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46)
他不再过问他的日常安排和训练进度,仿佛对他的一切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出现在他训练的影音室或健身房,甚至晚上书房的门也关得更早。
两人即使在家里碰面,沈聿也只是微微颔首,便擦肩而过,眼神不再有多余的停留。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淡,让景枝月感到十分不适应,甚至有些莫名的委屈和不安。
他反复回想,是否是自己那晚的举动越界了,惹恼了沈聿?
但他并不知道,沈聿的“冷淡”,只是一种表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脱敏”训练。
沈聿在强迫自己远离景枝月,试图用距离来冷却那份因一场病而骤然升温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需要重新掌控节奏,需要确保自己不被情绪左右。
然而,这种“脱敏”训练的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他越是刻意不去关注景枝月,就越是不自觉地动用更多“间接”的方式去掌控他的一切。
他会仔细听取管家关于景枝月每日作息、饮食、情绪状态的汇报。
他会让林助理事无巨细地报告景枝月所有外出的行程和接触的人。
他会调看家里监控,确认景枝月是否安全到家。
他甚至会亲自审阅表演老师给景枝月的课程评估和训练建议。
他的目光,依旧时时刻刻聚焦在景枝月身上,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变得更加隐秘而偏执。
这种矛盾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无力。
他仿佛在玩一场自己与自己的拉锯战,理智告诉他需要冷静,情感却早已失控地偏向那个能让他感到安心温暖的人。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景枝月上完课回来,心情似乎有些低落,连晚餐都没吃多少,便早早回了房间。
沈聿坐在书房,听着管家的汇报,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二楼,在经过景枝月房门时,脚步停顿了片刻。
他听到里面传来极轻的,强制被他压抑的咳嗽声。
沈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立刻转身下楼,吩咐管家:“让厨房煮一碗冰糖炖雪梨,加川贝,送去他房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别说是我吩咐的。”
管家心领神会地点头应下。
看着管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炖品上楼,沈聿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真正的“脱敏”。
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依旧牢牢牵动着他的心神。
他的疏远,更像是一种徒劳的挣扎,反而让那份在意发酵得愈发浓烈。
他缓缓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看来,这场“脱敏”训练,是彻底失败了。
或者说,从他默许景枝月住进这里,从他开始事事为他考量,从他因他一个拥抱而心悸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现在需要的,或许不是远离。
而是如何名正言顺地,将这份失控的占有,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34章 如何快速哄好小博美犬?
沈聿的“脱敏”计划持续了不过短短数日,便以一种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宣告破产。
原因无他,景枝月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也太过戳人心窝。
那个平日里在片场光芒四射,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得沉稳得体的青年,这几日像是被霜打蔫了的小博美犬,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
他安静地坐在餐厅角落,小口吃着早餐,目光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隐隐的期待瞟向门口。按时去影音室或健身房,却少了那份沉浸其中的专注神采,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失落。
甚至减少了在别墅公共区域停留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连脚步声都变得轻悄了许多。
沈聿透过书房的监控屏幕,或是透过管家事无巨细的汇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景枝月那双漂亮眼睛里黯淡下去的光彩,看着他强打精神却难掩失落的侧脸,看着他甚至偶尔会对着空气轻轻叹气……
一种混合着心疼,烦躁和隐秘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沈聿心底翻涌。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景枝月这副模样。
他的疏远非但没有让自己冷静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焦躁,仿佛自己的所有物因为得不到关注而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这简直荒谬又失控。
但沈聿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脱敏”无效,他立刻调整了策略。疏远?没必要了。他要的是掌控。是安抚。是让这只小博美重新焕发神采,并且只对他摇尾巴。如何打破僵局,是个技术活。
直接恢复亲近?
太突兀,有失他沈聿的威严。
一份恰到好处的礼物,是最好的台阶。送什么,却需要心思。沈聿从不送华而不实的东西。他的礼物,必须精准地戳中对方的需求和喜好,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他很快想到了。
他注意到,景枝月最近很喜欢待在他的书房,并且多次翻阅书架上一套关于表演体系理论的经典原著。
那套书是绝版货,沈聿费了些心思才收齐,上册在书房,下册则因为之前借阅给某位导演,一直放在公司,前不久才取回,还没来得及放回书架。
景枝月显然找到了上册,看得津津有味,却因为找不到下册而有些遗憾,曾无意间向管家提过一次。
沈聿立刻吩咐林助理,将那本下册找出来,仔细清洁整理,并用精致的暗纹包装纸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