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27)
“等到电影上映,作品面世的那一刻,”沈聿的声音带着一种决断和强大的自信,“才是你,景枝月,真正王者归来,让所有人闭嘴惊艳的时候。”
“现在,”他重复道,语气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分量,“还不是时候。你明白吗?”
景枝月静静地听着,心中的些许波澜早已彻底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和更加坚定的信念。
他完全明白了沈聿的布局。
这并非打压,而是更深远的保护和对未来爆发力的积蓄。
将他从短暂的舆论热度中抽离,是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投身于创作,最终用绝对的作品力实现最完美的碾压和回归。
这是一种更高级、更冷酷,却也更有效的策略。
“我明白。”景枝月迎上沈聿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会进组,我会演好每一个角色。下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我会让他们看到……您所有的投资和心血,都没有白费。”
沈聿看着他眼中燃烧起那种对挑战和征服的渴望,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景枝月面前,抬手,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并没有歪的衬衫领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和亲昵。
“去吧。”他低声道,“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景枝月站在原地,感受着领口残留的、属于沈聿指尖的微凉触感,心中一片滚烫。
他知道,暂时的“消失”,是为了下一次更璀璨的登场。
而这一次,他将不再依靠任何侥幸或庇护,他将用绝对的硬实力,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回到公寓的景枝月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那份厚重的《月与影》剧本摊开在他的膝头,指尖反复摩挲着“月璃”这个名字。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此刻微蹙的眉心。
他沉浸在剧本的世界里,试图捕捉月璃那个亡国之君的灵魂。
那个拥有倾世之容,却背负着国破家亡的沉重枷锁,在历史的夹缝中绽放又迅速凋零的悲剧人物。
然而,越是钻研,他心中的焦躁和不确定感就越发清晰。
他想起了前世关于《月与影》的最终结局。
这部电影确实获得了极高的艺术评价和不错的票房成绩,被誉为一部佳作,但却未能达到它本应达到的“史诗”高度,留下了一丝遗憾。
而那份遗憾的核心,恰恰就出在“月璃”这个角色上。
前世的“月璃”,是由一个背景雄厚却演技稚嫩的“资源咖”演员饰演的。
那演员空有漂亮皮囊,却根本无法驾驭月璃内心的复杂与破碎感,表演流于表面,甚至被一些苛刻的影评人批评为“全片唯一的美玉瑕疵”、“拉低了整部电影的格局”。
导演张导后来在某次私下访谈中,曾不无遗憾地提及,月璃这个角色是他心中一个未尽的梦。
如今,这个未尽的梦,这个充满挑战与风险的角色,落在了他的肩上。
景枝月闭上眼,努力回忆前世看过的《月与影》成片,回忆那个演员失败的表演,试图从中找出警示,并反推出正确的方向。
他调动起这三个月特训中学到的一切技巧,尝试着代入,揣摩,甚至对着空气练习台词和眼神。
可总觉得……不对。
表演的痕迹太重,要么过于强调美貌而显得空洞,要么过于渲染悲情而显得刻意。
他无法抓住那个平衡点,无法让月璃的美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令人心碎的悲剧力量。
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在亡国之夜,对着冷月,眼中映照着故国烽火与个人绝望的末路君王。
“不对……感觉不对……”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眉宇间充满了专注的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公寓的门不知何时被再次打开,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静立在一旁,注视了他良久。
直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焦灼的寂静。
“枝月,休息一下。”
景枝月猛地一惊,从剧本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沈聿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食盒。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沈先生?您… …您怎么来了?”景枝月有些慌乱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想整理一下自己可能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沈聿没有回答他关于去而复返的问题,只是走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放在茶几上。
“给你带了点宵夜。”
他的目光落在景枝月膝头那份被翻得有些卷边的剧本上,以及他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苦恼神色。
“还在琢磨月璃?”沈聿的语气很平淡。
景枝月抿了抿唇,没有掩饰自己的困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嗯。总觉得… …抓不到那个感觉。好像隔着一层东西,我能理解他,但无法真正… …成为他。”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三个月的训练还远远不够?
是不是沈聿高估了他的能力?
沈聿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何尝不知道这部剧,又何尝不知道前世的张导那份深藏的遗憾。
他更清楚,景枝月此刻的苦恼,根源在哪里。
月璃这个角色,需要的不仅仅是技巧,更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毁灭性的情感共鸣和人生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