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106)
“物质上的。”
莫岱想了想,目光扫到日历,很快就要到冬天了:
“我要一条围巾,你给我织,拴住我,这样我就是你的狗了。”
这句话他说得十分坦然,甚至还隐隐的自豪。
叶树正抱着文件进来。
谢重时下意识的抬头看叶树,叶树面无表情的脸,很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皲裂。
谢重时轻咳:
“叶助理,我叫你,你再进来。”
他视线扫向终端,莫岱凝固住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认为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结果把水喂到了衣襟上。
谢重时:“……”
莫岱:“……”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件事,视频以莫岱换衣服为结尾挂断。
但是有一些事情,就算他们没有提,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谢重时下午回家的时候,敏锐的发现家里多了一些变化。
比如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狗碗。
再比如次卧多了一个十分奢华的狗笼好和狗链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意味不明,但是指向性十分明显。
谢重时头疼,叫来叶树:
“叶助理,这是你安排的?”
叶树十分贴心:
“应该的,年终奖多给点就可以了。”
谢重时:“?”
物以类聚这个成语此时在莫岱和叶树的身上十分贴切。
主仆两人让人沉默的本事不遑多让。
叶树的表情自然到,谢重时都要点头应下给他多加点年终奖了。
怎么说呢,虽然擅自主张,但是十分有眼力见。
谢重时责怪的话一句都说不上来,莫岱这混账,自损八百的时候,顺便也把他给损上了。
两人沉默间,大门被推开,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许楠来了。
谢重时下意识的关上了次卧的门。
许楠看到谢重时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帮忙齐枫隐瞒行踪,于是道:
“重时哥哥,我有点事情要和齐枫谈谈。”
谢重时真的很头疼:
“他不在我这。”
许楠看着他抓着门把的手,抿唇:
“重时哥哥,他是alpha,他欺负我了,你不帮我吗?”
谢重时看着他,他头一次发现许楠的脸皮堪比城墙,他都看到了现场直播!
结果他还能平静的说出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偏偏谢重时还不能反驳,总不能说‘你撒谎,我都看到了’吧?
谢重时:“他休假了,人不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聊聊。”
许楠不信,掰开他的手,径直打开了门。
谢重时拦都拦不住。
等许楠这个老玩家看到屋内的东西后,他顿住了。
什么战争都没有发生的,但是谢重时就是感觉自己已经千疮百孔。
空气安静了好久。
许楠这下信屋里没人了,他这时候十分有礼貌的关门。
“大家同道中人,没关系的。”
谢重时从恍惚中回神,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你听我解释。”
“很正常的,重时哥哥,”许楠一脸认真,“你不用尴尬,真的,不过你的东西虽然一应俱全,但不好上手,回头我给你介绍一家手工店,用起来会舒服很多。”
许楠又风尘仆仆的走了。
谢重时闭上眼睛,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数不清了。
他把叶树支走了,一并被带走的,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件事情被莫岱知道,他‘啊’了一声:
“都丢了啊?”
谢重时眯眼:“你很失望?”
莫岱下巴放在文件上,懒洋洋的道:
“没有吧。”
“莫岱,你老大……”不小两个字被谢重时紧急吞回去,“好歹王储,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些?”
“注意什么?我只是想当你的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莫岱坦荡,并且十分义愤填膺。
他总是有一些歪理堵住谢重时的嘴。
虽然大不敬,但是很多时候谢重时都在想,王后生莫岱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跟老天要他的脑子了。
谢重时:“好了,你别说话了。”
他视线扫向桌面,看到了一份边境签署协议,道:
莫岱点头:“都是一些小事,问题不大。”
谢重时点点头,想到这段时间在南部发生的事,道:
“南部知府的长子被绑的事情你有没有听闻?”
“我知道。”莫岱点点头。
谢重时本来只是想要找个话题和他聊聊,没想到听这个这个回答,他眯眼:
“你干的?”
“南部知府这些年倚仗父皇的信赖,贪污太多,我只是略施小计让他吐一点出来。”莫岱回答。
谢重时无言,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本来还打算插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实在是有些无聊,南部这边的事情并不紧急,各方面的部署也都有人替他去做。
谢重时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
莫岱似乎是察觉到了:
“重时,你的身体这两年先好好养养,别的先不要想,行不行?”
第89章 财狼夫夫
谢重时觉得莫岱有些夸张了,一周就要派御医亲自给他检查就算了。
他就是嗓子不舒服清个嗓,莫岱都要紧张半天。
甚至在床上都没舍得下力,很多时候谢重时都能感觉得到他一直在压抑着。
偶尔,谢重时也想让他尽尽兴。
谢重时太久没有说话,莫岱抿了抿唇:
“你为什么不说话?谢重时,你别想一些有的没的,行不行?”
谢重时回过神,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