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66)
这场吻戏在剧本中极其重要,是墨渊情感的一次极其罕见,近乎失控的外泄。
要求演员在极致的克制中展现出毁灭性的深情。
景枝月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焦虑。
他并非排斥亲密戏,作为专业演员他早有心理准备。
但对象是新人苏晚星,他作为前辈和老板,需要格外注意分寸和引导,以免对方紧张或产生误会。
更重要的是……
他内心深处,似乎对“吻戏”这件事,产生了一种莫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和心虚。
拍摄前一天,他犹豫再三,还是找到了导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导演,这场吻戏……我觉得或许可以用借位,或者只拍额头触碰的特写?强调那种克制的仪式感和悲伤氛围,可能比实质的吻更有冲击力……”
导演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借位也不是不行,但实拍的效果肯定更真实感人。这样,明天先实拍几条看看效果,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借位。”
景枝月不好再坚持,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别墅。
晚饭时,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沈聿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他:“明天有重头戏?”
景枝月愣了一下,点点头:“嗯……一场……感情戏。”他含糊其辞。
“吻戏?”沈聿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精准地点破了。
景枝月耳根一热,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
“紧张?”沈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随意地问道。
“有点……主要是怕带不好苏晚星,她没什么经验。”景枝月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沈聿沉默了几秒,忽然道:“吃完饭,来书房。再对一遍戏。”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
上次“对戏”那惊心动魄的触感和眼神还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又……
隐隐有些莫名的悸动。
“不……不用了吧沈先生,我大概知道怎么演了……”他下意识地想拒绝。
“你知道怎么演克制,你知道怎么演深情吗?”沈聿的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墨渊的吻,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是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决堤的瞬间,是理智崩断前最后的挣扎。你确定你把握好了那个度?”
景枝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沈聿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他的要害。
“……好吧。”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饭后,景枝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走进书房。
沈聿已经站在了房间中央,似乎等候多时。
“剧本带了?”沈聿问。
景枝月拿出剧本,翻到那一页。
“开始吧。”沈聿言简意赅,“你躺下,演琉璃昏迷。”
景枝月硬着头皮,再次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代入昏迷的状态,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沈聿缓缓走近,在他身边蹲下。
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书房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沈聿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地上的景枝月。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眼神幽暗得如同古井深潭。
良久,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景枝月的眉心,仿佛在抚平一场梦魇。
那触碰带着无尽的怜惜和近乎痛苦的挣扎。
景枝月身体微颤了一下,努力维持着昏迷的状态,睫毛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沈聿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的鼻梁,最终,停顿在了他微抿的唇瓣上方,悬而未落。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景枝月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墨渊此刻在想什么?”沈聿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引导力,“他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收她为徒……如果当初能狠心将她推开……是不是就不会让她遭受这一切?”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自责,瞬间将景枝月拉入了墨渊的心境。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明明动心了,却不敢承认,恨自己所谓的道义和责任,最终却成了伤她最深的利刃……”沈聿的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愈发沉痛。
景枝月完全沉浸在了他所描述的情绪里,心中充满了酸楚和共鸣。
就在这时,沈聿缓缓俯下身。
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景枝月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紧张得手指蜷缩,几乎要演不下去。
“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沈聿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他只有一个念头……唤醒她……哪怕……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珍视感,精准地落在了景枝月的唇上。
景枝月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额头。是嘴唇。沈聿……吻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撞入一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赤裸而汹涌的深情。
这根本不是演戏。这眼神……和上次一样,真实得可怕。
极度的震惊让景枝月忘记了反应,忘记了推开,只是僵在那里,瞳孔放大,呼吸停滞。
而他这短暂的因惊愕而微微启开的唇瓣,在沈聿看来,却仿佛是一种无言的默许和青涩的邀约。
沈聿眼底的暗色骤然加深,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