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爸,你两个儿子都是gay(76)
就像刚买的小狗,主人还爱不释手的时候,突然小狗被其他不熟的朋友借出去玩了。
并且朋友还时不时给他发个小狗撒泼打滚毫无防备的照片,实在让人牙痒。
他好像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宋斯延低下头笑了声,不是高兴的笑。
“医生,医生?”
病人伸手在他面前挥挥:“医生您签完名字我要去外面拿药了。”
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
宋斯延这才回过神,抬手揉揉眉心,试图用酸胀感让自己清醒:“抱歉。”
他下笔签下名字,字体劲瘦有力。
“谢谢医生。”
病人看着面前医生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关心一嘴:“医生您也要注意休息啊。”
“好,谢谢。”
很快到中午休息时间。
李月明抬手敲敲门,提着保温桶走进办公室。
“斯延,你师母特意多做了份饭,还说你都多久没来家里吃饭了,让你有时间……”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办公桌前看着手机脸色阴沉的年轻人。
“怎么了这是?”
李月明将保温桶放下,敲敲桌面:“是不是上次那带着儿子来的病人?”
“那样的人咱就不用理,看着就是来闹事的。”
宋斯延垂着眼:“不是,没事,老师别担心。”
李月明极少见到这位学生这副模样。
小的时候跟在他身边学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笑笑就过去了,学习也刻苦,从来都不喊累,还总是自己找活干。
这样的人,此时的状态确实反常。
作为看着宋斯延长大的人。
李月明相当于他的另一个父亲,又怎么会不担心。
他搬了张椅子在人面前坐下,不由分说就扯出他的胳膊摆在桌上。
没给人反应的机会,李月明将他的袖子扯起,两根手指放到手腕脉处。
宋斯延无奈的笑:“老师,我身体真的没事。”
区区两句话并不能把李月明敷衍过去,他仔细摸了一通,最终把手收回来。
“心绪不宁。”
李月明看向他:“火气大,躁动。”
“……”
宋斯延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放下,把旁边的保温桶拎过来:“老师,吃饭吧。”
“说说吧,谁让我们斯延那么烦心?”
李月明看透年轻人的花花心思,有意逗他。
“我看着你像是有心上人了啊,谁家千金小姐,还是哪家小少爷?”
“……”
宋斯延动动唇:“老师……”
李月明抬手阻止他继续说话:“不用解释,我就从你这年纪过来的,我当时追你师母,最有危机感的那段时间,每天就这德行。”
“您可以去当月老了。”
宋斯延无奈地叹口气。
李月明笑起来:“我还真想当月老,每天就牵牵红线,看你喜欢哪家小朋友我就给你们牵一牵。”
保温桶被打开,番茄炒蛋,土豆丝,排骨和红烧肉都被摆到桌上。
菜色浓郁,香味扑鼻。
宋斯延却有些食不知味,什么菜吃进嘴里都只剩下咸味。
如果真的牵上红线。
被动摇心绪的也只有他。
宋斯延想到宋以恩清澈的眼神与呆呆的不设防的表情。
恩恩是个木头。
给木头牵红线也扯不动它。
——
“小少爷。”
王叔依依不舍地从窗户探出头:“您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喊我,我随叫随到。”
“知道了王叔。”
宋以恩冲着人招招手。
看着车子逐渐走远,他才转过身走进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林承礼都给他安排好了,定的最顶层套房,说是包恩哥满意。
前台将他的身份证登记好递回去:“您收好,这是房卡,在十楼。”
宋以恩点点头:“谢谢。”
平日里也有很多少爷来入住,前台极少见到这样标志的。
她盯着人走远的背影,等到人彻底走出视线才把眼神收回来。
萌物。
跟她昨晚看的漫画里的小o长得一模一样。
“恩恩,到了吗?”
林承礼在电话那头询问。
宋以恩坐着电梯到达十层,随口应着:“到了,回房间路上。”
林承礼那头还有几个男人的谈笑声。
他似乎离听筒远了些,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骂声。
“小点声,我跟恩哥说话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小不少,没有刚才嘈杂。
林承礼这才贴近听筒:“害,我那几个朋友,聒噪。”
“恩恩你放完东西就出来呗,我让我家司机去接你,我定了G市的特色餐厅。”
宋以恩刷卡开门:“知道了。”
就在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林承礼突然很大声地嘱咐:“对了,你记得带件外套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去海边露营啊,明天白天再回来。”
这是他们这次来G市的目的。
宋以恩应了声:“知道了,先挂了。”
“好嘞恩哥。”
酒店很快就把行李给送上来,整整齐齐帮他摆在玄关处。
宋以恩将行李里的衣服拿出来。
他这次带的衣服不多,没有带外套那么重的衣服。
不过海边会冷,所以他直接带了长袖长裤。
宋以恩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再出门。
露营没有这个条件,他有点洁癖,不能接受不洗澡睡觉。
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宋以恩给林承礼发去消息:【出门了。】
【林承礼:恩哥直接下楼就好,司机就在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