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被迫拥有万人迷体质/沦为炉鼎,万人迷师尊被病娇强制(69)
“一定要幸福啊……一帆。”
李一帆顿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探了一下母亲的鼻息,竟是……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他想欺瞒自己,可是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悲痛。
他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
李一帆到底没把最后的银钱娶媳妇,反而将这些留作父母的棺材板钱,给他们弄了葬身之地。
生前没有空闲,只愿他们死后能长存清闲吧。
李一帆处理了父母的后事,初时心里还是满怀希望的。
他听说当今的礼部尚书王言是一个清正兼职的好官。
而且李一帆本人所知道的,乃是新帝规定可以不用收这么多税的。
或许只是手下贪污,上面的大人并不知情?
他那样憧憬着,费了不少力才到一个富贵的酒楼打杂,远远见到了王言。
与想象的不同,王言此时确是极其谄媚的站在一个穿着更加富贵的人身前,脸上笑容的褶子都开了花,就像是狗腿子一般讨好。
李一帆那时还没看出什么门道,想着民心所向,便在众目睽睽起身,拱手恳求:“王大人,求您给我主持公道。”
王言眯着眸,十分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
不过一眼,便让李一帆心凉了半截。
王言许是看周围有人还是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果真像极了一个爱护人民的好官帽子道:“有何要事?”
李一帆心叹只当这一眼是他看错了,回过神立马恭敬的回禀:“回大人,有人仗着您权势肆意的欺压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恶意抬高税收。”
王言笑容都僵了一瞬,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郑王,立马怒喝道:“哪来说的胡话,还不快把这个人打发出去?”
或许是李一帆的直言,亦或者是王言面上心虚做派,周围在酒楼用膳的人一瞬议论纷纷。
“大人……!”
郑王抬起手让手下人停住了动作,声音低沉:“你说这些人肆意收税,你可否有证据?”
李一帆原本心里已然没底了,看见王言附和的这个大人物反而有耐心听他一言眼眸瞬时涌现了希望,连连点头:“大人若是不信便可派手下人去周边人问问,都知道现在官兵抬高税收。”
郑王笑了笑,像一个关心民众的好王爷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王言一眼。
王言在他手下多年怎能不理解他的意思,立马接声道:“行了,你说的我们都明白,先跟我去衙门做个笔录吧。”
李一帆心中顿时觉得有了生机急忙点头,心道自己铁定是遇见了大人物心善,心中欢喜。
可惜,他不懂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懂这些人的人心险恶。
他就这般羊入虎口跟王言手下小厮去了衙门,几乎命丧于此。
李一帆被这些人打的几乎没了命,好在地方隐蔽所以他们也没大的动作那些人在探他没有鼻息的时候便随意的裹了个草席子,将它扔到乱葬岗。
他意识迷糊之际只听到那两个手下嗤之以鼻的笑声:“这个蠢货真的是太天真了,真以为我们主子会主持公道啊。”
另一人也是嘲弄的附和道:“是啊,郑王日理万机哪有机会理会这些小事,再说了这些贪污不就是他……”
他的话没说完,许是怕别人听见惹了麻烦,但昏迷的李一帆已经全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他咽下了口中血沫,生生在自己脸上划下一道疤痕,暗暗记下今日耻辱。
郑王,王言……我迟早会杀了你们。
李一帆冰凉的刀刃抵在郑王的喉咙,甚至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血管跳动,但他却一时未曾划破郑王的喉咙。
“我们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你们却依旧不依不饶啊。”
李一帆收回抵在郑王喉管的刀刃,在郑王被毒药折磨的面目全非后,终于选择捅向他的心脏,看见对方死不瞑目的表情,终于真切的笑了。
为顾清川,为自己,为了枉死的父母。
他杀了许多贪官污吏,杀了沈迟绪,杀了王言,杀了郑王。
但他并不后悔。
李一帆猛的嘴里溢出一丝黑血,像是遮掩般熟练的用手帕擦去了。
他走出郑王府,步伐跌跌撞撞,最终来到了落叶归根的地方,等待死亡。
第61章 我也能魂归故里吗?
李一帆意识渐渐模糊,用自己最后一股执念,来到不远处的佛寺。
说起来,这里离李家村极近,还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地方。
但当李一帆来到门前,却是再也不肯踏进一步了。
他扶着门口的柱子,支撑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内里,怕自己的血亵渎了佛门清静之地,步伐直后退。
红铜色的大门极其威严,门内的住持轻叹出声。
他似乎知道有客来访,先一步踏出了寺庙。
住持看向李一帆,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如今这般结局,缓缓闭上了眸子,手不停滑动着佛珠喃喃低语:“施主,我能看出你心中所想,为何不愿进?”
李一帆神情露出一种苍凉感,开口说的每句话,都有血腥味涌于喉间。
“我杀了许多人,也能配进寺庙吗?”
住持合并上了手,低声唤着阿弥陀佛,面上慈眉善目:“施主在了却自己的因果。”
他没有接着明说了,只是重新踏入门内,低声道:“请进,施主。”
李一帆心中忽得有些动摇,终究还是跌跌撞撞来到寺庙里。
他扶着门框,有些悲哀的打量没有多少香火供奉的寺庙,最终横下心来,慢慢靠在一个破败的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