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98)
沈聿看着他眼中燃烧的光彩,唇角弯了一下:“嗯。”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剧本:“那场戴项链的戏,情感层次很重要。屈从下的傲骨,才是点睛之笔。”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沈先生果然特别关注了这场戏。
他迎上沈聿的目光,眼神清澈却坚定:“我明白,沈先生。我会仔细揣摩顾清让当时的心境。”
“很好。”沈聿收回目光,起身,“剧本拿回去好好看。后续安排听林助理通知。”
“好的,沈先生。”景枝月看着沈聿离开的背影,低头又看了一眼剧本上那场戏的描写,指尖微微蜷缩。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难言混合着兴奋与挑战欲。
还有,微妙悸动的情绪。
他知道,接下这个角色,意味着他将再次踏入一个由沈聿精心挑选充满隐喻和象征的舞台。
而这一次他要演绎的,或许不仅仅是顾清让的故事。更是他与沈聿之间,那种无法言说却又无处不在的,关于“赏识”与“标记”、“掌控”与“臣服”的微妙关系。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却又无比期待。
他几乎能预见到,当自己穿上戏服,戴上那条冰冷的“项链”,与“孟老板”对视时,沈聿坐在监视器后,会用怎样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
那一定非常刺激。
第69章 《心术》杀青,该向前看了
(一直没来得及感谢,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的支持,故事还会继续,敬请期待。)
《心术》的拍摄,终于走到了尾声。
最后一场戏,是“陆深”医生在经历了一场与死神抢人却最终失败的大手术后,独自一人留在空旷只剩下仪器残余滴答声的手术室里的场景。
没有台词,只有长达三分钟的面部特写和眼神戏,需要表现出极度疲惫、职业性冷静下的巨大悲伤、对生命的敬畏与无奈,以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空洞。
这是一场对演员内心力量和微表情控制要求极高的戏。
景枝月穿着沾染了斑驳“血迹”和消毒水痕迹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站在手术台旁,灯光打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导演喊下“Action!”的瞬间,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景枝月缓缓摘下手套,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拂过冰冷的手术台边缘,目光空洞地凝视着那片已然空荡的区域,仿佛还能看到刚才那里鲜活生命的挣扎与消逝。
他的眼神,先是一片麻木的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继而,细微的涟漪开始泛起,是未能挽留的遗憾和深切的无力感;
然后,水光悄然积聚,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属于医生的隐忍与克制;
最后,所有的情绪缓缓沉淀,化为一种对生命无常的敬畏和继续前行的坚定。
他极轻极轻地吁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陷,却又在下一秒重新挺直。
整个表演,层次分明,情感饱满却收放有度,无声胜有声。
监视器后的导演张导,紧紧盯着屏幕,眼眶微微泛红,直到景枝月表演完成,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喊道:“卡!过了!”
瞬间,寂静被打破,整个片场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所有工作人员,无论是摄影师、灯光师、场务,还是其他演员,都自发地为景枝月这完美收官的表演鼓掌叫好。
“太棒了!枝月!”
“最后这场戏绝了!”
“陆医生,辛苦了!”
“恭喜杀青!”
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不舍的惜别。
景枝月还沉浸在“陆深”的情绪里,微微怔忡了片刻,才在众人的掌声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摘下口罩,露出略显苍白疲惫却带着释然笑容的脸,向着四周鞠躬致意:“谢谢大家!辛苦了!”
导演张导大步走上前,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景枝月,声音激动:“枝月,谢谢你!你把陆深演活了!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饰演他剧中“父亲”的老戏骨老师也红着眼眶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孩子,演得好!有血有肉!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女主角周雯、女二号林薇以及其他合作演员也纷纷上前拥抱、合影,说着祝福的话。
片场气氛温馨而热烈,充满了剧组特有的、共同奋斗后的战友情谊。
景枝月一一回应着,心中暖流涌动,充满了感激和不舍。
这几个月,他完全沉浸在了“陆深”的世界里,与这些角色、与这个剧组,建立了深厚的情感连接。
热闹的庆祝声渐渐飘远,片场重归一种喧嚣落定后的宁静,只剩下拆卸器材的零星声响和工作人员低沉的交谈。
一种任务完成后的松弛感,混合着淡淡的离别意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景枝月没有随人群立刻离开。他的脚步带着些许留恋地,将他带回了那间无比熟悉的、属于“陆深”的医生办公室。
戏已落幕,这里即将被清空,恢复成冰冷的拍摄场地。
空气里还残留着道具消毒水的淡薄气味,桌上散落着几本做旧得泛黄卷边的病历本和一支笔尖似乎还蘸着墨的钢笔,一切仿佛凝固在“陆深”刚刚离开的瞬间。
他的目光,静静地落在衣架上那件洗熨得洁白挺括、悬挂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