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44)
景枝月回头。
沈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比平时更低沉:“《月与影》的初剪样片,我看了。”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虽然张晋导演已经夸过他,但沈聿的评价,对他而言有着不一样的分量。沈聿的目光深邃,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时空。
他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却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的些许疲惫。
“很好。”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的分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景枝月悬着的心骤然落地,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涌上心头,甚至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努力维持着平静,轻声道:“谢谢沈先生。”
“是你自己争气。”沈聿说完,似乎不想再多言,挥了挥手,“去吧,早点睡。”
转身上楼时,景枝月的心跳依旧很快。沈聿那句“很好”,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让他感到满足和振奋。
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待在这栋别墅里,不仅仅是因为工作需要或策略安排。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纽带,正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他开始享受着这种被保护、被认可、被默默关照的感觉。也享受着与沈聿这种不远不近,俩人心照不宣的共处。
第32章 意外的贴身照顾
深秋的寒意愈发浓重,连日的阴雨让气温骤降。
沈聿似乎因为前几日的一场跨国视频会议连轴转,加之应酬时淋了雨,身体终究有些吃不消。
这天傍晚,景枝月刚结束与表演老师的线上课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引擎声,紧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响,却迟迟不见人进来。
他心下有些奇怪,放下书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去,只见沈聿的那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正撑着伞,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车旁,而沈聿……
似乎正靠在车门上,身形有些摇晃。
景枝月心中一紧,立刻打开了门。
冷风夹杂着雨丝瞬间灌入。
只见沈聿脸色异常潮红,眉头紧锁,呼吸略显急促,他正试图自己站稳,但脚步明显虚浮,连司机想要搀扶都被他有些不耐地挥开。
“沈先生?”景枝月快步上前,也顾不得冷风,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触手之处,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都能感受到滚烫。
“您发烧了!”景枝月语气带着焦急,对司机道,“快,帮忙扶进来!”
沈聿似乎还想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但高烧显然剥夺了他的大部分力气和清醒,他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没事”,便半靠在景枝月身上,被两人合力搀扶着进了屋。
管家闻声赶来,也是一惊。
“快去准备退烧药和温水!再拿条干净的毛巾和冰袋来!”
景枝月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和司机一起将沈聿小心地扶到一楼主卧的床上。
沈聿一沾到床,便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陷入半昏睡状态,眉头依旧紧蹙,呼吸沉重。
景枝月替他脱下被雨微微打湿的外套和鞋子,解开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让他能呼吸顺畅些。
他的手触碰到沈聿滚烫的皮肤,心也跟着揪紧。
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到失去掌控力的沈聿,平日里的冷峻和威严在高烧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心疼的虚弱。
管家很快送来了药和水。
景枝月小心地扶起沈聿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哄着:“沈先生,沈先生?醒醒,把药吃了。”
沈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似乎辨认了一下眼前的人。
或许是景枝月声音里的焦急和关切让他感到安心,他居然顺从地张嘴,就着景枝月的手将药片吞下,喝了几口水。
喂完药,景枝月轻轻将他放回床上,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他额头的汗和颈部的皮肤,试图帮他物理降温。又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小心地敷在他的额头上。
整个过程,景枝月动作轻柔而专注,眉宇间带着担忧与心疼。
他让管家和司机先去休息,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
夜色渐深,窗外雨声未停。
沈聿的烧退了一些,但并未完全降下来,人一直处于昏沉不安的状态。他似乎睡得极不踏实,时而发出模糊的呓语,时而无意识地辗转反侧。景枝月不敢离开,时不时为他更换额上的冰袋,擦拭冷汗,测量体温。
后半夜,沈聿的体温似乎又有所反复。
他忽然在梦中蜷缩起来,嘴唇微微颤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冷……好冷……”
房间里暖气充足,被子也足够厚实。
景枝月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烫手,这是高烧常见的畏寒症状。
“冷……”沈聿又呢喃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罕见近乎脆弱的委屈。
景枝月的心被揪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将沈聿连同被子一起,轻轻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
沈聿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似乎在无意识中抗拒陌生的靠近。
但很快,或许是景枝月怀中的温暖驱散了他冰冷的错觉,或许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带来了莫名的安心感,他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往热源深处靠了靠,额头轻轻抵在景枝月的颈窝处,寻求着更紧密的依偎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