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弃养小狗(112)
“不戴会怎么样?”
她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天气。
又不是社在她里面。
路今夜无语:“你说会怎么样?怀孕怎么办。”
“哦,”元宵抬手扔过去一个包装,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戴着弄。
还是那副淡淡的、透着股恶劣的语气,重复路今夜的话:“怀孕怎么办啊。”
路今夜听着,跳动的神经跳得更厉害了,他压低声线:“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
房间很安静。
顶流男大概能听出来,这通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和她关系匪浅,或许是元宵的男友,或许是固定伴再或者别的什么。
谁知道呢,管他的,反正和他无关。
他只觉得在这种刺激的环境下面,更爽了。
很快就站起来。
顶流男仰头,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委屈请求:“能不能不用?会不舒服。”
他能听见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路今夜当然也能听见他的。
路今夜烦躁地“啧”了声,声音低,带着不耐,接通这电话之后的第一次不耐。
对方声线听起来骚得不行,一听就不是什么良家夫男。元宵肯定是被他蛊惑了和他上床,现在还要被蛊惑着不戴,这是想父凭女贵?
“不可以,元宵。”
“你怎么玩都可以,但必须戴套。”
路今夜的说话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元宵偏头看着前男友,“你听见了,他说不行。”
顶流男遗憾地挑眉,拆开元宵扔来的包装。
路今夜没挂电话,但元宵的恶作剧却玩够了。
于是说:“我还有事。”
顺手挂断后,她将手机扔在一边,摁熄了手里那支烟。
顶流男说:“用我当你的玩具玩呢?”
元宵脚尖勾住扶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顶流男看着梦寐以求那张脸离自己那么近,近得让人无法呼吸。
漂亮、张扬,喜欢她,需要一颗巨大的强心脏,承接她的坏脾气和恶作剧。
元宵的指尖抚摸过他的脸。
“是不是很想要我扇你?”
顶流男喉结滚动,如实:“嗯”。
元宵挑眉:“看吧,你那么想成为我的玩具。”
亲密产生轻蔑,虐待产生忠诚。
元宵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在母亲得知生父背叛她,和别人厮混时,她痛苦地日日以泪洗面。她拥有那么多,却为了一个男人流眼泪。年纪尚小的元宵被她抱在怀里,听她痛苦地问:“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对他太好了啊,妈咪。
对男人好甚至不如对一只狗好。
至少狗还会摇尾巴。
给什么都好。
唯独不能给真心。
六岁那年,生父死在了一辆德产车的轮胎下。
元宵生气又高兴。生气他死没有挑时候,居然在妈咪还爱他的时候死了,让妈咪流了更多眼泪。高兴的是,没有了他,哭过这段时间,妈咪将无坚不摧。
可惜没有多久。
妈咪和继父坠入爱河。
前男友握住她的手,想带着往自己脸上扇,却被元宵无情地抽走,她直起身,拿起一旁的湿纸巾擦手:“没那么好的事。”
她蹙着眉头,那嫌弃的样子简直像是醇香的酒,没几分钟,他居然社了。
这次有套,没有溅到自己。但元宵还是皱眉:“你怎么这么快了?”
顶流男仰面呼吸着,也没想到,抬起手盖住自己的脸,笑音中带着点无奈:“宝贝,别在和别人上床时用刚才那个表情,没人受得了。”
“爽得让人想把命给你。”
“……没人想要。”
元宵将拿包纸巾扔进他怀里:“我命够好了。”
巨富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连烦恼都少得可怜。
-
顶流男借客卧的浴室洗了个澡。
等他擦着水汽走出来时,元宵正在阳台。
他特意将浴袍带子松开些,露出腹肌和胸肌的线条,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支烟,喂进自己嘴里:“怎么又抽?”
维港的灯火在雨夜中迷离又璀璨。
元宵说:“V杂志的九月刊是你?”
九月刊,时尚杂志全年最重要的一期。
顶流男抽烟的动作一顿:“就知道你有别的事。”
“说吧,想让我签给你们《Gp》?你知道行规的,这种重要月份的封面,都会签独家期的协议。”
元宵问:“快拍了吧?”
“最晚下下周会进棚。”
元宵这才转过身,摘下自己手上那个明显大很多的戒指,拉起他的手,缓缓推进他的食指。顶流男挑眉:“求婚?”
元宵说:“我想在V的九月刊见到它。”
九月刊的发行会覆盖欧美,而他是同期艺人里海外数据最好的。
当然借他造势只是顺带,元宵最想看的是继父最看重、最大力度投资策划的九月刊上,封面的人佩戴着Eclat,她不花一分钱做了宣传。
纯恶心人而已。
顶流男略微失望:“真遗憾。”
一般来说,拍摄的珠宝选择权在杂志造型团队和品牌公关手里,艺人不能完全自由地选择自带珠宝品牌。
他们会优先选用有合作关系的或者艺人有代言合约的品牌。
艺人自带,需要很强的理由和关系。
“行吧。”他说。
“我和HK版的总编关系还不错,合作过很多次,只要这枚戒指和整体的拍摄概念不冲突,我会尽力争取。”
目的达成,元宵扬了下下巴:“你可以走了。”
顶流男低头,认真地问:“我走之前,可以送我一个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