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117)
之后的两天,季落野就像是改了个人似的,跟一株被太阳晒蔫儿了的小草,也不和谢重时没话找话了,多数时间就盯着终端发呆。
直到第三天,他说要出去散散心,谢重时没有多想,就让他去了。
然而季落野早上出门,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消息。
等谢重时忙完回到家,才发现人没回来,他给知府打了个电话:
“小野回去了吗?”
“谢将军?他不在您那里吗?”知府的声音带着诧异。
谢重时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烛了他。
这个年纪的少年很容易为情所困然后做出傻事。
“查到了,将军,”叶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异常的凝重,“您给季少爷的机甲钥匙的定位信息,出现在城东的海域,深度……是海底。”
‘海底’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炸在谢重时的心口。
他猛地攥紧了终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立刻派人通知知府,封锁那一片海域,派出海上精锐进行解救,务必找到人。”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赶,忽然想到什么,脚步停下,看着叶树,声音很冷:
“去把江入年带来,告诉他,如果想见到季落野最后一面,就不要问。”
事不宜迟,他和知府兵分两路前往定位位置。
江入年是在手作店被带走的,他身材高大也有格斗经验,被带来的时候一直在激烈的反抗着。
然而谢重时身边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收服,被绑着手丢到了谢重时的面前。
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眼神在看到是谢重时眼神更加狠,恨不得咬一口谢重时。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江入年,也不说话。
江入年咬着牙:
“是你?怎么?替你的宝贝来出气?”
谢重时没理会他的挑衅,冰冷的目光刮过他:
“季落野不见了。”
江入年嗤了一声:“又玩儿失踪?他季小少爷的招数我见多了,他失踪,你不去找他,把我找来……”
“他机甲最后的定位,”谢重时打断他,一字一顿,“在海底。”
空气瞬间凝固。
江入年脸上的讥讽和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没有听懂,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特么的胡说八道什么?”
可谢重时冰冷而稳定的眼神,像一座山压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海……底?”江入年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再挣扎,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先前所有的凶狠和戾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恐慌和无措。
“不可能……怎么会……”他语无伦次,猛地抬头看向谢重时,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在哪?带我……带我去!”
谢重时带着江入年赶到海边时,知府的人已经封锁了现场,探照灯将漆黑的海面照得惨白一片。
“定位就在这里。”叶树看着坐标。
谢重时伸手点了一下后台,看到了机甲的状态。
他刚才太急,忘记了机甲的后台能看到机甲的运行状态。
季落野胆子大,机甲还没有完全学会,就敢操控着往海底潜去。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机甲的氧饱和,确保舱内的小比格有足够的氧气供给。
谢重时让人把这件事告诉了知府,而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江入年,没打算把事情告诉他。
飞行器飞到舰上,还没有停稳,江入年就要往下跳,被护卫拦得死死的。
他赤红着眼睛瞪着谢重时:
“你拦我?”
谢重时没有看他,只是对叶树道:
“放潜水舱,给他一套设备。”
知府得知消息的时候,人一松懈,晕了过去。
只有谢重时和江入年乘着潜水舱下沉,压力增大,舱内一片死寂。
江入年死死的盯着窗外黑暗的海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终于,探照灯在幽深的海底礁石旁,找出了一架静静趴伏着的机甲。
江入年呼吸一滞,潜水仓尚未完全停稳, 他就粗暴的打开舱门,谢重时眼疾手快打开防护罩,隔绝海水。
江入年游到那一架机甲,用力拍打着舱门。
透过防护罩,能看到季落野闭着眼,安静的靠在驾驶座上, 脸色苍白吗,像是睡着了。
“季落叶!”江入年的声音颤抖,“开门,你他妈的给我开门!”
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江入年发疯似的寻找外部应急开关。
谢重时指挥潜水舱机械臂找到卡扣、
“咔哒”一声,舱门打开。
下一秒他就伸手把季落野紧紧地抱着扯出机甲驾驶舱。
被带回谢重时那里的时候,季落野因为颠簸而醒来,茫然的睁开眼睛。
下一秒他就又被一个怀抱紧紧勒住,肩膀都要被抱断了。
印象里只有老头子才会这么抱他,于是季落野咳了几声,有气无力:
“爸,行了行了,我没事……要被你抱死了……”
“你疯了……”江入年的声音嘶哑,紧贴在他耳边,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愤怒,“就因为我打了你,你就要这样?季落野,你他妈就是想我死……”
第98章 遭攻击,谢重时下落不明
季落野被他勒得生疼,他爸……不对,这不是他老头的声音啊!
他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干涩的解释:
“……没有,机甲故障,能量耗尽,被迫降落在这里,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