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68)
如果沈聿否认了,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教学”,那他此刻心中这荒谬的悸动和猜测,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又该如何自处?进退两难。
景枝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抱枕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唇上的触感却挥之不去,沈聿那双翻涌着惊人情感的深邃眼眸,更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厌恶那个吻。
甚至在最初的震惊和慌乱过后,心底深处,竟然滋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下一次“对戏”?期待沈聿再次对他……?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景枝月把脸埋得更深,发出懊恼的声音。
这一夜,景枝月失眠了。
他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心脏时而狂跳,时而紧缩。
对明天即将到来的“对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
第二天,景枝月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下楼,神情有些憔悴,眼神躲闪,不敢与沈聿对视。
早餐桌上,气氛异常安静。
沈聿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冷峻,举止优雅地用着早餐,仿佛昨夜那个在书房里强势掠夺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甚至没有多看景枝月一眼,态度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景枝月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餐,心里七上八下。
沈总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直到早餐快结束时,沈聿才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无波:“今天状态不好?”
景枝月猛地一惊,差点被牛奶呛到,连忙摇头:“没……没有。”
“嗯。”沈聿淡淡应了一声,起身,“晚上老时间,书房。”
说完,便拿起外套,径直出门了。
景枝月僵在原地,看着沈聿离开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晚上……还要对戏……他该怎么办?
一整天,景枝月都心神不宁。
在剧组拍戏时,好几次走神,幸好都不是重头戏份。
他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但沈聿的身影和那个吻,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他的脑海。
终于,到了晚上。
景枝月站在书房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心跳快得如同奔赴刑场。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敲响了门。
“进。”里面传来沈聿低沉的声音。
景枝月推门进去。沈聿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影挺拔。听到他进来,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景枝月身上,深邃难辨:“剧本带了?”
“带……带了。”景枝月的声音有些发紧。
“今天排琉璃苏醒后,与墨渊试探相处的那段。”沈聿走到书桌旁,拿起一份文件,语气公事公办,“情绪要细腻,有距离感,又有暗流涌动。”
“好……”景枝月点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继续排吻戏。
对戏的过程,沈聿表现得极其专业和冷静。
他精准地分析人物心理,示范眼神和微表情,引导景枝月进入状态,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或言语。
景枝月起初还有些紧张和防备,但很快就被沈聿的专业带入了戏中,暂时忘记了昨晚的尴尬和心悸。
然而,在对戏间隙,当他偶尔抬眼,撞上沈聿那双深邃眼眸时,却总能捕捉到极快掠过的与“墨渊”这个角色无关,深沉而专注的凝视。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角色,直接落在了他景枝月本人身上。
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或许还带着温柔。
每一次捕捉到这样的眼神,景枝月的心跳就会漏掉一拍,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他越来越确定,沈聿对他,绝不仅仅是投资人与艺人、上司与下属那么简单。
那份藏在冰冷表象下克制到极致的关注与欲望,他似乎,真的看见了。
而对戏结束时,沈聿合上剧本,状似随意地说了一句:“明天最后一场,排大结局前,墨渊决定逆天改命前,与琉璃诀别的那场戏。”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紧。
那场戏剧本描述是墨渊捧着琉璃的脸,落下绝望而深情的一吻。
他倏然抬头看向沈聿。
沈聿也正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但他却从沈聿的眼中看到了令他不安的光芒:
“准备好。”
第50章 再一次借戏展露意图
沈聿那句“准备好”在景枝月心底激荡。
诀别之吻。那场戏的张力与绝望感,远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要浓烈和亲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门板,心跳依旧失序。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沈聿身上那冷冽又危险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方才对戏时令人心悸的专注凝视。
景枝月滑坐在地毯上,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膝盖。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声却又无处不在的暧昧拉扯逼疯了。
沈聿的态度太过于游刃有余。
他可以在前一晚强势地吻他,吻得他神魂颠倒,第二天却又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公事公办的沈总,仿佛那场失控只是他为了艺术献身的一场“教学”。
可他偶尔投来的眼神,那看似不经意却总能精准落在他需求上的关照,那容不得他拒绝的“对戏”安排……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他缓缓笼罩,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