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闪过痛苦、无奈，以及不知所措的茫然。

面具人见明霁迟迟不肯动作，屈指扣了扣桌角，发出一阵很响的咚咚声。

这声催促，叫明霁的身子都微微发颤了。

“看来明仙尊也是不情愿了，既如此……”他假意挥了挥手，要叫两个手下进来。

“……”明霁张了唇，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

他解开纽扣，浑浑噩噩的半拢上那层薄纱。

“你满意了吗?”明霁说着，那双漂亮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对方已经很熟练明霁了。

见此眸光深邃几分，伸出手熟练的惹起火来。

“别碰我。”明霁用力拍开他的手。

“宠奴儿，给我跳＊舞。”

面具人方才还算理智克制的眸子，看见明霁的这般抗拒，忽得闪过阴鸷意味。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命令的羞辱，在明霁身上下了控制的咒，厉声道：“跳。”

“不然我就在他们都来看看……清梦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是如何沦为阶下囚，勾引他们口口声声说的肮脏鬼族的。”

明霁动作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他不想这样，却被对方下的烙印控制了神智，做了自己最不想做的。

明霁忽得睁大了双眸，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动的搂住面具人的脖颈，竟对他投怀送抱。

就连发出声音都是很甜腻的，就像是情动之后撩人心弦的话语。

“宠奴，你该唤我什么?

面具人弯了唇，凑他耳边吹气。

明霁眼眸变得迷茫。

他强忍着恍惚、死死的咬住唇，不让那羞耻称呼吐出。

面具人的神情倏然阴沉至极。

他用了点恶趣味手段，听见明霁唤了声。

之后才擒着趣味的深意，调笑道：“明奴儿怎么这么不听话?”

听着这个唤着自己名的羞辱称呼，明霁眼眸闪过一丝的挣扎：“不……”

他不想变成这样。

转瞬间，更大的恶欲吞噬了理智。

明霁的眼神变得很空洞、很乖巧，穿着一身舞女的羞辱衣裳跪坐在地上。

面具人终于有些满意了。

他将手掌插入明霁发丝中，又揪着人头发，逼人直视自己。

明霁眸子变得很空洞，哪怕遭受这种对待，只是不咸不淡的喊了句：“主人。”

面具人很快被扫了兴致，享受了几下被漂亮仙尊唤主人的新奇感，又把人神智唤了回来。

面具人勾了勾手，微微仰头时，面具恰好把明霁照得刺眼。

听见这个命令，明霁依旧未动。

哪怕遭遇这种羞辱至极的对待，他仍旧不肯弯下半分傲骨。

“明奴不肯?”对方笑出了声。

他倒也不恼，抓住人手腕直接将人反压在身下。

面具人目光炙热，缓缓看着他细心培育的花朵，感慨道：

“花朵很漂亮，也很乖。”

面具人太好奇了，没能顾及明霁羞恼的眼神。

明霁看见艳丽的花朵这样对方糟蹋，也不知怎得，眼眸的泪都要出来了。

对方却觉得花朵开的很漂亮，还推开了明霁的手。

“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有些不满，眼眸逐渐锋利。

“这是给不听话的花朵一点教训。”

明霁低声道：

“放开我……”

他声音都发颤了，满含泪水。

明霁漂亮眼眸滑落的泪痕很是惹人怜惜。

面具人用指尖擦泪珠。

与此不符的，是践踏。

“你干什么……”明霁面色一变，声音变得很哑。

盯着明霁的眼睛，他语气满是恶意。

“主人做什么还要跟宠奴汇报吗?”

第180章 师尊被人说是花瓶宗主

明霁在睡梦中很是害怕，喃喃不清的开口说了什么。

下一刻心上猛然悸动着，猝不及防的惊醒了。

师尊怎么了?

小狼崽立马睁开了眼睛，关切的用暖乎乎的狼毛在明霁身上蹭着。

明霁用软垫靠在腰上，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捏着眉心面色很是苍白，却还是勉强对小狼崽挤出一丝笑，开口道：“许是父亲离开了，我变得有些不安。”

他没有说完，卫子兮却很快理解了自家师尊的意思。

——明霁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很久之前也离开他了。

看见自己师尊无助的用手扯着床单，情绪低落。

卫子兮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只很没用的狼。

“嗷呜……”它慌乱的用脸颊贴着明霁掌心。

师尊不要伤心，你还有我。

明霁会意了它的意思，在小狼崽跳上床时，伸出手将这只身形很大的狼崽子搂住。

他想说些什么安抚的话语，眼眸里却下意识溢出了泪水。

不出多时，就溅湿了卫子兮的狼毛。

“小狼，我只有你了。”

声音很是哽咽，明霁又一次难堪的哭了。

——细细算来，这是卫子兮第二次见他哭，相比上一次明霁母亲离开后，也过去了很多年。

只是这一次的明霁对外看起来很是不易接触。

他小时候虽稳重，但好歹还有点童趣。

现在许多年的磨练，叫他看起来更加清冷、不食人间烟火且高高在上了。

师尊怎么突然长大了?

卫子兮怔住了。

恍然间它才发现，自己在明霁身边陪了许多年，见证了明霁从孩童变成了清梦宗的宗主。

到底过了多久呢?

久到……它已然忘记了明霁的本性，忘记了自家师尊是一个善良柔和的性格。

甚至在根深蒂固的印象中，它以为师尊一直都是这种清冷不近人情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