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24)
沈聿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楼下的景枝月。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好戏,才刚刚开始。”
今晚的“星辉之夜”,对于所有人而言,是一场盛宴。
但对于景枝月而言,这是他重登巅峰的起点。
而对于沈聿而言,这是他精心打磨的珍宝,首次向世人展露绝世光华的时刻。
景枝月在“星辉之夜”的亮相堪称完美,他脱胎换骨的气质和无可挑剔的举止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赢得了无数赞誉。
然而,正如沈聿所预料的那般,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宴会进行到中段,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时,一些细微却恶意的议论,如同角落里滋生的霉菌,开始悄然扩散。
几个聚在一起、看似闲聊的富商或制片人,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正与一位资深导演从容交谈的景枝月,语气带着酸溜溜的讥诮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揣测:
“啧,瞧瞧那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国际巨星驾到了呢。”
“哼,不过是攀上了高枝儿的金丝雀,急着飞出来抖擞羽毛罢了。”
“听说为了这次亮相,背后那位可是砸了重金请老师傅定制行头,连那枚胸针都是古董收藏级的。”
“资源喂得这么狠,也不怕噎着?就看他能风光几时。”
“金主捧得再高,自身根基不稳,摔下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些议论声音不高,却足以飘进一些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隐秘的嫉妒。
第18章 口碑综艺《乘风破浪》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景枝月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势力,却忍不住用这种阴损的窃窃私语来发泄内心的不平衡,试图贬低景枝月自身的价值,将他所有的光芒都归咎于“被包养”和“资源堆砌”。
甚至有一些与东舟交好、或曾被李胜暗中打点过的媒体人,在拍摄间隙交头接耳:
“演技好不好另说,这翻身仗打得是真漂亮,背后高人指点啊。”
“没了东舟李胜,来了个更厉害的,这景枝月倒是会找靠山。”
“等着看吧,这种靠金主硬捧的,红得快,糊得也快。”
这些恶意的低语,像是一根根细小的毒刺,试图刺破景枝月周身那层耀眼的光环。
景枝月并非完全没有察觉。
他敏锐的感官能捕捉到那些投注在他身上带着复杂算计的目光,能隐约听到一些不和谐的杂音。
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与人交谈的姿态依旧从容,仿佛浑然未觉。
经历过前世的滔天恶意和这三个月的淬炼,这点程度的阴沟里的酸话,早已无法动摇他分毫。
他只是心中冷笑。
他们根本不懂,沈聿要的,从来不是一只仅供赏玩的笼中鸟。
然而,这些恶意的议论,却一丝不落地,通过林助理布置在场内各处的“耳朵”,迅速而精准地汇总到了二楼VIP包厢内。
沈聿端着酒杯,站在单向玻璃窗前,面无表情地听着林助理低声,却清晰地复述着楼下那些不堪的议论。
当听到“金丝雀”、“靠金主硬捧”、“摔下来快”这些字眼时,他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结起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包厢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林助理屏息静立,不敢多言。
沈聿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动怒,甚至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眼神变得愈发幽深冰冷。
“查到源头了?”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有几个是和李胜过往甚密的媒体人,还有两个是星耀张总那边之前牵过线的小投资人,似乎对上次资源被截胡的事心怀不满。”林助理回答得飞快而清晰。
“很好。”沈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再看楼下,而是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沈先生。”
沈聿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星辉之夜’的媒体名单整理一份。另外,和星耀有合作的那两家风投,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他们退出所有项目的声明。”
他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威胁的词汇,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和冰冷的杀意。
“至于那几个喜欢嚼舌根的,”沈聿顿了顿,目光扫过楼下某个方向,“让他们安静点。以后,我不希望在任何公开场合再听到他们的声音。”
“是,沈先生。”电话那头毫不犹豫地应下。
挂断电话,沈聿将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滑过喉间,带来灼热的触感,却化不开他眼底的寒意。
他重新走到玻璃窗前,目光再次锁定楼下那个依旧光芒四射,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青年。
“金丝雀?”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惜,还有一丝不容任何人玷污其所有物的绝对占有欲。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我亲手打磨出来的,是能翱翔九天的鹰。”
“星辉之夜”的宴会厅内,流光溢彩,暗流涌动。
景枝月正与一位相熟的导演寒暄,一位在业内以打造爆款综艺闻名的导演。
王导笑容满面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枝月,好久不见,刚才在红毯上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王导热情地拍了拍景枝月的肩膀,语气热络,眼神里却带着精明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