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弃养小狗(49)
他察觉到了细枝末节的东西,强烈地想自证“忠诚”。
他这么多年都在队里训练,很少能接触到女人。
他谈过一次恋爱,但这一次恋爱并没有发生关系。
这能算得上忠诚吗?
他正在脑子里寻找更多证据。
路今夜走进来时,就听见一句,“我是处男的。”
“我很干净。”梁恒说。
路今夜脚步一顿,眉毛拧紧。
真该死。
这是什么场景?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迫不及待地希望元宵上他?
是不是处男,路今夜存疑,元宵那么聪明,总不见得信了他的鬼话。拜托,那是个体育生。
体育生有几个干净的,信他们只会埋头搞体育,不如信他有两颗心脏。
他“嘭”地一声踢上门,声音大得无奈的两个人不得不回头来看。
梁恒住了嘴,只有他和元宵两人时能说,有其他人在场时他会觉得丢份儿。
他的沉默,路今夜没打算揭过。
他走进房中,身高带来压迫,声势浩大,他径直站到元宵身后,单手插兜,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坐在沙发上的梁恒:“干净?你觉得什么是干净?”
梁恒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仰视元宵可以,但不想在一个男人、和自己有同样追求目标,也就是情敌的男人面前输了气势。
他认为路今夜这一方面比不过他。
毕竟他年长五岁,这五岁够他谈过更多场风月,而他年轻,干净。
他说:“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路今夜冷嗤,他们在餐厅里已经针尖对麦芒,此刻更甚。在他发现这人已经想爬元宵的床了之后,他桃花眼里尽是压迫,说话毫不客气,“流浪狗没人要,是因为他不想被人捡走吗?”
他想表达什么?
梁恒清俊的脸涨红。
“但凡你心里有过一点别的想法,你都不配说自己干净。”
说完,他淡淡道:“既然不干净,还装什么纯情想着被谁捡走?”
这话太刻薄了。
梁恒是真的做不到心平气和接下这句攻击,选介绍信时更加温和的“我的小狗”他都做不到主动拿下来,更别提暗讽“没人要的狗”。
路今夜说完,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慢悠悠地看了元宵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看到了吗?他那点心意不过如此,连承认想给你当狗都做不到。
梁恒张口结舌。
他朝元宵看去,似乎想等元宵说点什么。
元宵只是笑了下:“不如给你们找个议事厅?”
她卷着垂在胸前的头发,像置身斗牛场的观众,反正事不关己。
她环视两个男人,“好了,睡觉时间,要打架的话可以换个地方。”
她拍拍大床:“这是我的位置,你们自便。”
说罢掀开被子。
心动短信来临时。
整个房间已经陷入黑暗。
这是最早熄灯的房间,彼时还不到十一点。
元宵陷进柔软的大床,戴着耳塞,全然不管一左一右两侧单人床上的男人煎熬的心思,安然入睡。
这晚上下了雨。
淅淅沥沥,下个不止,无端惹人心烦。
但不是元宵。
元宵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思绪发散,随着一阵密急,一阵舒缓的雨声,时而近,时而远。
路今夜想到了高中,又想到了大学,再想到元宵。
天那么黑。
下着大雨,他想着她。
她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入睡?
将自己随意扔出去,偏他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自己又寻了回来,结果主人不领情,还是不咸不淡地不看重。
指尖动了动,他猛地翻了个身,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不对,这不对,这非常不对,他不是来报复元宵的吗,又在这里黯然神伤些什么?
路今夜闭眼。
再睁眼。
翻身。
再翻一个身。
元宵身上的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揉在这个夜雨天里,引着人不自觉地开始想念。
然后这份想念和性联系上,路今夜想起不久前的几个小时,在餐厅里,她的高跟鞋,鞋尖的位置,轻轻地、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腿,在西裤上留下只属于她的褶皱,她占据主导位置的,用眼睛扫过他,带着玩味,从胸膛往下,腹肌再深一点的位置。
路今夜呼吸蓦地一重。
静谧的夜,适合做些坏事。
雨中的日子总是湿的。
不知道是雨,还是自己。
元宵真的不做梦。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因此感知到细细密密、啃噬一样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传来,从身到心,大脑发出满足的快慰信号时,元宵在战栗中醒来。
夜里房间闪烁的红点看不见了,梁恒均匀的呼吸从耳侧传来,黑暗里,有东西埋在她的被子下。
她的两腿之间。
她是被路今夜吻醒的。
黏腻的水声混在窗外的雨声里。
融合得那么自然。
这过程令她胆战心惊,生怕有人醒来,生怕他用来遮住摄像头的东西掉落。
在这样的心情中,被他吮含得摇摇欲坠。
她需求旺盛,所以还带了玩具来。大脑神经兴奋着,一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控制自己不要呜咽出声。
他服务周到,等她颤抖着舒服了,才窸窸窣窣出来,跪在床边,隐在黑暗里,擦干净她,又擦干净自己。
元宵还沉浸在那种余韵里。
觉得这次身心在恐惧和刺激中达到了另一种高地。
她阈值一向高。