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19)
“那明天见,”谢重时说完之后,想了想,道,“殿下今天穿的这一身很衬气质,很适合你。”
这是礼尚往来,谢重时对自己的话感到十分满意。
有来有往才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融洽。
谢重时走了,只留下莫岱一个人站在正厅的中间愣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岱猛地扯下身上的毯子一个跳摔。
白皙漂亮的脸色爆红,好一个弯A,好高的手段。
差点中招了,幸好他定力够强。
莫岱灌了两杯温水后才把情绪稳了下来,走到保险柜里翻出刚才谢重时签好的文件。
谢重时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像他的人一样规矩而有力。
莫岱往下翻了一下,看到了最下面那一份没被谢重时翻开的文件。
他把文件翻了过来,目光沉沉的看着手中的《政治风险的豁免条款》。
协议中包含的“皇室关联者豁免权”,在谢家被指控谋逆等重罪时,谢重时与他父母兄弟可因与他的“特殊附属关系”被剥离出家族案件。
由他直接接管其人身处置权,避免被株连处死。
这份文件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皇帝意图的‘不信任’,可莫岱顾不上了。
这一场联姻,谢重时太无辜,他那种人将责任刻进了骨血,骨子里就不会想到“反”。
可政治漩涡,从不问本心。
这份协议,是他唯一能偷偷为谢重时系上的、一道脆弱的保险绳,也是他欠谢重时的。
莫岱叫来慧稻,让他秘密把文件送到内阁公证保管。
莫岱:“这件事情不许张扬,让信得过的人去办。”
等做完这些,莫岱换了衣服,撑着伞溜达进了离云起宫不远的栖凤宫。
暴雨如注,砸在汉白玉阶上溅起浑浊的水花,风裹着寒意卷过空旷的宫道,把廊下的宫灯吹得摇摇欲坠。
明明是七月,莫岱却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雨下得很大,莫岱远远的看见凤栖宫偏殿的廊下,一个挺拔的身影沉默地跪着,雨水顺着檐角滴落,打湿了他的肩背。
一开始莫岱还以为是犯错的侍从,结果走近了才发现,不是侍从,而是他大哥。
莫岱倒吸一口凉气,母后对他们别说惩罚,放狠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结果今天大哥却跪在了廊下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莫岱加快脚步,走到了莫曜身边替他挡了雨水。
莫曜抬起头,下颌线绷得死紧,脸上带着未散的怒意和一丝疲惫,声音沙哑:
“老五?你怎么来了?回去。”
莫岱哪肯,急道:“储君能这么跪着?湿透了!来人!拿干衣服和热姜汤!”
他转头就要往里冲,“我去找父皇!”
“站住!” 莫曜低喝,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别添乱,是我顶撞了父皇。”
“为了什么?” 莫岱追问,五兄弟里,大哥最沉稳,做事最靠谱,基本上不会反驳父皇。
莫曜抿紧唇,片刻才道:
“…关于谢重时军权的事,我认为父皇此举,无异于自断臂膀,FW附属星的边境与虫族眼下的僵局,非谢家不可解,尤其非谢重时不可为帅,压制他,是帝国的损失。”
他的眼神锐利而坦诚,带着储君对国事的考量。
莫岱心中一震,原来大哥和他想的一样,英雄所见略同啊。
这时,殿门打开,王后身边的女官出来,对莫岱道:
“五殿下,娘娘请您进去。”
莫岱拍了拍莫曜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走进殿内,皇帝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脸倦色,正在揉眉心的王后。
“母后,大哥他…”
“他自有他的道理,也有他的僭越,” 王后打断他,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你冒雨跑来,总不会只为替你大哥求情吧?”
莫岱压下对大哥的担忧,站直身体,桃花眼里褪去所有散漫,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
“母后,我可以结婚,但我有一个要求,非此不可。”
“说说看。” 王后抬起眼。
莫岱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帝国不能回收谢重时的军权和机甲,更不能阻止他上战场。”
第15章 报告,他go in我
王后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在说什么?你父皇选谢重时,正是忌惮他的潜力与谢家的兵权,若与你订婚后,他还继续掌兵,假以时日,外戚之势…”
“谢重时哪里是‘外戚’,” 莫岱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他是我的‘王妃’,他的荣耀就是皇室的荣耀。”
莫岱顿了一下:
“母后,您和父皇担心的‘尾大不掉’,无非是怕将来他或谢家为我所用,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我今日在此立誓,我对那个位置绝无半分念想,谢重时的军权,永远不会成为我莫岱的筹码。”
他看着王后,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他压低嗓音:
“母后,这是您欠儿臣的,我不计较,但就这一个心愿与要求。。”
殿内一片死寂,王后想到他的身体,手指紧紧的攥着。
她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小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那眼神里的决绝和潜藏的破坏力,让她心惊。
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就这一个要求,为什么不直接拒婚?毕竟如果谢重时还继续掌着兵权,那你和他订婚的牵制意义就失去了,非但没有牵制,反倒让谢家势力再升一级,与其这样,你不如选一个,更加心仪的……alpha。”
“左右不都是alpha,您难道还指望我换一个alpha就能举案齐眉、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