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54)
他抓着枕头捂住鼻子,翁声翁气的道:
“你好,能让我摸摸吗?”
谢重时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拳头硬了,往后扯了扯,拒绝:
“不可以。”
莫岱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那你摸摸我, 我不拒绝。”
他甩开枕头,血蹭上他的脸颊,但是眼神却十分兴奋,大有一种欢迎你玩坏我的意思。
谢重时吓到了,收回手的同时往他冒血的鼻孔里塞进去两坨卫生纸:
“谈恋爱也不可以性骚扰。”
莫岱的的头被他的动作按了下去,他闷笑了一声。
被骚扰了还这么有贴心的给他塞纸巾堵鼻血。
怎么办,更爱了。
因为有谢重时,莫岱伤口和胸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他躺在床上,沾了血的枕头换了干净了。
莫岱躺在在床上看着谢重时,眯着眼睛笑着道:
“重时,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重时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警惕:
“就算你这么问,也不可以给你摸。”
“居然没上当,”莫岱笑着道,“那我再好好算计算计,今日务必摸上你。”
莫岱不太对劲,虽然一如既往的耍混,但是谢重时还是察觉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在莫岱疑惑的目光里,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莫岱对于这天大的福报,也没有去问什么,而是顺势而为的捏了捏。
便宜占净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稍稍上移了一些,按在心脏的位置:
“我喜欢你,莫岱,很喜欢。”
“那如果我和你父亲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莫岱想都没有想。
谢重时:“!!!!”
所以就算搞A同了,也要面对这个世纪难题是吗?
谢重时的表情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莫岱。
莫岱见他很为难,于是通情达理的没有为难谢重时这一看就是二十四孝的好男人,换了个问题:
“你会选我吗?不管大事小事?”
谢重时看他:“比如说?”
莫岱很认真的想了想:
“比如我学狗叫,再比如我去公共厕所捡回别人用过的手纸,我用厨房剪刀剪脚指甲,再比如我吃泻药和安眠药后边睡边拉呢?”
第44章 你吃翔我也爱你
谢重时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嫌弃,他伸手捂住莫岱的嘴。
“你认真告诉我,”谢重时语气冷硬,“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莫岱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但是眼睛却弯了起来,明显在笑。
谢重时怕给他捂坏了,松开手,莫岱却伸手拉着他的手一拽,两人近乎贴近他的鼻尖:
“所以你选我吗?”
“选。”谢重时答得毫不犹豫,“你学狗叫我帮你买扩音器,你去捡脏纸,我给你递镊子,你用厨房剪刀剪脚指甲,”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
“我明天就去给你十把给你备用。”
莫岱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淡去:
“那...边睡边拉呢?”
谢重时盯着他,眉头紧缩,似乎真的在思考解决方案,许久之后:
“非得要边睡边拉吗?”
“对。”莫岱驳回他的反抗。
谢重时:“那做的时候也边做边拉吗?”
莫岱愣了一下,闷笑了一声,扯得伤口疼,他脸上好一阵狰狞:
“你怎么还给自己上难度呢?”
“我没有办法不考虑。”谢重时严肃回答。
“那要做的时候我就不吃药,好了,回答我,”莫岱笑着道,“我要是边睡边拉怎么办?”
莫岱一开始只是想逗一逗谢重时,现在他是真的想知道,谢重时会怎么回答他。
“那我给你换床单,”谢重时硬邦邦地说,“但是你必须先让我知道你吃了什么药,什么时候吃的,不然...”
谢重时捏了捏莫岱的侧劲,是惩戒的力度,但是却没舍得用劲:
“我没有办法预判什么时候给你收拾床单,你会不舒服。”
莫岱安静了几秒,忽然笑了,把头抵在谢重时的手上。
“哦,知道了。”莫岱轻声说,他那一点不安被谢重时稳稳的接住了。
要是谢重时一开始一口答应,他还觉得假,可谢重时现在认真给他的每一个问题做出了决策。
谢重时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粗糙的掌心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的爱人是解决所有病痛的良药。
莫岱快痛死了,他的爱人都已经好到他吃屎都要他的程度了。
可他的病痛依旧疼痛。
密码的,要是哪天逮到说这句话的人,他一定要狠狠打一顿。
不是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变成哲学家的。
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莫岱蜷缩在床上,在心里对世界上除了谢重时外的人进行了一番祖安问候。
他实在疼,几倍的止痛药都无法止痛,因为疼痛挣扎,让他腹部的伤口再次崩开。
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唯一好受一些就是谢重时来陪他的时候,渐渐的,莫岱认同了那一句话。
爱人确实一定程度止痛。
时间过了好几天,谢重时发现莫岱这几天的床单和睡衣都是黑色的。
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穿,他骚包的说因为最近是‘深沉alpha’的人设。
被谢重时赏了几个无语的表情,他躺在床上笑得开怀。
谢重时坐在一侧,看着莫岱,眼底有些心疼。
就这几天,莫岱又瘦了很多,哪怕他的心态很好,可是状态还是肉眼可见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