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38)
见到帝国的王储,谢重时应该行礼的,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这很失礼,要是莫曜有心追责,可以给他冠上一个蔑视王权的罪来开罪他。
可是莫曜没有,他只是拍了拍谢重时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的,这种事,他扛过了二十二次,相信他能再扛往后的七十八次。”
莫岱这一次情况十分危重,他在医疗舱内昏睡了五天,而这几天,莫岱病危的消息在帝国间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也都做好了准备迎接噩耗。
终于在第六天,耗费无数珍贵药材后莫岱扛住了,他醒了过来。
谢重时接到他醒来的消息,马上赶到了病房,病房里御医们围着他,谢重时插入不进去。
只能在门外看着莫岱,莫岱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躺在床上,笑眯眯的任由御医摆弄他。
谢重时看着他,之前莫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重量,在此次鬼门关走一遭后,又清减了几分。
几分钟后御医们走了,谢重时这才走了进去,还不等他说话,莫岱就下了床,指着谢重时嘴角已经快好了的伤口,又摸了摸他自己的嘴唇,脸色十分难看:
“我们两个又亲了同一个omega啊?!”
第30章 突然的转变
谢重时已经猜到了会这样,可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再一次听到的时候还是感到火气狂冒。
他牙齿紧了紧,一时之间不知道莫岱的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又是假的。
看着他清澈到无辜的眼神,谢重时总觉得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好像只是一场梦。
他深吸了,很失望。
谢重时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过去看着莫岱:“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莫岱坐在床上,仰视着谢重时,没有动静。
谢重时的状态不对劲,他开始顺思路,但是思维就停在了他敬他喝了三杯酒。
首先,他敬酒得到了原谅。
其次,他酒后断片,真的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最后,莫岱的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今天距离喝酒那天已经过去了六天。
莫岱叹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谢重时,他跟平时没什么差别,但是稍稍垂着的眼睑还在是告诉莫岱,他很不开心。
莫岱思来想去,慢吞吞的道:
“谢重时,输给我,你无需自卑。”
这发言十分正常,谢重时一点儿都不陌生,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莫岱。
莫岱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脏急剧的颤抖了起来。
“殿下,没有关系,我不会笑你的。”谢重时淡淡的道。
莫岱:“?”
莫岱:“???!!!!”
士可辱不可杀!
谢重时这是在诛他的心,莫岱迅速麻溜的爬下床,气喘吁吁: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没关系?”
稳住,莫岱,用脑袋去想一想,去想想谢重时的性格。
很好,谢重时不是满嘴跑火车的性格,也就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真幽默。”
莫岱大受打击,气若游丝的躺倒的床上,长气出短气入。
谢重时吓了一跳,他走过去准备稳住莫岱,莫岱却拒绝他,泪眼婆娑:
“你走,你是我耻辱的里程碑,我一个大总攻,我居然不行......那个Omega要怎么看我呢......”
谢重时好生气,莫岱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明明都一副要死的样子,却还能说那么多话。
他又担心,又无语,最后实在没忍住:
“谁说一定是Omega?”
这更劲爆了,莫岱两眼一黑晕过去几分钟后又被御医掐着人中弄醒了。
这一次醒来,床边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太熟悉了,他用余光都能认出对方。
他转身扑进莫曜的怀里,闷声绝望得好像被绝育的狗崽子:
“哥,我中看不中用啊,白长那么雄伟,结果我三十秒。”
病房内有御医还有侍从,满满一屋子。
听到这个消息后都纷纷对谢重时投以同情和安慰的眼神。
谢重时:“......”
他一个十分有素质的人,都想要爆粗口了。
谢重时闭上眼睛,怕自己多看一眼莫岱会忍不住打人。
他本来身体就很差了,挨不住他的一拳。
谢重时不断给自己洗脑。
莫岱这一次的动静很大,雷声大雨点儿也很大。
不过好在总算是雨过天晴,已经没有大碍了。
莫岱很受宠,莫曜这个帝国的储君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中途兄弟两人甚至去逛了教养院。
谢重时也很忙,他们还要在FW驻扎半年,不能马上回帝国,因此平日里的训练要提上日程了。
没有跟莫岱这个不着四六的家伙打交道,谢重时乐得清闲。
然而,谢重时这样想,但是这几天莫岱的作风,却还是让谢重时底下的人感到了不满。
尤其是齐枫,他一向内敛,此时都忍不住了,给满头大汗刚从训练场上下来的谢重时递了一张毛巾:
“将军,殿下是什么意思?”
谢重时擦了擦汗,接过水喝了一口:
“什么什么意思?”
“五殿下,这几天在教养院挑了好几个Omega回了他的住处。”齐枫抿了抿唇,为谢重时感到不值。
谢重时呼吸稍稍一顿:“没事,殿下本来就喜欢Omega。”
齐枫欲言又止,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殿下晕倒的那一天,谢重时嘴唇上和殿下嘴唇上伤口的位置那么一致。
说没发生过什么,他们一点儿都不信。
但是他们只是下属,又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