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被迫拥有万人迷体质/沦为炉鼎,万人迷师尊被病娇强制(218)
咬破了唇瓣,都不愿发出一点呻吟。
对方见此,低笑一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为什么不叫?怕你那头畜生听见吗?”
哪怕受到这种折磨,明霁还是坚持道:“小狼不是畜生……”
“不是畜生是什么?”
面具人将明霁拽起来,按住他脑袋叫他看向卫子兮的方向,刻薄的话语也跟着袭入明霁的脑海中:
“嗯?大名鼎鼎、清冷出尘的明仙尊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啊?”
身体上是毫无止境的羞辱,耳边则是各种戳心窝的话:“你知道那些关入地牢的弟子,是怎么说你的吗?”
说他为了活命,甘愿当宠奴吗?
是很多唾弃吗?
明霁已经不想知道了。
面具人却非逼着他听,抬手施出鬼力幻化出一面以往的虚影,讽刺道:
“自己看看……你费尽心思想保的弟子,究竟是如何辱骂你的。”
明霁茫然的看向虚影,那些话瞬间一字不漏的进入他脑海中。
“我早就说了,他看着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才得到这个地位。”
“现在一沦为阶下囚,就立马张/开/腿去讨好人家了吧?”
说话的是明霁之前善心帮过的某位弟子。
之前明霁看不透他的真面目,总觉得他品行端正,虚心向他求教……
如今看来,只觉得丑恶至极。
那人像是把所有怒火都发在明霁身上,各种污蔑明霁。
甚至想让别人附和他,开口说的信誓旦旦。
“宗主……他看着不像这种人。”已经有人心里动摇了,说话有些犹豫。
“怎么不像?”那位弟子眼睛转了一圈,继而竖起一指晃了晃手。
打量周边的几位弟子,先是冷笑一声,故作神秘道:“你知晓他为何收燕师兄与楚师兄?”
有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不是因为燕师兄楚师兄天赋好?”
“当然不是。”
那人仗着如今明霁大势已去,信口胡诌道:“自然是因为想要燕师兄与楚师兄好好满足他。”
“有次半夜我看两位师兄还进了他院子……”
话点到为止,他假模假样的抹了眼泪:“可怜两位师兄,不知被我们这个不知廉耻、假模假样的宗主祸害多少次了啊。”
此人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漏洞百出。
但牢房的同在的弟子却都信了。
更准确来说,他们自认被明霁连累,才会落入这般境地。
只有辱骂、相信这人污蔑,才可抵消他们的忿忿不平。
“是啊,师兄说的是,我前几天还看见……”
“看见什么?”
某位弟子摇了摇头:“可怜季师弟啊。”
最先开口的弟子内心冷哼一声,心道若非季晏泽,那些人早就信任明霁肮脏不堪了。
如今他不在了……
那人心间一动,忙拍大腿惋惜:“师弟说的不错,无辜的季师弟,说不准就是被明霁表面清高骗了去。”
“前几日好不容易逃走,结果说要带明霁走,未曾想到明霁竟贪恋了这种**感觉,转身告诉了那位大人。”
说到面具人时,那人还是很没出息的四处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导致季师弟就这么……当真可怜啊。”
各种议论灌入明霁脑海里,如同一把最尖锐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捅入心脏中。
叫那朵漂亮骄傲的玫瑰枯竭败落。
不……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别说了!
明霁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耳朵,却无异于自欺欺人。
那些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脑海里。
——“没想到明霁竟如此**不堪。”
“他能当上宗主,肯定就是背地里用了各种见不得人,取悦男人的手段呢。”
“是啊,说不准那位大人玩腻了,一个开心能把他赏给我们呢,到时候我一定要……”
“哈哈,我也要……”
他们肆无忌惮说这种畅想、诋毁,憎恨明霁让他们落入这种田地。
却忘记了,他们大多人都是明霁好心救来,叫他们衣食无忧。
也同样忘记,如果不是明霁将他们救回来……
他们早就死到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被野狗、野狼啃咬发臭发烂的尸体了。
“你的好心、你的善举,却换来这种结果。”
指尖轻轻擦过明霁的脸颊,面具人有些怜惜的把他抱入怀里:“不如心甘情愿做我的人、做我的妻……”
“我会好好待你,不让任何人辱你。”
明霁依旧没有动容,回神来第一句就是:“你满意了吗?”
“如今可以救小狼了吗?”
到现在还在想那个畜生!
面具人目眦欲裂,低下头咬住明霁脖颈,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那我说些有意思的吧?”
“你想不想知道,季晏泽怎么死的?”
明霁眸光只是动摇一瞬,又机械的重复道:“现在可以救小狼了吗?”
也是,毕竟在明霁看来,就是季晏泽好心要带他走。
却倒霉的被面具人发现,然后凄惨的没了性命。
面具人也能猜出他的所思所想,先是轻哼出声:“别急啊,先听我说完。
”你当真以为是我害得他?不……不是。”
他终于好心的将明霁的储物袋递了过去,在明霁下床赶往那里的瞬间,悠悠的说:
“是你宗门弟子告密,告诉了我季晏泽的计划。”
面具人不由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明霁,你知道他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
顿了顿,才继续道:“你那狼心狗肺的弟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