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4)
谢重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五皇子就叫莫岱,沉声道:
“御医已经将殿下胸口的淤血疏出,但是殿下还没有醒。”
王后一边点头,一边往星舰里走去,走了几步,她招手让御医们先去转移莫岱,自己则停下来看着谢重时,声调恢复了慈爱和平缓:
“重时,这次能把不省心的莫岱找回来,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赏赐?”
王后眼神锐利,带着几分审视。
谢重时一愣,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无波:
“末将不敢,护送殿下是分分内之事,不敢言赏。”
王后盯着谢重时看了一会,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了然和试探:
“我还以为你借此机会,恳求我收回旨意。”
谢重时身体几不可查的一僵,瞬间明白,王后已经洞悉他的挣扎和不甘心,他依旧低垂着头,声音更低哑:
“王后圣裁,末将唯有谨遵,五殿下值得最好的安排。”
王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归于平静道:
“赐婚的圣旨会在几天后下达,你先退下吧。”
谢重时低头:“是。”
王后带着五皇子直接离开了,谢重时看着远去的太阳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从星舰跳下,回了将军府。
谢重时得到旨意的时候是早上,一得到旨意就前往FW星,根本没有时间回来告诉父亲和母亲这件事。
他来不及换衣服,走到了他们的住处。
推开门进去,除却父母亲之外,还有自己另外的两个兄长,皆神情严肃。
估计都知道了。
一家人相对无言。
好一会之后,谢重时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后,道:
“大家都知道了?”
谢怀站了起来:“你怎么想的?”
“能和五皇子结婚,是儿子的荣幸。”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谢怀微微蹙眉问道。
“如果儿子不是,父亲能违抗王命吗?”谢重时语调平静,“就算父亲能违抗王命,也是重罪,会连累整个谢氏家族,轻则削爵罢官,重则曹抄家流放甚至处死。”
他停顿了一下:“谢家世代忠良,赫赫军功不能毁在我们手里,所以父亲,儿子能与五皇子成婚,是儿子的荣幸。”
许久之后,谢怀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父知道你有......委屈你了。”
而此时此刻的王宫内,莫岱躺在床上伸着手给御医把脉,盯着天花板百无聊赖。
他好想念外面能随意喝奶茶的世界。
想喝几杯奶茶就喝几杯奶茶,想吃多少烤串就吃多少烤串。
都怪谢重时。
莫岱好恨,但是他打不过。
“五皇子身体根基孱弱,这一个月在外没有按时用药,才导致淤血堆积,”御医站起来对王后道,“这半年五皇子要静养,否则...”
活不过二十三。
莫岱在心里补充道,这句话他从记事起就开始听了。
听了二十三年都没能成真,云起宫里王后给他量身定做的棺材从小到大摆放,都已经足足摆了二十三副了。
要是哪天失势,他们说不好还能靠着他的‘棺材本’重新发家。
莫岱收回手,坐了起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来人,请造办司。”
王后看了他一眼:“好端端请造办司做什么?”
“准备第二十四副棺材。”莫岱认真的说道。
“且慢,”王后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她打了二十三年的棺材,终于是打累了,“你到底是死还是不死?”
莫岱对他母后这个问题表示十分赞同,他也很好奇。
他下了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衣,他虽然个子高骨架大,但是长年带病,体型并不健硕,整个人在睡衣里荡着。
莫岱走到沙发上,顺势将一条腿架到沙发上踩着,一手抓过一爪葡萄,眼神一直落在王后身上: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不行咱去问问我什么时候密西。”
话音刚落,一个利落干脆的巴掌落在他了他踩在沙发的腿上。
“干什么!”莫岱痛呼,“一个巴掌拍不死我,只会令我变强大!”
王后对这不着调的小儿子怎么看怎么头疼:
“把你的竹节虫肢放下去,有碍观瞻。”
竹节虫肢?说的他啊?
莫岱‘哇’一声气笑了:“母后你好厉害的一张嘴。”
“你都二十三了,既然死不了,就滚去结婚。”王后神色怠怠的说道。
母后的语调太平静了,就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于是莫岱:
“行啊,吃糖醋排骨和麻辣鱼头,加一杯奶茶。”
说完后猛地反应过来,他猛地扭头看向王后,眼底放光:
“结婚?您终于放我还俗了?我能选Omega吗?能自己选吧。”
说完让人马上把王宫里准备的适婚Omega相册发给他。
他马上打开光脑,点出了相册,一张一张认真的看着。
时不时问他的侍从:“这是哪家的Omega?皮肤很好,挂个牌子。”
说完翻下一张,眼睛一亮:“这也不错啊!眼睛水灵灵的。”
又翻:“这个很有味道,跟别人都不一样,好健康的肤色,我私人感那么强,应该配一个活人感强一点儿的。”
莫岱的心一动一动又一动,要是现在御医在,会发现他的心点图比往常都画得好。
“母后,好纠结啊,你给我参考一下呢。”莫岱把他光屏往王后那边转了一些。
王后伸手关掉,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