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141)
当他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极度奢华却冰冷的卧室。
他被用柔软的丝绸领带绑住了手腕,无力地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燥热难耐,神智昏沉,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他,他甚至无法清晰地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呜咽。
房门被轻轻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景枝月惊恐地蜷缩起来,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
“滚……开……”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却充满恨意的声音,身体因恐惧和药效而剧烈颤抖。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他。
“别碰我!”景枝月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困兽,用被缚的手胡乱地挥打过去,竟意外地打在了那人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一下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急促地喘息着,眼泪流得更凶,意识更加模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威胁,哆哆嗦嗦地脱口而出:“滚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你敢动我……他不……不会放过你的……”
站在床边的沈聿,结结实实挨了那软绵绵的一巴掌,先是惊愕,随即听到景枝月这番色厉内荏带着哭腔的“警告”,竟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低沉而愉悦。
都这种时候了,他的小东西,竟然还知道搬出他的名字来吓唬人?
然而,这笑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沈聿很快察觉到了景枝月的不对劲。
他脸颊异样的潮红,涣散的眼神,不正常的体温,以及那完全失控的情绪。
这绝不仅仅是害怕和愤怒。
他被下料了。
这个认知让沈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那些蠢货,竟然敢用这种下作手段。
“枝月?”沈聿压下怒火,尝试着低声唤他,伸手想去解开他腕上的束缚。
“别碰我!走开……沈聿……沈聿……”景枝月依旧在挣扎,意识混乱中,他仿佛听到了那个名字,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无意意识一遍遍地哽咽着呼喊那个他最恐惧,却又在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名字,“……救救我……沈聿……救我……”
这破碎充满依赖的哭泣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剐在沈聿的心上。
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了束缚。
失去捆绑的景枝月立刻蜷缩起来,身体难受地扭动,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沈聿,似乎认不出他,只是本能地重复着:“热……好难受……救……”
沈聿眼神幽暗,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浑身滚烫神志不清的景枝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他直接将景枝月放入宽敞的按摩浴缸中,然后打开冷水开关。
冰冷的水流瞬间涌出,激得景枝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爬出来。
“别动!”沈聿按住他,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自己也跨进了浴缸,冰冷的冷水迅速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裤和衬衫。
他毫不在意,只是从身后紧紧抱住不断挣扎,因冷热交替而剧烈颤抖的景枝月,用身体禁锢住他,防止他伤到自己。
“冷……好冷……放开我……”景枝月哭喊着挣扎,冰冷的水刺激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却也稍稍缓解了那蚀骨的燥热。
“忍一忍,枝月,很快就过去了。”沈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近乎温柔的安抚。
他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细微的呜咽,下颌线绷得极紧。
冰冷的自来水持续冲刷着两人。
景枝月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意识在极度的冰冷和药物的作用下,再次陷入昏沉,最终安静下来,瘫软在沈聿怀里,只剩下细微无意识的啜泣和颤抖。
沈聿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脆弱,湿透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怒火,有心疼,有被依赖的满足。
更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克制。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浴缸里,抱着昏迷的景枝月,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感觉他身体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才将他抱出浴缸,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换上干净的浴袍,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自己则湿淋淋地站在床边,看着景枝月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不安的睡颜,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没有离开,而是去客房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睡袍,重新回到主卧,在景枝月身边躺下,将他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景枝月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景枝月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奢华陈设让他瞬间认出这是沈聿的卧室。
而腰间那条沉重的手臂和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他僵硬地转头,看到沈聿近在咫尺的睡颜,呼吸猛地一窒。
昨晚那些混乱羞耻,又带着恐惧的记忆碎片疯狂攻击着他的大脑。
被下料、被捆绑、陌生的房间、无尽的燥热和绝望。
他们最终还是……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