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7)
景枝月点点头,确实,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张总留下的令人作呕的酒气和触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景枝月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聿破门而入的那一幕。
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那双盛怒却依然克制的眼睛,那个温暖而安全的怀抱。
前世今生,从未有人这样守护过他。
洗好澡出来时,换洗衣物已经整齐地放在门口。
那是是一套舒适的居家服,尺寸恰好合适,面料柔软亲肤。
景枝月穿上后,闻到衣服上淡淡的洗涤剂香气,莫名觉得安心。
沈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景枝月能听出其中的冷静与算计:"先把证据整理好,特别是税务方面的,对,慢慢渗透他的项目,不要打草惊蛇。"
察觉到景枝月出来,沈聿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身时脸上的锐利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关切:"感觉好点了吗?"
景枝月点点头:"好多了。谢谢你。"
"饿不饿?我让餐厅送些吃的上来。"沈聿走向电话,但被景枝月阻止了。
"我不饿。"他其实没什么胃口,"反而是我害得你饿肚子。"
沈聿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唇角不自觉扬起:"还没有。那不如我们一起吃点?简单些的。"
最终他们点了一份清粥和小菜。
服务员送餐来时,景枝月注意到对方始终低着头,不敢多看房间一眼,全程专业而沉默。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用着简单的晚餐。
景枝月偷偷打量对面的沈聿,发现他吃相极其优雅,就连喝粥的动作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刚才……"景枝月犹豫着开口,"你是在处理张总的事吗?"
沈聿放下勺子,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嗯。他需要为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会怎么做?"景枝月轻声问,"张总在圈内地位不低,听说背后也有靠山。"
沈聿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赞赏,似乎对景枝月的敏锐很满意:"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是不可撼动的。张总的靠山是林家,但我们这个阶层更讲究合作共赢。"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会先收集证据,特别是税务方面的。然后慢慢渗透他的项目,拜访林老爷子,让他明白利弊。等到张总最得意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他被放弃了。"
景枝月沉默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顶层的游戏规则远比他想象中复杂。
不是简单的你死我活,而是精妙的利益权衡与合作。
"害怕了?"沈聿注视着他的表情,声音放缓了些。
景枝月摇摇头:"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这个圈子的规则真的很复杂。"
"在任何地方,规则都是为既得利益者服务的。"沈聿的声音很平静,"不同的是,在这里,游戏更加需要智慧罢了。"
晚餐后,沈聿坚持让景枝月睡主卧,自己则准备去客房。
"这不太好吧,"景枝月有些迟疑,"这是你的房间。"
"你是客人,也是,"沈聿顿了顿,"需要休息的人。晚安,枝月。"
那声"枝月"叫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唤过千百遍般熟稔。
景枝月的心微微一动,点了点头:"晚安,沈先生。"
主卧的大床柔软舒适,但景枝月却辗转难眠。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父亲的欣慰笑容,张总狰狞的嘴脸,沈聿破门而入的身影。
他起身走到窗前,俯瞰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如同繁星点点,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故事。
而他的故事,在这一世,终于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走向。
轻轻推开房门,他想去客厅倒杯水喝,却意外地发现沈聿还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
"还没睡?"景枝月轻声问。
沈聿抬起头,眼中有一丝疲惫:"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
"没有,只是口渴。"景枝月走向厨房,倒了杯水,犹豫了一下,也给沈聿倒了一杯。
"谢谢。"沈聿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景枝月的手,两人都微微一顿。
景枝月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小口喝着水。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不显得尴尬。
"其实……"沈聿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是无缘无故对你好。"
景枝月抬起头,对上沈聿深邃的眼眸。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原因。"沈聿的声音很轻,"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景枝月望着他,突然问:"那我们之前认识吗?我是说,在酒会之前。"
沈聿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是个很长的故事。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景枝月没有再追问。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和沈聿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两人牢牢联系在一起。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他不安,却又莫名安心。
"去睡吧。"沈聿柔声说,"明天还要去公司签合同,你需要休息。"
景枝月点点头,起身走向卧室。
在关门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聿依然坐在那里,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仿佛守护着最重要的珍宝。
那一刻,景枝月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无论前路如何,至少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