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弃养小狗(47)
桌布之下高跟鞋不再踩着他,往上,鞋尖在他的西裤流连出褶皱,元宵说,“谁教你的这些,勾引人的手段。”
路今夜脑中警铃大作,无端想起了池烈的忠告。
他喉结滚动,抬眼,用膝盖顶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
唇色红润的两瓣翕动,他冷哼一声:“跟你学的。”
又说:“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越是刺激,你越是兴奋。”
元宵点了下头:“这么了解我,那天怎么说错。”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样?”
路今夜上身前倾,“他有什么好的。”
“他们有我会伺候你吗?”
“你倒是自信。”
元宵轻笑。
梁恒回来了。
似乎换了件衬衫,领口多了几条不规则的走线。
路今夜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咽回喉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元宵好心情地吃下一块牛肉。
没几分钟,来了位工作人员将元宵叫走。
元宵云里雾里,跟着人来到一间休息室里。
只见正中央摆了一个微缩模型,几乎占满了整个桌面,看那布局似乎是他们住的那栋别墅。
像元宵小时候玩的大玩具,每一道门都可以推开,一层一层还可以拆卸,见到一比一还原的逼真陈设。
元宵看到了她和路明月的房间,两张单人床。
而贺远舟、余行、梁恒,他们仨住的那个房间,比其他几个人的都要大得多,有一张很宽的双人床,和两张单人床,足够容纳四个人共同入住。
难怪恩星想一个人住,他们三个男人毫无怨言地同意了。
原来五个房间的布局,不同。
元宵细细看了遍。
Lucy和春潮那间,路今夜和蒋颂那间,和她的房间布局是一样。
恩星那间里只有一张宽阔的双人床。
放个模型在这的用意是?
元宵绕模型走了一圈,伸手拆下了悬在模型上方用一根细线吊起信封和方形木盒。
信封里是任务卡。
“接下来您将使用心动短信最多选择获得的福利【支配】。”
“木盒中有你们十位入住者的名牌,您将拥有为他们分配床位的权利,请在确保每个房间里至少有一名女性和一名男性的规则下,重新定义这个夜晚。”
元宵念完,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带有他们各自名字的名牌。
原来所谓【支配】,支配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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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
晚安大家,明天见。
第21章 我的初恋故事 “三人行。”
支配。
一定量的权力。
元宵从出生起就经常使用这个权力。成年后在属于她母亲集团里发号施令, 虎虎生风,管理、权术,她做得都很好, 是众望所归的继承者。
执意留在国内创业谁也没想到, 连暗中鼓动老臣唱反对票的继父也是, 元锦桦能留给的元宵的,已经是这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庞大财富, 是多蠢才会选择视而不见?
元宵当然用不着和他解释。
只是在妈咪询问是不是集团待得不开心时,她笑眯眯窝进妈咪温和、宽厚、有力且可靠的怀里说:“我要成为妈咪一样的人,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和您站在一起。您会看到的, 我也可以。”
元宵的志向远大。
元宵当然也能做到。
如她的《Gpower》,再如她接下来的Eclat。
她有计划、有野心、有能力,她是天生的领袖。
支配这种事,她很擅长。
但眼目前的这个【支配】,倒是第一次。
她又绕着那个巨大的房屋微缩模型走了一圈。
目前她能确定的前任关系有春潮和贺远舟、明月和蒋颂——还有她和路今夜。
剩下的四个人里,lucy、恩星、余行、梁恒。
他们之间好像没有她能看见的清晰线索串联证明。
初见日那天, lucy对余行做饭好吃很熟稔, 做完的篝火烧烤排队她对梁恒二十个脑崩儿毫不克制,还有公布职业时好像刻意引导他说出自己的辉煌冠军光环。
而恩星,她独来独往, 来这个节目既不想谈恋爱, 也不像她和lucy一样,直锚流量——她实在没什么表现欲, 镜头有或者没有她毫不关心。
元宵想起今天上午她的歌声, 她是乐队主唱,她唱歌确实好听。
她想起谁说的,恩星不习惯和别人住, 那这个至少一男一女的规则对她来说,像刑罚。
选个熟悉的人住在一起,对她来说,或许能喘口气。
但这四个人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指尖摩挲着脖颈间的灵蛇。
她先放了自己的。
理所当然地选了最大的房间。
指尖从五个男人的名牌上一一划过,在梁恒和路今夜上方悬停片刻。
而后,拿走了梁恒的牌子。
她不打算给路今夜希望。
他现在看上去迫切地咬她,像被主人弃养后濒临发狂的狗。尽管如此,元宵身为曾经的主人还是保留一丝仁慈——不给他希望,这就是最大的仁慈。
她从没真正选择过他。
蒋颂和明月安排在了她现在住的那个房间。
明月会去睡她的床,尽管每天有固定的人清扫换洗,但元宵的领地意识将那张床视为绝对私有。
只有获得她许可的人可以使用。
明月可以。
Lucy和她一样,要的是流量。
制造与恋爱气氛完全不同反差,引爆话题,最好。
她将贺远舟和她放在了一个双人间。
春潮和余行在另一个双人间。
纠缠无益、多说也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