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94)
“明白,沈先生。”景枝月点头应道。
“去吧。”沈聿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景枝月如蒙大赦,心底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他起身,礼貌告辞,走向门口。
就在他手握上门把的瞬间,沈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却清晰地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下次晚宴,不必走得那样早。”
景枝月的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紧,又倏然松开,涌上一股奇异的暖流。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步入电梯,轿厢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景枝月才放松地靠向冰冷的厢壁,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耳垂。
沈聿果然不喜欢他昨晚那份刻意保持的“疏离”。
第66章 忽然爆发的占有欲
自上次“交锋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按照原来相处模式相处着,但是,今晚的沈聿却让景枝月格外的意外。
连续剧《心术》的拍摄已近尾声,剧组氛围融洽。
饰演女主角律师的是一位性格爽朗,专业扎实的年轻女演员,名叫夏曦。
她和景枝月年纪相仿,对手戏又多,两人在片场时常交流表演心得,偶尔也会一起对词,讨论剧情,关系自然而然地亲近了些。
夏曦欣赏景枝月的敬业和天赋,景枝月也尊重夏曦的专业和努力,两人相处轻松愉快。
这天收工后,夏曦和几个剧组同事约着一起去附近新开的餐厅聚餐,顺便也叫上了景枝月。
景枝月想着回别墅也是一个人吃饭,便欣然答应了。
席间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很好,还拍了几张合照。
景枝月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深。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静悄悄的,他以为沈聿已经休息了,便放轻了脚步,准备直接回自己房间。
然而,就在他经过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转角时,一只手臂毫无预兆地从阴影中猛地伸出,带着巨大力量,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呃!”景枝月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惊骇地抬眼,对上了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翻涌着骇人暗火的眼眸。
沈聿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冰冷压抑气息,与他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沈……沈先生?”景枝月的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掐着脖颈,用身体死死压制的姿势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聿胸膛传来的炽热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几乎要将他吞噬,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气息。
“为什么和她走得这么近,嗯?”
沈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的却不是暖意,而是令人战栗的寒意。
他的手指并未真正用力扼紧他的呼吸,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警告意味,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搏动。
景枝月瞬间明白了沈聿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因何而起。
是因为夏曦?因为今晚的聚餐?还是因为最近他和夏曦在片场自然的互动?
他心中闪过一丝荒谬感,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点燃的兴奋和悸动。
沈聿终于不再只是用那种隐晦高高在上的方式“投喂”和“引导”了。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沈先生……您说什么?我和谁……?”
“装傻?”沈聿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却不是继续施暴,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用力掐住了他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那触碰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掌控欲。
景枝月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似痛似惊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沈聿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热地熨帖着他的腰侧,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地缓缓向下,在他紧实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这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暧昧和羞辱意味,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
景枝月的脸颊瞬间爆红,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沈聿,仿佛受惊又无助,却并没有真正激烈地反抗,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脆弱又顺从的姿态。
他的这种反应,似乎微妙地取悦了正处于盛怒边缘的沈聿。
沈聿眼底骇人的风暴稍稍平息了些许,但眸光依旧深沉得吓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景枝月的鼻尖,两人呼吸交融,距离近得可怕。
“你是我的人,枝月。”
沈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偏执的宣告,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景枝月的心尖上,“永远都是。我不喜欢看到别人碰你,也不喜欢看到你对着别人笑。明白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失控而带来的焦躁。
景枝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震碎他的肋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聿,看着那双因为动怒和嫉妒而显得格外深邃迷人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巨大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浪潮般的悸动和一种病态般的满足感。
看,这个男人,并非永远冷静自持。
他也会失控,也会因为自己而展现出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危险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