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9)
那一块粉红色的糖衣在谢重时有些茧的手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莫岱看着那一块糖,又看着谢重时的侧脸,苍白的脸色复杂极了。
他实在没有力气,就着他递过来的手,把糖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舌尖和牙齿碰到了谢重时的手。
他触电一般收回手,错开了目光:“殿下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说完长腿迈开,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干脆利落的解决了躲着的杀手。
莫岱把这一切都看进了眼底,硬糖本在左侧,他用舌尖将糖卷到了右边,糖有些酸,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垂下眼睑,遮住了复杂的神色。
谢重时很快回来,莫岱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此时正防备的盯着他。
谢重时有些懵。
莫岱捂住胸,一脸戒备:
“说吧,这是不是你为了美人救英雄自导自演出来的?”
谢重时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没搭理他的倒反天罡:
“殿下,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去州府休息一晚。”
第7章 不好意思,不亲
去了明天就能被押送回王宫,天一亮就要订婚,没多久就要结婚!
所以这个州府是一定不能去的。
莫岱十分有道理的拒绝:
“不去州府。”
谢重时拧眉:“殿下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莫岱反问,“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这词是这么用的?谢重时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眉眼一压,脸色黑得吓人,唇线紧紧的抿着看着莫岱。
莫岱是靠坐在机车上的,这样一来,谢重时的视线就颇有居高临下的意思。
莫岱有些不爽,AA之间的胜负欲不允许谢重时比他站得高。
于是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拽向了自己,鼻尖与鼻尖相差几毫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看着谢重时放大了数倍的脸,他轻笑了一声:
“谢将军很期待我下一秒要做什么?”
谢重时猛地回神,本要扭头,但是又被莫岱一拽,被迫的转过来面对着他。
“殿下,你——”
“就算你期待我也不会做什么,”莫岱淡淡道,“本王不搞A同,这辈子都不会搞A同。”
他伸手摸上了谢重时的脸。
哦哟,莫岱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看上去那么冷的一张脸,皮肤倒是很细腻。
谢重时喉间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话和制止莫岱这明显暧昧的姿势,就又听到莫岱说话了。
他松开了谢重时的领口,修长的双腿交叠往前一摆,手臂撑在机车上,宽阔的肩膀舒展着:
“谢重时,回到王宫后,你说我只要略施技巧,就说谢将军一路上对我百般嫌弃,对和王族的婚事颇有微词,言语间皆是不愿成婚之意,甚至意图抗旨,接下来你谢家如何自处?又要如何破局?”
莫岱满意的看着谢重时瞳孔骤然收缩,下颌线瞬间紧绷。
身上一股压迫感十足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狂暴着往外泄放,
谢重时的呼吸很重,莫岱甚至能听见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谢重时的眼神黑沉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莫岱拆了:
“殿下,你这是污蔑!”
“我又没有否认,”莫岱笑着,“我就是污蔑你啊,那又怎么样,我只要达成目的就行了。”
就在他以为谢重时会爆发的时候,谢重时却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失控的边缘拉回理智。
谢重时:“......”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莫岱知道自己赢了,但是被盯着又莫名的发毛,好吓人的气场。
莫岱不敢多对视一眼谢重时,怕惹急了真的挨打。
于是在沉默和得意中。
他选择了犯贱:
“啧,虽然我长得是挺祸国殃民,但谢将军,强扭的瓜不甜,强搞的AA恋它硌牙啊!”
他摊手,一脸‘我为你惋惜’的表情。
谢重时真的想一拳囊死莫岱,但是他忍住了,这是皇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殿下想要玩儿多久?”
莫岱这人,最擅长蹬鼻子上脸:
“看心情,说不定玩着玩着,本王就‘病发’回不去了呢?”
谢重时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爆响,眼神死死的盯在了莫岱的脸上,像是要把他钉穿:“...好。”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说完转身,大步走向被下属活捉回来的杀手,背影僵硬的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分钟不到,莫岱看到那一名被抓回来的杀手,被踢飞了,狠狠的砸在水泥墙上,又弹了回来在地上抽动了几下,没了声息。
莫岱喉间滚动,谢重时那一脚,是把杀手当成自己了吧?
好一会,他才嗤笑了一声,小声的嘀咕:“脾气真大。”
他们到底没有回州府,而是入住了南部最豪华安保系统最好的酒店。
回到酒店后,谢重时没有一点儿耽搁,直接把遇刺的事上报。
等和王后说明后,没有被追责他才把终端猛地丢在一边,盯着远处的海上摩天轮发呆。
好累,和莫岱交涉比杀虫族都累。
谢重时摸出一支烟点上了,烟抽到了一半,回头就看到莫岱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站在他身后。
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把睡衣滴出了更深的水晕。
一张脸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白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用手指把烟碾灭,站了起来,翻出吹风给莫岱吹头发,顺便把他睡衣上的湿意也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