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12)
他看了一眼莫岱,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从他稍稍蹙着的眉眼就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谢重时:“怎么了?”
说完走近了一些,脸色猛地一变,声音稍拔高:
“你喝酒了?”
狗鼻子吗这么灵,莫岱心想,嘴上道:
“小小鸡尾酒,不在话下。”
说完他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谢重时的肩膀,态度十分大方:
“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和你的Omega玩,放心,我不告密。”
说完收手,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往前倒去。
干他大爹,完蛋了,这酒度数挺高,要丢脸了。
莫岱伸手猛地撑住吧台,头都不敢回一下。
那一点儿头晕脑胀也全清醒了。
他现在只想谢重时赶紧带着许楠离开。
但莫岱低估了谢重时的责任心,他转头就让人保护许楠离开,而自己则留下架着莫岱。
莫岱要比谢重时来得高一些,说是架,其实是拿谢重时当拐杖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重时,又看了一眼自己踉跄的脚步:
“谢重时,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谢重时:“你在说什么?”
“怎么不用尊称了?”莫岱的腿好软,全部重量全部压在了谢重时身上,但是他已经脸不红心不跳。
身体素质好得过分。
“之前还是殿下殿下的喊,现在直接你啊我啊的了,”莫岱笑,“不装了?”
谢重时的脚步微微一顿:“殿下是在问我的责?”
“所以说你太不可爱了,”莫岱想要收回手,结果没出息的发现没了谢重时他走不稳,想法作罢,“这个时候你应该说,‘这样叫显得亲近一点’。”
谢重时没搭理他了,总觉得话题已经偏了,但是他不想纠正,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
从酒吧里走到停车场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莫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一开始还能好好走。
出了酒吧后他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一样攀附上了谢重时。
而空气中一股矜贵的木质花香调铺了出来。
alpha如果闻到Omega的信息素,可能会诱发易感期。
可如果alpha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百分百的会打架。
哪怕对方的信息素里并没有释放出敌意,谢重时却还是没忍住也散发出了信息,准备开打了。
谢重时理智还在,可喝醉了的莫岱显然理智已经出走。
他的手已经攥上了谢重时的脖颈,掐着谢重时的腺体,生疼。
谢重时的理智也快被莫岱的信息素熏得出走了,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
“殿下,忍一忍。”
话还没落下,莫岱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腺体里。
alpha的腺体已经退化,可还是有,莫岱的动作无疑是在侮辱另外一个alpha。
等谢重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狠狠的在莫岱的肚子上擂了一拳。
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谢重时猛地抬起头,莫岱的脸色因为疼痛而稍稍扭曲,瞳孔也不敢置信的收缩了好几下。
他不可思议的低下头:
“谢重时,你好大的力气你!”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懊悔,他也被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弄得不轻松:
“殿下,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收个屁啊我收!”他压抑着疼痛,摁着谢重时的肩膀抵在车身上,“我TM中药了!”
从中药开始他就在忍,这会忍了够久的了。
他又不是狗熊,也不是神龟。
他还中了药,密码的,都怪谢重时跑去找他传闻中的未婚夫了自己这才中招了。
莫岱的呼吸急促,稍稍收整理智看着谢重时。
谢重时被摁着肩膀压在车上,表情并不乖巧,反而十分嚣张。
这种嚣张莫岱知道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alpha的本能。
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此时正凛冽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情绪有克制着的怒火和懊恼。
莫岱易感期带来的燥热在血液里蠢蠢欲动,混合着刚才在酒吧爆发的戾气还未完全平息,让他的思维异常活跃。
“真是能忍啊,谢重时。”莫岱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被药效蒸腾的沙哑。
谢重时闻言撩起眼皮,没什么温度地扫了他一眼。
莫岱自顾自居高临下的望着谢重时:
“莫名其妙被塞给我这个Alpha,前程断了,战场没了,心尖尖上的Omega也得丢开……你居然不反抗?”
说完他歪了歪头,桃花眼里闪着恶劣的光:
“谢重时,你是骨头软,听话?还是……纯粹怕死,畏惧我父皇的刀?”
不等谢重时回答,他往前倾身,表情侵略意味很重:
“要是怕王权,我这不正好拒婚吗?你顺水推舟,坐享其成,多好?怎么就非得跟我这儿死磕,轴得跟块机甲废料似的?”
莫岱不想谢重时因为绑在他这个“病秧子”身上而彻底蒙尘。
他属于星辰大海,属于铁与血的战场,不该困在深宫高墙里当个摆设,也不该沦为一颗棋子。
莫岱觉得很可惜。
可他并不想也不能去改变什么,只能试图通过这一些举动,来让父王和母后收回成命。
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他要是再做得多了,那么帝国将不太平。
那是莫岱更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将发散的思绪暂时收回,莫岱实在很好奇,他生气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瞬间冲垮了莫岱那仅剩不多的理智的堤坝。
下一秒,莫岱滚烫的、带着药味的唇就狠狠碾上了谢重时紧抿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