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一开始还松口气。

结果，转眼的功夫就被他扛在肩上。

带过去床上时，手脚还铐在四个角落。

“师尊，是不是徒儿对你太好了?”卫子兮阴寒的开口。

“子兮……你做什么?”明霁心里莫名恐慌起来。

卫子兮没接着说话了。

只是冷着一张脸，狠狠教训一顿明霁。

继而拿出一只做工精巧的笛子，放在明霁眼前，询问道：

“师尊可知晓这个东西?”

明霁意识模糊，脑海一片空白，哪有闲情逸致回答他这个?

试着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对方很是不满，捏着明霁漂亮的面颊让他直视自己。

“师尊再不说话，徒儿只能……”

明霁实在没听清他之后说了什么。

但潜意识提醒他：若是不说话，对方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招数。

无措之下慌乱搪塞卫子兮：“这个是之前我送与你的……”

卫子兮似非似笑：“那师尊可记得何时赠予，为何赠予我?”

“我、我不知道……”

教训的实在意识不清，明霁无助的含泪望过去：“记不大清了……”

卫子兮只得幽幽叹了口气，指腹擦去明霁的泪珠，握住明霁的手。

将竖笛放于人手中。

“是徒儿大抵十三四岁的时候，看师尊不爱笑，总是费尽心思想讨师尊开心。”

“花了许久功夫，用树叶给师尊吹了个不成调的曲子。”

卫子兮似在回想，神情皆是怀念，低声又道：“不曾想，师尊那时候不仅没怪我，还赠予我一只笛子。”

“师尊记得当时对徒儿说的什么吗?”

明霁怔了一瞬，迷离的瞳孔也聚合了点，喃喃开口：“我说……”

——你长大了，就不要吹树叶子了，为师赠你一只竖笛吧。

“徒儿当时真的很开心。”

卫子兮笑了笑，将明霁的碎发往前拢了拢，出声说：“不单单是看师尊笑了，更是因为……”

“徒儿知晓，这是师尊亲手为我做的笛子。”

明霁沉默了。

仔细观察了这只有了年份的竖笛。

做工繁复，上面甚至还有不少纹路。

因为手艺生疏，外观甚至还有些不够美观。

但却是明霁用心雕刻出来的。

“子兮，我……”

抿了抿唇，明霁似乎是想说什么话。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

“子兮……不要这样……”

明霁再次流了泪，很是悲泣呜咽的摇头：“子兮……我是你师尊……”

“为什么不可以?”

对方刚才平静的语气倏然变得狠厉起来，咬牙切齿道：“师尊都能抛弃徒儿这么久，为什么不能让徒儿对你过分?”

“师尊说，之前是不是故意抛下徒儿的?就在刚刚，居然还要离开徒儿。”

“我没有抛弃你……没有、没有想离开你，我只是……”

想寻药草治好你。

“只是什么?”

卫子兮或许是气急了，字字句句都往明霁心尖上捅刀子，冷笑开口道：“找别的野男人，让他们羞辱你吗?”

不是这样的。

明霁颤着唇瓣无声说着。

他闭上了眼睛，像折磨自己一样，认了卫子兮的一切行为。

都这般凄惨了。

卫子兮却还是不放过他，不仅没有怜惜这位漂亮仙人，还愈加过分。

凑他耳边残忍低语：“师尊，这么喜欢让徒弟欺负你吗?”（审核老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他笑出了声：“莫不是早就想要徒儿这么对你了?”

“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徒儿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别说了……！

明霁悲哀的发现，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他只能乖乖配合。

最终变得卫子兮所期待的那样乖顺。

“师尊不是想补偿我吗?”卫子兮没有耐心的扯下明霁一块衣裳，又将其蒙到人眼睛上。

如恶魔覆语，冰冷至极：“那就这样补偿徒儿好了。”

“哦，徒儿险些忘记了。”卫子兮将另一件东西放到明霁，笑意盈盈：“师尊应当知晓这是什么吧?”

是玄霜，未曾出鞘的玄霜。

因为闭着眼，明霁还傻傻的不知道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下意识抓住玄霜：“玄霜?”

玄霜很有灵性。

即便明霁如今没有灵力，玄霜作为灵笛还是很亲近自己的主人。

“是啊、师尊。”

卫子兮笑了。

恍惚间，明霁似乎又听见，卫子兮在肆意嘲笑他的天真。（审核老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师尊，徒儿现在把玄霜还与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卫子兮笑了。

丝毫不留情面。

从白天到黑夜，明霁都不知什么时辰了。

偏偏卫子兮还还是不放过他。

三天三夜后，才把心中那股恶气发／完。

中途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明霁不愿想，也不想记起来了。

眼瞧着自家师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卫子兮慌了神，害怕的将人搂入怀里，感受怀中的温热。

“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抛下徒儿好不好?”

“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了……师尊，别不要我……”

“都过去了。”

明霁声音很闷，伸出手拍了拍卫子兮的后背，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肯安慰他：

“不会不要你的。”

“那师尊会一直陪着我吗?”

听着对方低到骨子里的哀求，明霁发出一阵叹息。

os：嗯……时不时虐虐师尊，大家喜欢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