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难得生了几分玩味的心思，故作苦恼的皱眉道：“回了清梦宗，我总是要见他们的。”

听见这个答案，卫子兮一张脸骤然黑了。

尤其是想到明霁还主动提了要带某只狐狸一起去，气得心里窝着一团火，牙都要咬碎了。

但他又不舍得把满腔怒火发泄在明霁身上，只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把人拽到怀里，咬牙切齿强调道：“总之，你不许关心你其他几个徒弟，只能……关心我一个人。”

卫子兮连装都不装了，明明有着几年同门关系，但对着几个情敌，他连个师兄都不想喊了。

说这话的中途还停了一下，明霁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说的是只能有他一个徒弟，只能关心他一个。

“听见没有?”

说着，他还难受上了，边强调边低头伏在明霁肩上，开口说话又委屈又恶狠狠的：“师尊，你是我一个人的。”

“好了……”

明霁腰身被他掐得难受，只好顺着说下去：“我是你一个人的。”

见没有反应，他拍了拍卫子兮后背：“子兮，先把我放开。”

卫子兮也不应，双臂倒环得更紧了，炽热的掌心有种想把人融在怀里的即视感。

“子兮……”明霁先是放缓了声音，看人仍是那种无动于衷的架势，闷哼一声：“难受……”

这话刚一说出口，卫子兮立马松了力道，起身距离拉远了一点，对上明霁因少许疼痛，眼尾泛起的艳色。

“师尊，是徒儿不好。”卫子兮揉了揉他的腰身，关切道：“还疼不疼?”

其实一点也不疼。

只是明霁很清楚，要是卫子兮真的占有欲发作，任他怎么软声哄都没什么效果。

但若换作他蹙着眉，即便只是低声说了句难受，对方就能很快控制好情绪，反过来哄他。

卫子兮舍不得伤他。

果然，没得到明霁的回复，他低下头，失落的神态就跟做错事情的小狗一样，等主人原谅自己，开口道：“是徒儿刚才没能控制住力道……”

明霁故意装作有些不适的模样，咬了咬唇：“那你下次不许……”

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什么话也不愿意说了。

——因为卫子兮那双手在他脊背处游走，也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就在他刚才说那话的功夫还左捏捏，右掐掐，弄得他身子骨都软了。

一番下来，明霁羞得胸口起伏着，想说些什么都没曾开口。

简称敢怒不敢言。

“师尊，怎么不说话了?”

卫子兮微眯着眸，还在火上浇油掐着明霁发颤的腰身，疑惑道：“徒儿刚才检查过了，师尊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可以诓骗徒儿?”

差点忘记他在卫子兮面前，演技很拙劣，之前总被人识破的事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说：“可是刚才真的很不舒服。”

想了想，明霁又补充一句：“没有骗你。”

卫子兮停了手，皱着眉似乎思考这话有几分可行性时，明霁又凑到他耳边说：

“你怎么像一头坏狼?”

第246章 狐狸猫?

卫子兮倒也不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之前师尊不还说我是一只小狗吗?如今又改口了?”

“小狗从来不会欺负主人，”明霁迟疑了一会，说：“就像你十七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坏心眼，也很尊重我……”

确实很尊重。

那时，明霁情毒犯了神态不清，一身修为消失殆尽。

仅有的衣衫透明的贴着身体，若有若无的溢出光彩。

明霁呜咽着，张着唇瓣无意识的吐着舌尖，漂亮的瞳孔蓄着水雾……

在这种情况下，换作圣人都忍不住好好欺辱一番。

可是，十七岁的卫子兮也只是红了一张稚气的面孔，在明霁全然信赖的目光下，窘迫的抓住人细腻的手腕箍住高举。

明霁很信任他。

想必，他是有机会的强迫师尊的，却格外君子的移开了目光，在心中念了无数遍清心咒。

最终，卫子兮放平了心中的旖旎，闭上眼睛，开始输送自己稀薄的灵气。

少年的爱意真挚且美好。

他扬声说，师尊，徒儿也想为你做点事。

越想越纳闷，明霁对比了一下如今的卫子兮，不解道：“如今怎么变成一头狼了?”

当初那个坐怀不乱柳下惠，一心只听他话，从来不会欺负他的乖徒弟去哪了?

“哦。”卫子兮毫无诚意的点了点头，感慨道：“师尊在想从前的徒儿啊?”

这话刚落下，明霁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心上跟着莫名一紧。

卫子兮笑容很盛，不紧不慢的开了口：“那师尊是喜欢当初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明霁想都没想，“喜欢当初听话的你。”

话音刚落，整个空气都凝滞了几秒。

“哦?”卫子兮声音听起来很晦涩：“所以，师尊不喜欢现在的我了?”

明霁心虚闭上了眼，只得改口道：“那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结果这都没让卫子兮满意，还喋喋不休的问了跟刚才一样的问题：“那师尊讨厌从前的我?”

你怎么这样?

明霁压住脱口而出的话语，无奈道：“十七岁的你跟如今的你我都喜欢，可以吗?”

“师尊真贪心。”

卫子兮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继续追究下去，念想一转换了个其他问题：“师尊为什么说我是狼?”

欺师灭祖、以下犯上、屡教不改……

挨个把对方做的事说了遍，明霁悠然道：“这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