仙舟联盟就以红色和绿色作为结婚礼服,也就是爱情的颜色。”
你:“那都是老星历了。现在的红色和绿色只能代表玛薇卡和纳西妲。”
“走错了走错了。”星敲敲桌子,“this is 匹诺康尼,not 提瓦特,你应该想到的是砂金和波提欧。”
“波提欧不是黑色吗?”你想了想方才看到的那位牛仔,觉得星的描述并不恰当。
星敲着桌子的手一顿:“对哦。”
红色只是波波身上的点缀,波波可是连波波都是黑色的……机械改造人。
星左思右想:“那匹诺康尼的红是谁?”
你卡思特想:“那匹诺康尼的红是谁?”
“咳咳。”坐在你旁边的加拉赫低低地咳了两声。
坐在你旁边的——有着【红色】眼睛、打着【红色】领带、穿着【红色】西装裤、拿着【红色】罐装特调、个人简介里写着匹诺康尼的——加拉赫咳了两声。
“怎么了?”你关心地问,“你也喝了开拓者特调爱情版?那要赶紧吐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