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74)
沈聿大概没料到他会直接打电话来,更没料到他会注意到自己书房的香薰,甚至还做出了关联。
“……喜欢就好。”沈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景枝月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微微挑眉的模样。
“那不打扰您工作了,谢谢沈先生。”景枝月礼貌地挂断电话,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观察力。
他甚至主动点破那些细微原本只该存在于暗处的联系。
他要让沈聿知道,他并非全然被动,他也能捕捉到他的痕迹,并予以回应。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下一次“对戏”时。
沈聿再次以探讨一场复杂内心戏为由,将景枝月叫到书房。
这次是一场墨渊独自饮酒、思念琉璃的独角戏,情绪压抑而苦闷。
沈聿示范性地拿起桌上未开封的矿泉水瓶,当作酒盏,眼神寂寥地望着窗外,周身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孤寂感。
景枝月安静地看着,忽然轻声开口:“沈先生,您这里……好像没有酒。”
沈聿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景枝月走上前,目光扫过书桌, “演戏讲究真听真看真感受,矿泉水毕竟差了点意思。”
他抬眼看向沈聿,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您酒柜里那支波摩25年,味道醇厚,回甘带着烟熏和海风的气息,挺适合墨渊此刻的心境。要不……开来试试?”
他不仅点破了沈聿私藏的好酒,甚至精准地说出了年份和风味。
沈聿的目光骤然变得深沉,锐利地审视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景枝月毫不避讳地回视,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困惑的无辜表情:“我说错了吗?上次您生日宴,我好像见您喝过这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一种张力十足的暧昧和较量。
半晌,沈聿轻笑,转身,真的走向酒柜,取出了那支景枝月提到的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散发出浓郁复杂的香气。
沈聿将其中一杯递给景枝月,眼神幽暗:“看来,你观察得很仔细。”
景枝月接过酒杯,指尖“无意”地擦过沈聿的手指,感受到那微微的凉意。
他垂下眼帘,轻轻晃动着酒杯,语气轻描淡写:“演员的本能罢了。毕竟,要演好戏,总得仔细观察生活,观察……各种各样的人。”
他抬起头,迎上沈聿的目光,轻轻抿了一口酒液,然后被那强烈的口感辣得微微蹙眉,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水光,却强自镇定地评价道:“嗯……确实很符合墨渊的苦闷。”
这副明明不适应却强装老练的模样,落在沈聿眼里,带着一种天真又致命的诱惑。
沈聿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不见底。
他忽然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景枝月笼罩,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刚刚被酒液润泽过泛着水光的唇瓣。
“观察我?”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观察出什么了?”
景枝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甚至没有躲开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触碰。
他抬起眼,眼神里带着被酒精熏染的迷离和大胆,轻声反问:“沈先生希望我观察出什么?”
他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
沈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而愉悦,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终于露出爪牙的兴奋。
他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演得不错。”他评价道,目光却依旧灼热地烙在景枝月身上,“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你了。”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维持着镇定:“是沈先生教得好。”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景枝月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他开始学会在沈聿的注视下保持从容,甚至偶尔会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会在沈聿看似不经意的关照后,给出更私人的回应。
他会在“对戏”时,恰到好处地提出自己的见解,甚至偶尔“质疑”沈聿的示范,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狡黠和勇气。
他像一只逐渐熟悉了猎人套路的狐狸,开始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享受着这场危险而刺激的游戏。
而沈聿,显然乐见其成。
他看着景枝月一点点褪去青涩和慌乱,逐渐展现出内里的锋芒和智慧,看着他开始学会在自己织就的网中翩跹起舞,甚至试图反过来撩拨自己……
这种体验,远比单纯掌控一个听话的玩物要有趣得多。
他依旧掌控着大局,却开始期待景枝月下一次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这场博弈,因为另一方的真正“入场”,而变得愈发精彩和势均力敌起来。
晚餐时,景枝月甚至会主动谈起公司新签的艺人规划,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想法,不再是单纯聆听。
沈聿则会认真听取,偶尔采纳,看向他的目光中,欣赏与占有欲交织得愈发浓烈。
有时在走廊相遇,景枝月不再低头匆匆走过,而是会停下脚步,微笑着打招呼,眼神清亮,态度自然,仿佛两人只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而沈聿则会深深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装得挺好。
景枝月享受着这种变化。
他依然敬畏沈聿的权力和手腕,但他不再仅仅是被保护被塑造的对象。
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地,在沈聿的世界里,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